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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陆上锦打量着姜瓷，期待着她接下来的反应，或是恼羞成怒，或是视死如归地答应。
然而姜瓷只是微微一笑，声音不急不缓：“陆总，虽然您已经离婚，但毕竟还没有对外公开。就算我愿意陪睡，可万一被人看见了，再闹出什么出轨绯闻……”
她停了停，语气中显露出明晃晃的威胁：“不论是对陆总，还是对陆氏集团的股价，都不太好吧？尤其是在云湖度假村这个项目即将公开的节骨眼上。”
陆上锦敲着桌面的指尖忽然顿住，挑起眉，目光里第一次透出几分审视：“你怎么会知道我离婚的消息？”
姜瓷看着他，眼神坦然：“我们跑新闻的，有些渠道和方式，不方便跟陆总多说。”
其实，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她也不愿意用这种办法来胁迫陆上锦。
但她现在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姜瓷压下心底的情绪，接着问道：“只是不知道，陆总真的想好了，要提出陪睡这个条件吗？”
陆上锦沉默了一瞬，随即低低笑了声，笑意里透着一丝玩味：“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从前，他以为姜瓷只是个花瓶，无非是靠着梁京鹤，才能坐到今天的位置，当初他对姜瓷起了兴趣，也正是因为她是梁京鹤的女人。
可现在，陆上锦倒是真的有些欣赏姜瓷了。
他拿起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似笑非笑：“别紧张，刚才只是个玩笑。”
姜瓷垂眸看去，手指在封皮上顿了顿。
【云湖文化旅游度假村规划】
陆上锦接着说道：“既然姜主播也知道这个项目，那就好办多了，只要你根据这个项目做个专题，去采访一下周边的居民，再让陆氏出镜，获取一些曝光，我就签这个合同。”
姜瓷一怔，抬眼：“你这是让我给你拉票？”
“是合作。”陆上锦不急不缓地开口，“云湖度假村的项目政府和民众都很重视，你也清楚，这个选题的社会价值和话题度，能提高电视台的收视率，也能让你在台里重新立住脚。何乐而不为？”
姜瓷沉默了片刻，她知道，陆上锦说的没错。
更何况以现在的局面，她没有拒绝的资本。
深呼一口气，姜瓷抬起眼，声音平静：“好，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姜小姐果然干脆。”陆上锦满意地笑了笑。
他拿起钢笔，在姜瓷带来的合同上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接着说道：“那为了庆祝我们合作，不如一起吃顿饭？”
“谢谢。”姜瓷收起合同，礼貌地摇头，“我还有别的安排，就不叨扰陆总了。”
姜瓷转身离开。
陆上锦也不生气，他盯着姜瓷的背影笑了笑，眼底闪烁着势在必得的精光。
——
回到电视台，姜瓷就看到刘志远正和乔言心站在办公室门口。
乔言心出言讽刺，“呦，姜主播回来了？这会儿离十二点还早着呢。”
姜瓷没有理会她，而是直接将手中的合同递给刘志远。
“刘副台长，陆氏集团和我们签了全年广告合约，金额比去年翻了一倍。”
刘志远一瞬间愣住，脸色由青转白，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真的？”
“您看看就知道了。”姜瓷说道。
刘志远连忙接过合同，仔细翻看。
乔言心也被这话给惊到了，也凑过去看。
两个人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从震惊中回过神。
刘志远笑得合不拢嘴，“我就知道，小姜你最能干了。”
乔言心的脸色难看到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姜瓷看着刘志远，神情平静：“合同已经谈妥了，按照之前的约定，我要回黄金时段。”
“当然，当然。”刘志远连连点头，心虚地别开视线，“下周开始，你就恢复正常档期，周末你先好好休息。”
姜瓷弯了弯唇，“谢谢副台长。”
乔言心死死盯着姜瓷离开的背影，满眼都是恨意。
刘志远见这情况，立马准备开溜。
但乔言心直接跟进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