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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酸酸的,咬着声线低低嗯了声,几乎要溃不成军。她不擅长应对这些话,别扭地拉紧书包的带子:“谢谢,我先上楼了。”
“哎,好。”易振秦点了点头。
易书杳把书包带子捏得很紧,上楼之后回到卧室,就听见楼下传来激烈的吵架声。用不着分辨,一听就是易振秦和秦思仪的。
这些声音像利剑一样割进她的耳朵,易书杳跌坐在床前,抱着头,把脸埋进膝盖里,滞涩地闷了很久。
唉,她是不是就不该来这里。她来了这里,所有人都不开心。
可是她如果不来这里,又能去哪里呢。妈妈和外婆都走了,她回到港桂巷,也没有家了呀。
想到这里,小姑娘吸了下鼻子,心脏迟钝地泛疼。
是啊,世界这么大,她好像都没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破旧的手机忽然滴答的一声。
易书杳缓了几分钟,用密码解了锁,Q.Q的联系人那栏多了个红色的“1”。
她点开,验证信息显示:【我是郁南。】
易书杳愣了一下,郁南这是……又来找麻烦了吗?
浓睫垂落,她本就难受的心情雪上加霜。
易书杳不想加,晾了十分钟当没看见。
过了几分钟,又是滴答的一声,郁南的验证信息变成了:【荆荡让我来的,通过一下吧。】
荆荡两个字出现,她鬼使神差点了通过。
郁南:【在?】
易书杳忽然有些后悔,该不会是荆荡与郁南和好了,郁南真来找麻烦了?
不过被找麻烦她也不怕,而且,她得警告一下郁南。
顿了几秒,易书杳在对话框输入:【你以后要是再欺负林橙,我会报警。】
这句话还没发出去,郁南率先发来信息:【对不起,今天不小心弄伤你了】
易书杳:?
她皱着眉,也就真的回复了个问号。
郁南:【你装什么?不是你叫荆荡非让我跟你道歉的吗?】
信息发来还没一秒就被撤回。
郁南:【我以后不会欺负林橙了,你满意了?大小姐,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请你一并吩咐了好吧,别以后又叫荆荡让别人带话给我,你到底要怎样啊?】
易书杳盯着对话框,好一会才把所有信息结合起来。
所以,荆荡让郁南来给她道歉,还跟郁南说了林橙的事情?
卧室里的桃子味香气四散,莹润在鼻尖舒适好闻。
易书杳咽了下喉咙,感觉之前酸涩的情绪有所缓和,嘴里好像咬进一颗香草味软糖。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就挑了最重要的事情来讲:【嗯,你以后不要欺负林橙,这一点,我希望你可以做到。】
郁南秒回:【1】
易书杳眨了下眼,慢半拍地关闭对话框,将手机放到地上。
卧室外的小阳台有风铃在晃,夜色染着霓虹,她低着头想,荆荡为什么要让郁南来跟她道歉啊?他今天心情一定特别好吧。
她那时候还真以为他说那话就是不打算管的意思呢,没想到居然真的让郁南以后能别欺负林橙了……
看来荆荡这个人远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凶呀。
易书杳傻乎乎地笑了下。不过这天晚上,她依旧没睡好。
光做梦就梦见易振秦和秦思仪吵架的场景,第二天醒来,她情绪又变得低落。
到教室的时候是七点。荆荡不在。
易书杳把书包塞进桌肚,拿了英语必修一早读。
七点三十分的时候,荆荡从前门进教室。他身边的许之淮拿着篮球,跟他有说有笑。两人一看就是刚打完篮球回来。早间茂盛的阳光从前门穿过,披在荆荡身上,有种朝气蓬勃的感觉。
易书杳刚记到reliable这个单词。reliable,adj形容词,意思是可信赖的,可依赖的。
见到荆荡回来,她放下书,主动起身让开,在他经过时,轻声说了句:“谢谢你啊。”
荆荡跨进座位坐下,像是没听见她这句话,瞥了眼她不好的脸色:“你昨晚做贼去了?”
“啊?”易书杳愣了下,摇头,“没有啊。”
“脸色好差,”荆荡收回视线,从桌肚里拿出来一瓶牛奶,放她桌上,“喝不完了,你帮我喝掉。”
第7章心脏空了一个拍节你怎么回来了……
7.
“你这都是新的呀,没开封,留着以后自己喝。”易书杳受宠若惊地盯着那瓶新牛奶。
“少废话,”荆荡话里话外还是当初那样刻薄,“给你喝就喝。不喝就丢了。”
“……”易书杳当然不想浪费粮食,就让牛奶摆在桌上。她以为刚才声音太小,荆荡没听见那句道谢,便又说:“荆荡,谢谢你跟郁南提了别欺负人的事,她昨天来加我q.q了。”
“跟你道歉没?”
“道了。”易书杳弯了弯眼睛。
荆荡嗯了声,没再说什么。
易书杳见他没有太想说话的欲望,也就没再说话,拿着英语必修一继续记单词。
早读很快结束,她精神不佳,课间休息趴桌上睡了会觉。
睡醒后她精神状态还是萎靡,拿手撑着下巴,费劲全力才没在课堂上睡觉。
一节物理课结束,易书杳昏昏欲睡的眼皮终于闭上,侧头跟荆荡说了句:“你要出去就拍我肩膀,敲桌子我可能听不见了。”说完,她便趴在了桌上。
以往这个时间点荆荡都要出去抽烟,易书杳以为她待会肯定会被打扰。没想到今天荆荡破天荒没有敲桌让她起来。
课间的十分钟她睡得香甜又满足,醒来后精力充沛了些,撸了把自己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好奇地问荆荡:“你刚才怎么没去抽烟?”
“我烟瘾没那么重,”荆荡道,“少抽一根死不了。”
易书杳被这话逗乐,没忍住弯了下嘴角。
少女笑得眼眸弯弯,瞳孔里像是盛着灿亮的盐,波光粼粼地照耀着他。她刚睡醒的头发往上翘了两根,像小狗的耳朵。荆荡偏过头,下意识扯了下唇,喉咙仿佛被毛茸茸的狗尾巴草挠了两下,痒痒的,烟瘾莫名又犯了。
“我还以为是我睡着了,你想出去没有叫醒我。”易书杳没有发现荆荡滚了一下的喉咙,挠脸道,“我睡着的时候一般睡得会比较沉。”
“想多了,”荆荡嗓音有些低,像浸泡葡萄果汁冷淡清润,“我要想出去,会把你摇醒。”
易书杳:“……”好吧,她会做好被摇醒的心理准备。
第二节课依旧是物理。
易书杳还是困倦得很,下了课继续睡。
很奇怪的是,声称会摇醒她的荆荡并没有摇醒她,反而今天一整天都没敲她桌子。
夜晚上第三节晚自习,易书杳把写好的卷子递给前桌,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