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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好奇心,随口朝荆荡问:“你今天一天都没有叫醒我出去抽烟哎,好神奇。”
荆荡语气冷傲:“我就是今天忘记带烟了。”
“哦!”易书杳了然地点点头,“我还以为你戒烟了。”
“戒不掉,”荆荡说实话,“成瘾了。”
易书杳第一次见他眼神乌亮,里头暗藏的情绪却很复杂。她心脏像是被电击了下,说:“我觉得你以后可以少抽点烟,你现在抽烟的次数太频繁了。对身体不好,不健康。”
荆荡睨她:“你还管上我了?”
“……”易书杳小声反驳,“没有管你呀,就是跟你提个建议。我最讨厌抽烟的人了,从小就讨厌。”说完这句话,她反应过来,连忙打个补丁,“但我不讨厌你啊,你虽然抽烟,但是之前帮了我很多次,我还是很感激你的。”
“哦?”荆荡偏过头,唇没忍住扯了下:“谁管你讨不讨厌我。”
易书杳瞥见他笑容,忽然觉得他这样有点可爱,唇角也弯了一下。
“笑什么?”荆荡瞥听见笑声后,扭头向她。
“没什么。”易书杳温吞地收了笑,只是眼睛还盛着点亮水。
“起来。”荆荡被她的笑容弄得喉咙发热,曲起手指敲了敲易书杳的桌子。
易书杳乖乖站起,给他让了条道路。
荆荡走出来,去了一楼,蹲在那个没人的角落抽了今天的第一根烟。
烟味是苦涩的,舌尖有点麻,他吸了口烟,吞云吐雾几分钟,然后在月色下偏头摁灭了烟。原本打算再抽一根的,手伸进烟盒没几秒,后又放下了。
易书杳不知道荆荡去干吗了,反正这人平时都神出鬼没的,也就今天乖了点。她看着时钟就要指向九点半,离放学还剩半个钟头,只知道自己很抗拒回家。
喔,或许那个地方也称不上她的家吧,只是个勉强落脚的位置。
一想到待会回家又要遇到易珍如,秦思仪和易振秦,或许又要被莫名其妙地骂,以及在卧室里也要听到不绝于耳的吵架声,易书杳的情绪就低落了下来。
她吸了下鼻子,眼睛望着空中某个点涣散,手心无缘无故地冒了冷汗。
心脏也跳动得快了,频率乱乱的,慌张又难受。
要不,能拖一点时间就拖一点吧。
陈叔这个点应该还没出发来接她。
易书杳皱起眉,纠结地给陈叔发了条信息:叔叔,我今天想留在学校上晚四,上完之后自己坐末班车回来,您不用来接我哦。
陈叔过两分钟回了条信息:【这怎么能行!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易书杳拿手机偷偷回信息:【我不是一个人,我跟朋友在一块呢,您不用担心我,我之前也坐过末班车,很多学生,很安全。】
陈叔仍是不同意,她好说歹说把陈叔劝动了。
第三节晚自习下课,同学们三两结伴,说说笑笑地出了教室。前后不过几分钟,原本坐满了教室的人只剩下零散的几个。
毕竟他们才高一,几乎没什么人愿意主动上晚四。
有个挺帅的男生走到易书杳面前:“易同学,下雨了,我没带伞,你能借我一把吗?”
易书杳不好意思地摇头,实话实说:“不好意思呀,我只带了一把伞,待会自己要撑的。你看看其他同学有没有多的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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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好。”男生点了点头,走了。
易书杳有点内耗,心想自己以后多带一把伞来教室吧,如果以后有女生没带伞的话,可以问她借。
“哎,你怎么还不走?”许之淮右肩挎着书包,在座位上等荆荡,见易书杳还没走,疑惑地问了句。
“司机有点事,晚点来接我。”易书杳随便乱说。
“哦,这样。”许之淮点点头,走出教室,倚在走廊等荆荡。
等了两分钟,荆荡回了。
“靠,书包忘记给你拿了,”许之淮一脸兴奋地说,“他们还在等我们一块飙车,好不容易攒了这么个局,别浪费时间。”
“嗯,知道。”荆荡情绪一向淡淡的,进了教室拿书包。
亮如白昼的室内,还剩了两个人在。一个是年级第二考进来,正在写试卷的男生,另外一个是易书杳。
小姑娘偏瘦的身形很薄,低垂着头,明显一脸心事,看着有些可怜。
荆荡脚步顿了下,走到座位前,抬眉问:“留这干吗?”
“没……”易书杳沉浸在自己世界里,被男生低沉清晰的嗓音打乱节奏,过了两秒才回神,“待会就回去。”
荆荡:“早点回去,别明天又困得跟贼一样。”
“知道啦,”易书杳听出他语气里的欠揍成分,仰头道,“我待会就回去了,接我的司机还没来。”
荆荡嗯了声,没再说什么,转身出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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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书杳盯着他离开的背影,慢吞吞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有些想他能够留下来。
几乎是莫名的,reliable这个单词浮现在脑海。
易书杳默念了一遍,夜晚的风冰凉似水,吹在脸上寒津津的。她抿了抿唇角,忽然察觉到自己的想法。
不是……她在想什么?
居然想荆荡能够留下来。
他留下来干吗?
留下来又在她耳边说冷拽欠揍的话吗?
可是……就算如此,易书杳好像还是……希望他能够坐在她身边。
好奇怪的想法呀。
易书杳咬了咬嘴唇上的软肉,努力将思绪剔除干净,把那个乱七八糟的想法打包扔了出去。
脑袋似乎清净了下来,她低头拿出试卷,水性笔在纸上默写古诗词。
是《涉江采芙蓉》的第二句。
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
易书杳写完最后一个“道”字,准备看下一首古诗词,门口多了一道身影,脚步声入耳。
沉稳有力,又很随意。
她呼吸短暂地停了下,心脏空了一个拍节,抬头看去。
果然,荆荡穿过讲台,朝她走了过来。
易书杳攥住笔,恰巧对上他的视线,就这么问出口:“……你怎么回来了?”
“还能为什么?”荆荡走到她座位前,睫低低地晒下。
有那么几秒钟,易书杳是希望他是为她回来的。
这个刚才被她驱逐的可恶想法,又因着荆荡的出现,再次席卷了她心脏。
至此,易书杳不得不承认。
她好像真的,是希望荆荡能坐在她旁边陪着的。哪怕他这个人是所有人都觉得恶劣的少年。
可是自己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排斥他,反而,是接纳他和有点欢迎他的。
这太糟糕了。
易书杳握紧了手心,不敢相信,却也只能相信。
荆荡当然不知道易书杳此时激烈的心跳频率,他俯身拎了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