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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渊愣住了，回想起昨晚的事情，眉头紧皱，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突然间被姜芸提起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罢了。
“昨晚……是有什么问题吗？”祁渊深吸了口气，眉眼间充斥着上朝回来后的疲惫，看得姜芸都有些不愿将祁清梦交代自己的事情告诉他了。
“问题可能有些大。”姜芸抿着唇，一言难尽的样子让祁渊心里头咯噔一下，总有股不祥的预感。
【总不能是，他们在御书房放了什么东西吧？】
【小芸子怎么不说话？】
【难不成……猜对了？】
【谋杀皇帝？一个个的都活得不耐烦了是吧，那朕就只好满足他们了。】
不过片刻功夫，祁渊已经想了许多种可能，每一种，都离不开他对娄元容党羽的控诉。
姜芸罕见的沉默了，她怎么都想不到，这群姓祁的竟然都如此敢想，一个总想把她跟祁渊凑到一起，一个总想着有人想要害自己，实在是叫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
【小芸子怎么不说话？】
【莫非……是朕猜对了？】
【还真有人想害朕？！】
祁渊猛地瞪大了眼，直勾勾盯着姜芸，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些端倪来。
“陛下，你别胡思乱想，永宁公主听说了今早我们俩都是在御书房醒来的，故而特意叫我过去，想了解下情况，看我们是不是……”姜芸顿住了，她一个活了两辈子的人，连个恋爱都没谈过，现在竟然先被人怀疑同面前的这位暴君睡了，还是后宫中的恩爱夫妻，这叫人怎么开口。
“是什么？”祁渊皱着眉，他已经有些等不及了，整个人又凑近了一些。
祁渊跟姜芸挨得很近，几乎是一低头，姜芸就可以清楚看到他坚实有力的胸膛，她先前可不止一次因为走路不看路而撞上去。
“是恩爱夫妻啊！”姜芸无奈，破罐破摔道，“你满意了？非得让我如此直白的说出来？！”
姜芸脑袋埋得更低了，祁渊看着小姑娘红透了的耳根，低低笑着，“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你就这般不愿承认？”
“什么？”姜芸脑子一懵，还没搞清楚祁渊这话是什么意思，一抬头，便对上了那双带着笑意的双眸，“承认什么？”
“当然是承认跟朕的关系很好了。”祁渊毫不犹豫便说道，丝毫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
“可是陛下，这样的话，可能她们会让我做些对你不利的事。”姜芸满脸严肃，她试图让祁渊意识到这一点。
但很显然，祁渊并非是没有考虑到，只不过，他还是选择了相信姜芸。
“我知道，我很清楚，但小芸子，你若是能取得太后的信任，这对我们往后的行动有利。仅此一点，便足够了。”祁渊嘴角带着笑，“至于其他的，有什么重要的呢。”
“你！”姜芸眉头紧锁，她竟从来不知，对祁渊而言，让娄元容得到报应就这般重要，重要到他可以弃自身安危不顾。
“那么，可以跟我说了吗，你是怎么回答她的。”祁渊只是笑笑，并不多解释什么，似乎比起这条命，还是让讨厌的家伙永远消失更痛快，也更重要一点。
“……”说实话，姜芸并不想承认，但看到祁渊期待的眼神，她抿着唇，思索半晌，跟认命了样的，缓缓开口，“我……跟她说，你我关系确实不错，但昨晚只是在御书房看了整宿的书……”
闻言，祁渊觉得天都要塌了，他想了无数种可能，却怎么都没想到，姜芸竟然可以这么的诚实，这叫他往后还怎么哄骗姜芸。
“难道，太后都没有在永宁宫里安排什么眼线盯着你们？”祁渊蹙眉，按照他对娄元容的理解，这毒妇肯定不会放心完全交给祁清梦的。她这人就是这样，谁都信不过。
“当然有啊，你为什么会觉得当时就我跟永宁公主两个人呢？”姜芸不理解，但她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只当是自己没说清楚，“你放心好了，我知道该给太后娘娘传递什么信息才对我们俩更有利的。”
“我跟她说的是，后宫妃嫔这么多，陛下你偏就独宠我一人，也不知究竟是看上了我什么。”姜芸脸上带着笑，看得久了，竟叫祁渊无端生出了别样的感觉。
“是吗？”他深吸了口气，像是不敢相信，“那你还挺聪明的，知道要怎么说，才能让她更器重你一些。”
姜芸笑得越发放肆，若是之前，她怎么可能在祁渊面前露出这种表情，手指抵在祁渊胸口，将两人隔开，仿若一道不可逾越的深渊，“当然了，我若是不够聪明，还怎么留在陛下你身边呢。”
【小芸子……】
喉结滚动，祁渊只觉口干舌燥。
“嗯，你说得对。”祁渊勾唇轻笑，伸手将人搂在怀中，额头相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肩，勾得人心痒，“是我的错，我还不够了解自己的小芸子。”
“陛下，你不是还不够了解我，”姜芸笑着跟他拉开距离，指尖隔着衣料，滑向了他心口，心脏的跳动声仿佛就在耳边，女人的笑声如同仙乐一般，在他耳边响起，“你只是还不够信任我罢了。”
【信任？】
祁渊愣了下，像是并不明白姜芸这话是什么意思，微微蹙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的迷茫。
“是啊，信任。”姜芸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不大，可祁渊却无端觉得，她就是在说给自己听，只因他还不够相信自己面前的姑娘，不够相信他的姜美人。
“陛下，若是我说，这么长时间以来，有件事，我一直都瞒着你，你会原谅我吗？”思索许久，姜芸决定坦诚相待，但在此之前，她得试探下祁渊。
若是祁渊并不能接受，在知道自己骗了他的时候，一个没忍住，提着剑就送她去见阎王了可怎么办才好。
好不容易才得到的重活一世的机会，姜芸可不想就这样憋屈的死了。
“你有什么事瞒着我？”祁渊挑眉，不知为何，竟隐隐有些激动。
他第一反应，其实是姜芸易容了。
说不来是什么原因让他这样怀疑面前的姑娘家，但祁渊就是觉得，姜芸原本的容貌肯定不是这样的。
如果他猜错了，那也没关系，祁渊会让宫中的太医想办法帮姜芸的。
“……”姜芸有些无语，祁渊都差不多猜到了，一点神秘感都没有，这让她很没面子。
“所以，你究竟骗了我什么？”祁渊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他又强硬的将人搂进怀中，唇瓣碰到她耳垂，激起怀中人一阵战栗。祁渊却像是发现了个新玩具一般，饶有兴致打量着姜芸，腰间的力道也越发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