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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十分钟,小白在储藏间里四处扒拉因果线。
这房间里的阵法是用来震住宋莺时体内的凤凰命格的,牵扯的因果线也十分复杂。
而小白天生能看到因果线,现在就到了它发挥的时候。
它把宋莺时的事业因果连上碎纸片,姻缘因果连上桌子腿,亲缘因果连上碎木头……
还有财运因果……唔……
这个不连了,就耷拉着吧。
它像个忙碌的小蜘蛛,把因果线编成了乱七八糟的蜘蛛网。
最后,萧辞忧的桃木傀儡躺在了桌上,小白则原路返回,从检修井里跳了出来,兴奋的扑进了萧辞忧怀里。
齐嘉好奇的问:“这就行了吗?”
萧辞忧点头:“行了,镇压的阵法已经被冲掉了,命格至少已经回到我身体里一半了。
接下来我和宋莺时的每一次交锋,都会让剩余的命格源源不断的回到我这里。”
季倾越问:“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接下来,宋家要开始走霉运了?”
萧辞忧狡黠的眨眨眼:“很大、很多、很惨的霉运!”
而萧家,将如开闸的洪水,以惊人的速度一泻千里。
季倾越掰着手指头:“我算算啊,宋氏是餐饮巨头,旗下还涉及房地产、新能源、百货公司……
一朝破产,恐怕得欠下百亿巨债才行,那……
啧,好惨。”
萧辞忧不这么觉得。
如果不是宋家勾结邪修,今天的餐饮巨头就应该是萧家。
奢华的别墅、跑车、珠宝都应该是萧家的,新闻版面报道的也应该是萧家的成就。
哥哥姐姐们本该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接受最好的教育,享受最完美的人生,而不是一个个伤的伤,残的残,一个个泯然众人。
她如今所做的,只不过是拿回原本就属于萧家的东西而已。
……
众人回到锦园。
萧辞忧看到那个一比一的裴修砚蜡像,也觉得眼前一黑。
“滴血在玄学上是一种宣誓的仪式,通常是将本体与受血者绑定在一起,或是绑定性命,或是绑定命格,更有甚者可以绑定魂魄。
即便是邪修,也脱离不了这种基础的玄学逻辑。
不过就算这种术法可以续命,也必然伴随着惨痛的代价,所以我不建议你用这种办法。”
季倾越着急的直跳脚:“那我这段时间在京市岂不是白忙活了?”
萧辞忧点点头:“谁让你去京市的?”
季倾越幽怨的看着裴修砚。
看在兄弟的份上,他就不拆穿砚子那点小心思了!
裴修砚却坦然道:“因为我觉得,你没打算告诉我你的行动计划。”
萧辞忧的眼底划过一抹心虚:“什么行动计划?”
裴修砚的语气莫名有些委屈:
“孟清影这次的事,你就没告诉我。
怎么对付这个邪修,你也没告诉我。
你不告诉我,我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如果这次倾越没有找到什么线索,我还会派人继续去找,直到找到为止。”
客厅里鸦雀无声。
这是……表白,还是宣战啊?
萧辞忧也没反应过来,裴修砚怎么突然就开始控诉她了?
裴修砚却已经起身,走到了蜡像前,说:
“我愿意用这种办法钓鱼,只要能帮上忙就行。”
说着,他竟然抬起手,作势要去按蜡像的眉心。
萧辞忧下意识拦住他:“喂!你疯了!”
裴修砚的黑眸执着的盯着她,脑中回荡着明雅说的话——
属于她的、值得好好享受的生命,在亲人死亡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
她的潜意识,一直在欢迎死亡的到来。
裴修砚压下心底翻涌的痛意,哑声问:“那么,你能带上我吗?”
“带你去哪?”
“去哪都行。”
裴修砚的表情带着一丝哀求。
“我可以出钱出力,做跑腿,做后勤,我们一起解决这件事,好不好?”
萧辞忧对上那双黝黑双眸里的执着和坚定,竟生出几分退缩的想法。
“你跟我过来。”
季倾越看着两人的背影,默默歪向齐嘉:“孟清影是谁啊?”
齐嘉:“孟姿同父异母的姐姐,召唤了女鬼何蕙彤。”
季倾越:“何蕙彤是谁啊?”
齐嘉:“孟清影早逝的妈妈。”
季倾越:“所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背着我又干了大事?说好的小分队呢?”
齐嘉摆摆手:“不是我们干的,大师自己干的,干完还被天雷劈了,为此总裁还去见了心理医生。
我估计总裁有心理阴影了,担心大师连累他一命呜呼,所以你看他这次死皮赖脸都得跟着去。”
季倾越无语的看着齐嘉,连连摇头。
“孩子,你没救了,真的,你回家去玩泥巴吧。”
……
花园。
萧辞忧认真道:“邪修事关重大,牵扯的因果众多,这不是简简单单施个法就能解决的。
稍有不慎,那就是一辈子的事,甚至有可能是来生的债。
我不带你们,是为了你们好。”
“那你为他们好就行了,我不想要这种好。”
裴修砚的声音不高,不像是在和萧辞忧辩论,倒像是在请求。
“我有钱,有人,还有用不完的紫气,你带上我,就当带上一张银行卡,一块存了气的玉,会很好用的。”
萧辞忧噎了一下:“那……话是这么说……”
“反正你不带我,我就只能迂回调查,一不小心踩进邪修的坑里,你还得来救我,很麻烦的。”
“你威胁我呢?”
“不是,我在请求你,像我们初次见面那样,救救我。”
男人眸色乌黑,月光在他眸中流淌,泛着温柔的光。
萧辞忧的心颤了颤,尴尬的挪开眼神。
“你不踩坑不就行了?用不着我救你。”
“我已经踩进去了。”
裴修砚握住她的手,心念涌动,紫气划过红线,在夜色中缠绕。
“你看,灵力和意念最诚实了。”
萧辞忧喉咙干涩,总觉得这话说的别扭,又说不上来哪里别扭。
她将手往回缩。
裴修砚却握的更紧。
萧辞忧怔住,总觉得今天哪里都不对劲。
裴修砚格外粘人,格外强势,却又格外……卑微。
“裴修砚。”
“嗯?”
“松手。”
裴修砚努力忍住内心的不安,嗓音沙哑,声音轻颤:
“我不。”
以前他可以藏着掖着,可以安静守护。
可以后不行。
他只要想一想,她有可能走上死路,就痛的无法呼吸。
他是个没本事的凡夫俗子,只能用最俗气的姿态纠缠她,哪怕能让她停留一瞬间也好。
腕上的红线越来越亮,不知是灵力还是情绪,如海浪般汹涌奔腾。
萧辞忧气的呲牙:“不松手揍你了哦!”
裴修砚往前一步,微微倾身:“打吧。”
萧辞忧炸毛。
这男人今天怎么回事啊!
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裴修砚,我真的会动手的。”
裴修砚抓起她的手,贴在了自己脸上:“来。”
萧辞忧抬起手,揪住了男人的脸,像捏橡皮泥似的扯了两下。
“店里有个服务员叫冯昭,你查查她吧。”
裴修砚弯了弯眉眼:“那你是同意了吗?”
“我回家了!”
“我送你。”
“不用!”
季倾越看着萧辞忧匆匆离开的背影,狐疑的盯着裴修砚。
“你非礼大师了?”
裴修砚呛住,一拳砸在他胸口。
“别开这种玩笑。”
季倾越眨眨眼:“所以这尊蜡像怎么处置啊?我真白跑了?”
裴修砚说:“不能滴我的血,你滴别人的血不就行了?鱼还是要继续钓的。”
季倾越笑的十分邪恶:“好久没去宋家走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