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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更是水到渠成。
然而,唯有他自己知道,内心深处,焦躁始终如影随形。
长安血雨鸦灾的“妖星”之名,如同跗骨之蛆,虽被崔启明的投效冲淡,却并未根除。
这世间,敬畏神异者众,真心信服者寡。
尤其对于那些手握权柄、心怀叵测的诸侯而言,“妖星”之说,永远是攻击他、否定他“天命”的最佳利器。
他需要更强大的、无可辩驳的“天命”象征!
一种足以让天下人,让那些野心家,让史笔都不得不承认的煌煌正朔之证!
就在前几日,那份焦躁几乎达到顶点时,他例行进行了系统的“每日抽奖”。
金光闪过,出现在他意识中的,不是之前那些N级、R级的奇异套装部件。
而是一抹……难以形容的、仿佛凝聚了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的……玉色光芒!
光芒散去,一枚印玺的虚影静静悬浮。
【叮——】
【SSR级套装「紫微·帝宸」核心部件——「受命于天」已激活!】
【部件加载:传国玉玺】
【特效「天命所归」:永久,持有此物,即为天命正统之象征,人心归附速度大幅提升,对敌对势力士气产生天然压制,王朝气运凝聚速度加快。】
传国玉玺!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太生微当时几乎心神失守,且因为等级缘故,SSR似乎不需要完全集齐部件,每一个都有自己的特效。
饶是他心志如铁,面对这传说中的至高神器,象征着数千年皇权正统的终极信物,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本朝开国太祖,便是以“天命所归”为名,起兵定鼎。
然而,开国大典上,太祖捧出的那方“受命宝”,虽也华贵威严,却非真正的传国玉玺,真正的传国玉玺,自前朝末代皇帝于战乱中失踪后,便杳无音讯,成为本朝皇室最大的遗憾和心病。
太祖曾悬赏天下,重金求索,终不可得,只得另铸新玺,却始终难掩“得国不正”的隐忧。
“前日得了一样东西。”太生微忽然开口。
谢昭心中一动。
太生微点头,手中凭空出现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方小小的玉印,极通透,上面盘着五条螭龙,印文模糊,却隐隐能辨认出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字。
谢昭的呼吸骤然停滞。
传国玉玺!
虽然他也从未见过传国玉玺,但……如此之物,看起来确实非凡人所能制。
本朝开国时便已失踪的传国玉玺,竟在太生微手中。
“这……”谢昭的声音干涩,“怎么会……”
“谁知道呢。”太生微合上锦盒,“或许是天意,或许是……有人想让它出现。”
谢昭望着太生微的侧脸,阳光在他轮廓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鬓边的石榴花红得像一团火。
他忽然明白,崔启明的赏花宴,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只是为了澄清流言。
那篇《麟德赋》,那场雅集,还有这突然出现的童谣……都是铺垫。
太生微要的,从来不是简单的“正名”。
他要的,是让天下人都相信,他太生微,才是天命所归。
“妖星之说,由来已久。”太生微忽然笑了笑,“既然他们说我是妖星,那我便让他们看看,何为妖星,何为天命。”
他站起身,将锦盒放回怀中,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吧,回府。崔先生的海棠,该开了。”
回程的路上,童谣声还在隐隐约约地传来,孩童们唱得愈发响亮:
“传国玺,归其主,
天下太平五谷丰……”
太生微勒住黑风,回头望了一眼盐滩尽头的村落,那里炊烟袅袅,与远处的雪山相映成趣。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调转马头,向着姑臧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谢昭望着他的背影,忽然策马追了上去,与他并驾齐驱。
“公子,”谢昭的声音在风里有些模糊,“末将觉得,石榴花很好看。”
太生微侧头看他,阳光落在他眼里,亮得惊人:“哦?谢将军这是……变卦了?”
谢昭迎着他的目光,认真点头:“炽烈如火,正合公子此刻气象。”
太生微朗声笑起来,黑风似乎也受了感染,兴奋地加快了脚步。
谢昭跟在他身边,忽然觉得,凉州的春天,或许会比想象中,更加炽热。
所有的流言蜚语,都将在天命面前,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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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最开始设定就是ssr级只能抽奖得到,今天晚上我会把赏花宴写完。
最开始想写赏花宴,是因为那句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
春天是个很美好的季节
第80章
烛火在鱼灯里摇曳,将李崇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他枯坐案前,“麟德雅集……”
李崇低声咀嚼着这四个字,唇齿间弥漫开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
这哪是什么赏花品茗的风雅之会?
分明是太生微借崔启明之手,在凉州画下的一道无形界线!是归顺,是观望,还是……自绝于新主?陇西李氏数百年的基业,他李崇半生的经营,竟要在这春日宴上,押上赌桌!
“父亲。”李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夜深了,您……”
“进来吧。”李崇的声音有些沙哑。
李琰推门而入,见父亲形容憔悴,心中更是一沉。“父亲,还在为明日之宴忧心?”
李崇没有直接回答,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上。
“琰儿,你说,我陇西李氏,该何去何从?”
李琰沉默片刻,上前一步:“父亲,贺征败亡,凉州易主,已成定局。太生微此人,手段奇崛,心志坚毅,更兼有崔启明这等清流领袖倾力辅佐,其势已成。今日行,沿途所见,屯田兴水利,商路渐通,羌汉杂处之地竟显几分安宁气象……此非仅凭武力可成,其必有经世济民之实才。”
他顿了顿:“长安血雨鸦灾,姑臧分雪定羌,戈壁神箭退狼群……坊间虽有‘妖星’之谤,然其行事,似非仅为争权夺利。崔先生何等人物?若非真见其‘力行仁政’之志,岂会甘为前驱?父亲,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
李崇闭上眼,长长叹息一声。
李琰所言,句句戳中他心中反复权衡的砝码。
陇西李氏世代簪缨,岂能轻易屈膝于一个崛起不过数载、根基未稳的年轻州牧?
更遑论那“妖星”之名如影随形,若太生微真如传言般行事酷烈,李氏百年清誉恐毁于一旦。
但凉州已定,太生微借崔启明设宴,摆明了就是要逼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