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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京鹤没再追问，两个人陪着奶奶，直到第二天姜瓷要去电视台才离开。
到了电视台，何岁岁在洗手间堵住了姜瓷。
“小瓷。”何岁岁慢条斯理地洗着手，试探着问道：“你昨晚有没有离开医院啊？”
姜瓷抬头看着镜子中的她，唇角含着一丝冷笑，语气淡淡：“怎么突然问这个？”
何岁岁的动作一顿，擦手的纸巾也紧了紧，但很快又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我只是关心一下奶奶的情况。”
姜瓷转身，靠在洗手台边，双手交叉抱臂，不答反问：“你打算就这样一直无名无分地跟着梁京鹤吗？”
这句话太过直接，何岁岁的脸顿时变了颜色。
“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你才是霸着梁太太的位置不肯放的人。姜瓷，你早就跟他貌合神离了，不是吗？”何岁岁抬高下巴，咄咄逼人，“你不放手，我当然无名无分。”
姜瓷却毫无波澜，只是静静看着她：“不放手的一直是梁京鹤，不是我。”
何岁岁冷笑：“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
“我倒是建议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姜瓷顿了顿，语气低沉，“你那么喜欢梁京鹤，就去劝他早点离婚，但我提醒你一句，他最讨厌背叛。”
这句话仿佛一根细针，扎进了何岁岁的神经。
她的表情明显变了，眼底迅速浮起慌乱，声音拔高：“你什么意思？”
姜瓷没有回答，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仿佛根本不屑再多说一个字。
她转身拉开洗手间的门离开，步伐利落，干净。
何岁岁怔在原地，额头冒出细汗，手心都是冷的。
她不是蠢人，姜瓷这话根本不像无的放矢。
她一定是看到了！
何岁岁慌慌张张冲回自己办公室，一关门立马反锁，手指在手机上颤抖着滑动，拨通了梁知衡的电话。
“喂？”
电话刚接通，她压低声音，害怕地说道：“我完了，姜瓷看到了！她一定是看到了昨晚停车场的事！”
“冷静点。”梁知衡那边的声音依旧沉稳，却带着几分烦躁。
“你让我怎么冷静？！都怪你昨晚那么急……”何岁岁声音发颤。
“那她也没明说不是？”梁知衡冷笑一声，“她现在要是真的有证据，早就捅出来了，哪还会绕弯子和你打口水仗？”
“可是她能查啊，她查下去怎么办？”何岁岁咬着牙，声音越来越急。
梁知衡语气沉下来：“别慌，我会处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她，不管她暗示什么，你都当作没听懂，别让她抓住你的口风。”
“那你呢？”何岁岁咬唇，“你别不管我！”
“放心。”梁知衡语气低沉，“她不会有机会张嘴的。”
电话挂断，何岁岁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额角汗水直冒。
她知道梁知衡说“处理”是什么意思。
可那是姜瓷，是梁京鹤的妻子……真要出事，牵扯到的就不是她一个人了。
可她更清楚，如果姜瓷真的说出来，她和梁知衡这点见不得人的勾当，一旦曝光，就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