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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龙脉还是被破坏了!?
“快,咱们也赶紧走。”
我爸没再多讲,立刻走到赵虎跟前蹲下来,和赵龙一起把赵虎扶了起来。我见状也连忙走了上去,和我爸一人一边架着赵虎开始往山下走。
刚架起来赵虎,我就觉得此时他整个人软塌塌的,像是没有骨头一样,他的脸色也白得跟纸一样。
旁边的赵龙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右胳膊还垂在身侧,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那只好的胳膊还得那些赵虎的衣服和罗盘。
虽然他的脸色也白,可眼神还算清明,至少还清醒着。
“东子,”我爸忽然对我说,“你先把那个纸轿子烧了。”
把纸轿子烧了?
“哦、哦!”
我闻言后愣了一下,然后赶紧从兜里掏出打火机走过去蹲下来点着了轿子。纸轿子一碰火就烧起来了,火苗窜得老高,照得周围一片通红。
但是烧到一半的时候,轿子里头忽然窜出来一条蛇,被火烧得在地上直打滚!
怎么还有一条蛇!?
我顿时就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幸好那条蛇滚了几下就不动了,还散发出了一股烧焦的味道。
我确认纸轿子烧干净不会引发火灾后,这才又急忙走了过去,和我爸一左一右架着赵虎继续往下走。
“爸……”
我咽了口唾沫,随后把我们上山后,直到我爸出现的所有事情都给说了一遍。
我爸一直默默的听着,听我讲完后他才说:“柳一明?我总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他。刚才雾太大了,他直接沿着山路跑了,我也没敢追。”
赵龙在后面断后,他听到我爸这话后叹了一口气:“唉,都怪我们兄弟俩大意了,要不然怎么可能让他破坏了龙脉还能跑掉?”
我爸摇了摇头:“他看样子也受了挺严重的伤,我们现在要考虑的是他会不会在我们回去的路上再下黑手。而且……这个还得想办法弄清楚,这个蛇神到底什么来头。”
听到我爸的话,我心里顿时又沉重了起来。
说实话,这次上山我觉得我什么忙都没帮上。要不是紧要关头我爸赶来,我都觉得我真的会死在柳一明的手上。
我们三人都沉默了。
下山的时候我爸也非常谨慎,他每走几步就停下来用手电筒照照前面的路,而且照得很仔细,不光照路面,还照了照路两边的树根,石头和草丛。
而且每次走了不到百步的距离,他就停一下。
“小心!”
又走了一段距离后,我爸忽然惊呼了一声,紧接着拿着手电筒,照向了路中间的一块石头上。
我心中一惊,连忙顺着光看了过去,只见那快石头也就拳头大小,青灰色的,要不是我爸专门照着它,我压根就根本不会注意到。
他示意赵龙来替他扶着赵虎,然后他自己走上前去,用斧子把那块石头给翻了过来。
就在这时候我看见,那石头底下压着一撮黑乎乎的毛发,而且还是用红绳捆着的!
我爸见状后皱着眉头把那撮毛和红绳从石头底下了抽出来,然后抬头看了看天后,把那玩意放在了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上。
接着他就站了起来,也没说什么,只是带着我们继续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可我却明白了过来,这也是柳一明下的厌胜术!
他既然没说那是什么,我也没就问。
走了又大概一盏茶的功夫,我爸又停下来了。
这回他照的是一棵歪脖子松树。
那颗树不高,长在路边,树干朝着山路这边歪过来,枝丫都快垂到地上了。
我爸用手电筒照着树干从上往下看,看了两遍才在树干离地大概一人高的地方找到一个东西。
这次找到的是一根铁钉,铁钉整个钉身都镶嵌在了在树干上,只有钉帽露在外面。铁钉和钉帽中间还缠着一根红绳,那红绳的另一头拴着一枚铜钱,铜钱悬在半空中,风一吹就直打转。
我爸见状没直接用手碰那根铁钉,而是用斧头的背刃卡住钉帽,猛地往外一撬,铁钉瞬间就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然后上面的红绳和铜钱也跟着掉下来,落在树根的枯叶上。
我爸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用脚把铁钉、红绳、铜钱都拢到了一块,接着踢到了路边的草丛里。
“行了,走吧。”他说。
“爸。”
见状我终于忍不住的叫了他一声。
我爸也没回头,依旧在仔细的看着路,只是“嗯”了一下。
我有点忌惮的问到:“柳一明……会不会还在附近?”
听到这话后我爸沉默了一下,接着想了想后说:“应该是跑了。他要是真在这里,就没必要弄出来这几个厌胜术拦着我们了。我估计他是受伤太重了,怕我们不顾一切的追上来,所以才整出来了这几个厌胜术挡一下咱们。”
说到这里,我爸终于打开了话匣子。
他说:“这个柳一明不仅会厌胜术,还是咱们这里的人,那你老舅爷可能认识他。而且刚才那几只黄皮子明显是出工不出力,我猜测可能是被蛇神从龙山上胁迫来的。”
顿了顿,我爸又沉声道:“微山湖和龙河互通,这个蛇神估计是单靠着龙河的龙脉没法化龙,所以才想打龙山龙脉的主意,和天仙府走到了一块。”
此话一出我顿时有些后背一凉,因为我想到了一个更可怕的可能性。
我自己都没注意自己的声音中充满了颤音:
“爸,那是不是说……就算我们来或者不来,柳一明都能破坏龙脉?他,把我们引过来其实只是想一网打尽!?”
赵龙在后头听见了这句话后,猛然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喘着粗气说:“这人竟然有这么深的心机?他明着是想破坏龙脉,暗地里却是想拿我们当祭品?要不是徐师兄你最后上来,今天真就……不好说了。”
我听着赵龙的话胳膊已经开始有些发酸了。
赵虎虽然不算重,可他整个人软塌塌地压在我肩膀上,时间一长就有些撑不住。
“赵龙叔,”我喘了口气问,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你们兄弟俩以前遇到过这种对手吗?”
赵龙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遇到过邪门的可没遇到过这么会算计的。我们俩跟着师父处理龙脉的事儿少说也有二十年了,走南闯北什么地方没去过?可像柳一明这样的还是头一回见。他不光懂邪法,还懂人心。每一步都算在我们前头,有点……可怕。”
我听到这话心里更有些难受了。
因为柳一明说他只是个堂主。
单单一个他都差点要了我们的命,那天仙府的首领得多可怕?
我爸这时候忽然又停了下来,用手电筒照了照路边的草丛。
我立马就看见草丛里此时正倒着一棵小树,树干上还有着新鲜的斧痕,切口是白的还没变色,明显是刚砍没多久的。
我爸蹲下来看了看后说:“应该是他砍了以后,从这边绕过去下山的。他应该是怕咱们还有人在路口堵他。”
我顺着我爸手电筒的光看过去,果然在草丛后面隐约看见了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小路。
那里的杂草倒了一片,有些草茎上还沾着暗红色的东西。
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