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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瓷只睡了三四个小时，因为胃痛，被痛醒了，身体状态也越来越差。
床头柜上放着医生开给她的特效药，她迟疑了两秒，还是倒了两粒出来，仰头咽下。
吞药的时候，她一阵反胃，可连干呕都没力气。
起床后，姜瓷简单化了一个淡妆，遮住病容，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
姜瓷随便拿了一片面包，就赶往电视台。
刚走进办公室，孟沅就抱着文件夹跑过来：“姜瓷姐，你的头怎么了？”
姜瓷说：“没事，不小心摔了一跤。”
孟沅看着她包着纱布的额头，眼底掠过一丝心疼，声音小了几分：“我听说你被调去播午夜新闻了？”
姜瓷轻轻笑了笑，“嗯，一时半会的事，我会解决的。”
她换了话题，撑着桌子坐下：“下周的选题，找了多少？”
“我这几天筛了三套方案。”孟沅赶紧打开文件夹，“一个是AI技术对就业的冲击，一个是旧城区拆迁引发的群体冲突，还有一个是上周拍卖会上出现的天价赝品，这几个选题热度都挺高。”
姜瓷安静听着，片刻后，才凝重地说道：“这几个往后推一下，先联系公安局，下周做走夜路时女性安全指南的专题报道。”
孟沅一愣，随即点头：“我明白了，我去准备资料。”
“好。”
然而孟沅还没走，乔言心就踩着恨天高走过来。
她双臂抱在胸前，整个人倚在门框上，冷笑一声：“姜主播，你一个午夜电台的主播，就不用再操心选题了吧？我们组自己定就行了。”
姜瓷抬头看了她一眼，眉眼冷淡，“那恭喜你，今晚是你最后一晚的黄金时段，好好珍惜吧。”
乔言心愣了愣，随即嗤笑：“姜瓷，你怕是傻了吧？还真以为有人能帮你翻盘？我看你还是先去治病吧，脑子都病坏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无意间扎进姜瓷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强撑着冷静：“要是你这点水平也能留在黄金时段，那才真是电视台的耻辱。”
“你！”乔言心的脸色难看极了，刚要再骂，被一个声音打断。
“吵什么？”
刘志远走过来，神情不耐，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姜瓷，今天是周五了，你说的赞助呢？还没落实？”
姜瓷起身，低声说道：“还在跟对方谈。”
“谈？”刘志远冷笑，声音拔高，“我看你就是在拖。最后期限到今天下班，如果还拿不到广告合约，就等着收拾东西滚蛋吧。”
孟沅吓得脸都白了，等刘志远和乔言心走远，才压低声音问：“姜瓷姐，你……有办法吗？”
姜瓷冲孟沅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没事，今晚一定能签下来。”
“可是还有四个小时就下班了……”孟沅有些担心。
姜瓷一如既往地冷静，“放心吧，我先出去一趟。”
——
姜瓷带着广告合约的合同，来到陆氏集团。
她走到前台，礼貌开口：“我要找你们陆总。”
前台小姐微笑着问道：“请问您有预约吗？”
姜瓷：“我叫姜瓷，你跟陆总确认一下就可以了。”
前台小姐迟疑地看了姜瓷一眼，最终还是打了内线确认。
确认过后，前台小姐看向姜瓷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态度十分恭敬，“姜小姐，陆总请您直接上楼。”
“谢谢。”姜瓷没再多说，径直走向电梯。
前台小姐看着姜瓷的背影，忍不住跟旁边的同事吐槽，“这女人什么来头啊？”
“谁知道呢，感觉和咱们陆总关系不简单。”
总裁办公室。
姜瓷敲门进去，把合同放在办公桌上，开门见山地说道：“陆总，只要您同意签约，您提出什么要求，我都同意。”
陆上锦抬眸，看向姜瓷的眼神眼神意味不明：“什么都同意？”
姜瓷声音很轻，却一字一顿：“什么都同意。”
陆上锦有些意外，他虽然知道姜瓷还会来找他，但是没想到姜瓷这次下了这么大的决心。
他轻笑一声，慢条斯理把面前的文件合上，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哪怕……是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