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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闺蜜的校草男友17(第1/2页)
她抬手,不是格挡,而是握住了温母颤抖的手腕。
“你可以逼我。”温糯盯着母亲的眼睛,声音清晰而稳定,“逼我跟他断。现在,立刻。然后呢?”
“你可以去闹。去我学校,去他身边,去他父母家门口,把刚才骂我的话,对着所有人再骂一遍。
告诉所有人,告诉他父母,他们儿子找了个多么‘下贱’、‘像她爸一样不讲道德’的女人。”温糯的语气甚至带着一点近乎残酷的漠然,仿佛在描述别人的故事,“把事情闹大,闹到人尽皆知,闹到我和他都身败名裂。这样,你就满意了,对吗?”
温母的嘴唇哆嗦着,脸色从铁青一点点转为灰白。
她想过威胁,想过逼迫,但被女儿这样赤裸裸地、甚至带着鼓励意味地摆上台面,却让她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或者,”江盏月话锋一转,语气放缓,却更显蛊惑,“你可以当今天没来过。像以前一样不管我,偶尔听听我报喜不报忧的‘好消息’。我保证,妈,我会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她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像恶魔的低语:“包括你一直想要,但爸爸从来没给过你的——体面的生活,安稳的晚年,不用看人脸色的底气,还有……别人羡慕的眼光。这只有我能给。只要我在他身边。”
“你……你这是在威胁我?跟我做交易?”温母的声音干涩,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诞。
“我是在给你选择。”江盏月直起身,脸上最后一点虚假柔和彻底褪去,只剩下冰冷清醒的现实,“妈,选吧。”
“是要一个‘清清白白’,但从此消失、跟你老死不相往来的女儿;还是要一个‘不清不白’,却能让你后半辈子有靠、不必再为生计发愁的女儿?”
她把所有遮羞布全部扯掉,摆在温母面前的不是道德是非,而是最直白的利益权衡。
一边是虚无缥缈的“脸面”和注定失去的女儿;另一边是触手可及的“实惠”和一个虽然“不光彩”但或许有用的女儿。
温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跌坐在椅子上。
她看着眼前的人——脸颊红肿指印清晰,眼神却漆黑冰冷,看不到半分依赖、愧疚。
浓浓的陌生感袭来,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可以让人随意拿捏的女儿了,只余下残酷的清醒与算计。
房间陷入死寂。
只有温母粗重的喘息,和窗外隐约的车流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温母肩膀垮塌下去,那股兴师问罪的暴戾之气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掺杂着疲惫和认命的颓然。
她不再看温糯,目光空洞地盯着斑驳的地板。
“……随你吧。”三个字,耗尽了她的力气,也宣告了她的妥协。
不是原谅,不是理解,而是基于现实利害的、冰冷的屈服。
江盏月心中那根紧绷的弦,悄然一松。
这场对峙,江盏月以“自认堕落”和“断绝关系”为武器,取得了暂时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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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关系变成了潜在的利益交换与相互威慑,获得了暂时的、冰冷的“平安”。
就在这时,出租屋那扇不算结实的门,突然被从外面急促地敲响,力道之大,连门框都跟着微微震颤。
一个低沉紧绷的男声隔着门板传来,语气急切:
“温糯?开门!”
是沈辞。他来得,比她预想的还要快。
温糯眼神微动,迅速调整面部表情,那层冰冷坚硬的伪装像潮水般褪去,换上了一种混合着脆弱、委屈和惊惶的神色。
眼眶迅速泛红,泪水要掉不掉地盈在睫毛上,身体也几不可查地颤抖起来,仿佛刚才那个冷静到冷酷的女孩只是幻觉。
这场戏,对母亲演完了。
下一场,对门外的“骑士”,才刚刚开始。
而母亲的存在和状态,将成为她这场新演出中最“真实”的道具。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踉跄着扑向门口,颤抖着手,打开了门。
门刚打开一条缝,沈辞高大的身影便带着一阵风挤了进来。
他显然是匆忙赶来的,额发微乱,呼吸略显急促。当他的目光落在江盏月脸上时,瞳孔骤然收缩。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沉了下去,目光如炬,迅速扫过她红肿不堪的脸颊、凌乱的发丝,以及那明显带着泪光的眼睛,最后落在屋内坐椅子上、神情呆滞的温母身上。
狭小凌乱的房间,剑拔弩张的气氛,空气中弥漫的绝望和冲突后的余烬,一切都昭示着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激烈的风暴。
江盏月只抬着泪眼望他,满眼委屈、恐惧与难堪。
她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极轻地摇了摇头,泪水随着这个动作,终于滑落下来,划过红肿的脸颊。
这副模样,比任何哭诉和辩解都更有冲击力。
沈辞的脸色瞬间阴鸷得可怕。
他侧身一步,将江盏月挡在身后,形成一种保护的姿态,目光锐利地射向温母,声音冷得像冰碴:“阿姨,您这是做什么?”
温母被他带着威压的眼神一看,方才被女儿打击得溃散的愤怒,重新翻涌上来,声音尖利:“我……我教训我自己的女儿!她不要脸!抢别人男朋友!丢尽了我的脸!我打死她都是应该的!”
“关于我和温糯,以及夏栀之间的事情,很复杂,责任主要在我。”
沈辞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想听下去的沉稳力量,“是我先对夏栀的感情生变,也是我主动提出的分开。我和温糯目前并非男女朋友,是我在追求她。这其中可能有误会,让您担心了,我非常抱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狭小的出租屋,语气里的嫌恶和不赞同几乎要溢出来:“但这绝不是您动手打骂自己女儿的理由。听信片面之词,便对她下重手,您觉得合适吗?”
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我……我那是教育她!她做错了事!我是她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