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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第67章选拔寒士，打破门第(第1/2页)
暮春的乞儿国皇宫，御道两侧的海棠开得泼泼洒洒，风过处，粉白花瓣簌簌飘落，铺了一地绵软的香，却压不住紫宸殿偏厅里，沉在纸卷间的凝重。
毛草灵斜倚在素锦软榻上，身上只着一件月白色暗纹宫装，无珠翠环绕，无锦绣加身，一头乌黑长发仅用一支羊脂玉簪松松绾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她指尖轻捻一卷泛黄的绢制旧制，眉眼微垂，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神情沉静得不像个身处后宫的妃嫔，倒像个洞悉世事、心系江山的谋者。
案几上，堆叠着两卷整理得整整齐齐的竹简，一卷写着各地寒门士子名录，一卷记着世家荫蔽为官名册，泾渭分明，却道尽了乞儿国沿袭数百年的不公。
自她以假公主之身远嫁乞儿国，从后宫步步惊心的争斗中站稳脚跟，从一介被人轻贱的青楼出身女子，熬到独得帝王盛宠、能在帝王面前说得上话的妃嫔，她的目光，早已不止于后宫的方寸天地，不止于争宠夺爱、安身立命。
她看得清这朝堂的病根，看得透这江山的隐忧。
乞儿国立国数百载，门阀世家盘踞朝野，根深蒂固。朝堂选官，向来重门第、轻才学，高官厚禄皆被几大世家牢牢把控。世家子弟，即便不学无术、顽劣不堪，仅凭祖上荫蔽，便能弱冠之年入朝为官，身居要职，尸位素餐；而天下寒门子弟，纵有满腹经纶、一腔报国之志，只因出身布衣、无财无势，便连踏入仕途的门槛都摸不到，十年寒窗苦读，终究只能困于乡野，埋没一生。
久而久之，朝堂之上，庸人当道，贪腐滋生；民间寒士，怨声载道，报国无门。世家势力愈发膨胀，渐渐隐隐有凌驾于皇权之上的势头，百姓被世家官吏层层盘剥，日子过得愈发艰难。
陛下萧烬瑜并非昏君，他登基多年，深知这门第之制是动摇国本的顽疾，也曾动过改革的心思，可世家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贸然出手，只怕会引发朝堂动荡，甚至逼得世家联手谋反，多年来，只能隐忍不发，徐徐图之。
而毛草灵，从现代平等法治的世界穿越而来，又在最底层的青楼，尝过阶级不公、被人轻贱的滋味，比这世间任何人，都更懂这门第壁垒的残酷，也更想打破这吃人的旧规。
她没有惊天动地的野心，不想权倾朝野，不想留名青史，只是凭着一颗最纯粹的善心，想为这世间的不公寻一个出口，想让有才学者能施展抱负，让勤恳者能得善待，让百姓能遇上清官，让这乞儿国，能真正走上国泰民安的正道。
“娘娘，天凉，您已看了近两个时辰的文书，该歇一歇了。”
贴身侍女青禾端着一盏温热的蜜水轻步走来，将玉杯放在案几一角，望着榻上女子略显疲惫的眉眼，语气满是心疼。
青禾是当年在倚红楼里，与她相互扶持的姐妹，后来随她远嫁异国，是这深宫里，唯一能让她放下防备、说几句心里话的人。她最清楚，自家娘娘看似温和柔顺，骨子里却藏着旁人不及的坚韧与善心，但凡认定了利国利民的事，便绝不会退缩。
“无妨，我不困。”毛草灵抬眼，接过蜜水浅啜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笃定，“这些事，早晚要解决，拖得越久，这朝堂的病就越重。”
她伸手指向案上的两卷竹简，眼底泛起淡淡的悲悯：“你看，这些寒门士子，大多是农户、樵夫、织户之子，自幼家贫，却能寒窗苦读十数载，经史子集烂熟于心，对时政民生自有见解，却因出身，一辈子没有出头之日；再看这些世家子弟，多少人目不识丁、顽劣成性，却凭着家世，身居高位，挥霍民脂民膏，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青禾垂首，轻声叹道：“娘娘，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几百年都没变过，那些世家老爷们，又怎么肯把手里的权力，分给那些寒门子弟呢？咱们身在后宫，能安稳度日已是不易，何必去碰这些烫手的事，万一得罪了世家，往后在宫里，怕是要步步难行。”
她不是不赞同娘娘的想法，只是太过担心。后宫本就风波不断，贤妃、丽妃等人皆是世家出身，家族在朝堂手握重权，娘娘若是动了世家的蛋糕，那些人必定会疯狂反扑，后宫之中，明枪暗箭，防不胜防。
毛草灵自然明白青禾的顾虑，她轻轻抚过竹简上的字迹，眉眼温柔，却语气坚定：“我知道前路难行，可规矩不合理，便要改。若是人人都因前路艰险，便视而不见、苟且偷生，那这世间的不公，永远都不会消失，百姓的日子，永远都不会好过。”
“我从泥里爬过来，知道身处底层的苦，知道被人践踏、看不到希望的滋味。如今我有这个机会，能为天下寒士、为百姓做一点事，便不能退缩。我不求别的，只求问心无愧，只求以一颗善心，守一份公道。”
她的声音很轻，没有慷慨激昂，没有豪言壮语，却字字句句，都带着直击人心的力量。
她本是现代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一朝穿越，沦为罪臣之女，被卖入青楼，受尽屈辱与苛待，数次险些丧命。可那些磨难，没有磨去她的善良，没有让她变得自私凉薄，反而让她更懂底层之人的不易，更愿心怀悲悯，去守护这世间的公道与温暖。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内侍尖细的通传声：“陛下驾到——”
毛草灵缓缓起身，理了理衣摆，屈膝行礼，动作温婉得体，尽显后宫妃嫔的端庄。
脚步声由远及近，萧烬瑜身着明黄色常服，大步走入偏厅。他不过而立之年，眉眼深邃，身形挺拔，周身自带帝王的威严与气场，可目光落在毛草灵身上时，那一身凌厉瞬间化作绕指柔，满是宠溺与心疼。
“快起来，不必多礼。”萧烬瑜快步上前，伸手扶起她，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手背，眉头瞬间蹙起，“怎的穿得如此单薄，在此处看这些政务文书，若是着凉了，该如何是好？”
自毛草灵入宫，他便知她与这后宫所有女子都不同。她不贪宠，不弄权，心思通透，眼界开阔，从不计较后宫的争风吃醋，反而心系天下，时常与他谈论时政民生，每每出言，都能切中要害，字字珠玑。
这份难得的通透与善心，让他愈发倾心，也愈发敬重。
“臣妾不冷，只是心中有一事，想与陛下商议。”毛草灵抬眼，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半分女子的娇柔做作，只有对江山百姓的赤诚。
萧烬瑜牵着她的手，一同坐在软榻上，目光扫过案几上的文书与竹简，心中已然了然：“你想说的，是朝堂选官，门第垄断之事？”
这些日子，毛草灵暗中让人搜集寒门士子与世家荫蔽为官的名册，他并非不知，反倒一直默默默许，甚至暗中派人相助。他等这一天，等一个能与他并肩谋划、推动改革的人，已经等了太久。
“正是。”毛草灵点头，没有丝毫隐瞒，将心中所想尽数道出，“陛下，乞儿国沿袭数百年的门第选官之制，早已弊端丛生。世家把控仕途，庸才当道，寒门有才之士报国无门，长此以往，朝堂必乱，民心必散。”
“臣妾恳请陛下，打破门第壁垒，开设寒门科考，不问出身贵贱，不问家世背景，唯才是举，选拔天下有学识、有德行、心系百姓的寒士入朝为官。不求一步到位，可先从基层官吏试行，让寒门士子有施展抱负的机会，也为朝堂注入新鲜血液，制衡世家势力，肃清朝堂风气。”
她语气平缓，条理清晰，没有激进的言辞，没有冒失的提议，句句都是深思熟虑，字字都是为江山社稷、为天下苍生考量。
她深知世家势大，不可急于求成，故而提出循序渐进之法，既不立刻触动世家根本，又能逐步改变朝堂格局，给天下寒士一个希望，给百姓一个盼头。
萧烬瑜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满是动容。
他坐拥天下，后宫佳丽无数，却从未有一人，能如毛草灵这般，懂他的治国抱负，懂他的隐忍不易，更能与他并肩，为这江山百姓谋划。她出身微贱，却心怀天下；历经磨难，却初心不改，这份善良与格局，世间女子，无人能及。
“草灵，你所言，正是朕心中所想。”萧烬瑜握紧她的手，语气坚定，带着帝王的决断，“这门第之制，朕早有改革之心，只是顾虑世家势力，一直未敢轻举妄动。如今有你相助，朕便再无顾虑，这寒门科考，势在必行！”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轻声叮嘱：“只是此事，必定会引来世家疯狂反扑，你身在后宫，无需出面直面纷争，一切有朕，你只需护好自身安危，切莫让自己陷入险境。”
他不怕世家对抗，却只怕自己护不住这个，让他动心、让他敬重的女子。
毛草灵心头一暖，眼中泛起浅浅的柔光，轻轻摇头：“陛下，臣妾不怕。既然臣妾提出此事，便早已做好了应对一切风雨的准备。臣妾愿与陛下一同，共守这江山，善待这百姓，纵有千难万险，也绝不退缩。”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她信萧烬瑜的帝王决断，也信自己的初心与坚守，更信世间公道，终会战胜私心与腐朽。
次日，天光大亮，早朝如期举行。
紫宸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世家官员身着锦绣官袍，神色倨傲，寒门出身的官员则衣着简朴，站在末席，向来沉默寡言。
萧烬瑜端坐龙椅之上，面色威严，目光扫过下方众臣，沉声开口，一语激起千层浪：“朕登基以来，心系江山社稷，体察民间疾苦。今朝堂选官，门第垄断，弊端丛生，庸才当道，寒士埋没。朕决意，打破门第祖制，开设寒门科考，不问出身，唯才是举，选拔天下英才，辅佐朝政，安抚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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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朝堂之上瞬间死寂，随即爆发出激烈的争论。
站在前列的世家官员，脸色骤变，纷纷出列跪地，言辞激烈，极力反对。
“陛下，万万不可！门第选官，乃我乞儿国百年祖制，祖制不可违，违之必遭天谴，动摇国本啊！”为首的丞相，乃是世家之首，白发苍苍，却语气强硬，“寒门子弟出身卑贱，见识短浅，不懂朝堂规矩，如何能为官理政，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陛下，世家子弟自幼研习政务，深谙治国之道，乃是国之栋梁，寒门士子粗鄙无知，万万不可任用！”
“陛下，此举触犯世家众怒，恐引发朝野动荡，还望陛下三思！”
一众世家官员联名反对，声浪滔天，句句都在维护世家利益，所谓的祖制、国本，不过是他们把控权力、欺压寒门的借口。
而站在末席的寒门官员，以及少数心系天下的正直大臣，皆是眼中放光，激动不已，纷纷出列跪地，高声附议。
“陛下圣明！臣附议！门第之制，早已不公，寒门之中，多有才德兼备之士，唯才是举，才是治国正道！”
“臣恳请陛下推行寒门科考，肃清朝堂，选拔良才，造福百姓！”
“祖制虽旧，不合时宜，便是弊政，改革弊政，利国利民，臣誓死追随陛下！”
两方势力，针锋相对，朝堂之上，剑拔弩张，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萧烬瑜端坐龙椅，冷眼旁观，待争论声稍歇，才猛地一拍龙案，声如洪钟，自带帝王威压：“够了！祖制利于民，则守；弊政祸于民，则改！为官者，当以德才为先，出身为次，若只重门第，不问才学，便是置江山百姓于不顾！”
“朕意已决，三日后，寒门科考正式开考，有敢阻挠者，以祸乱朝政论处，绝不姑息！”
帝王之威，不容置喙。
一众世家官员看着陛下心意已决，不敢再公然顶撞，却都暗自咬牙，心中盘算着如何暗中阻挠科考，如何打压寒门士子，如何报复幕后推动此事的毛草灵。
早朝散去，打破门第、开设寒门科考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瞬间传遍皇宫，传遍京城，更朝着全国各地飞速蔓延。
后宫之中，贤妃宫内，一片狼藉。
青花瓷瓶碎了一地，点心瓜果散落满地，贤妃身着华丽宫装，脸色阴沉得可怕，气得浑身发抖：“好一个毛草灵！不过是个青楼出来的贱婢，竟敢插手朝政，蛊惑陛下，破坏祖制，断我世家后路！简直不知死活！”
贤妃出身顶级世家，家族乃是朝堂世家之首，此次改革，触动的正是她家族的核心利益。一旁的丽妃、淑妃，也皆是世家出身，家族势力庞大，此刻也都满脸怨毒，对毛草灵恨之入骨。
“姐姐，那毛草灵如今深得陛下宠爱，又屡屡干涉朝政，再任由她这般下去，我们世家在朝堂的势力，迟早会被她一点点瓦解，我们在后宫，也再无立足之地！”丽妃语气急切，眼中满是恨意。
“绝不能让她如愿！”淑妃阴恻恻地开口，“科考三日之后便要开考，我们必须在这之前，动手阻挠，既要让这寒门科考办不下去，也要让那毛草灵，付出代价！”
三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闪过阴狠的算计，一场针对寒门科考、针对毛草灵的阴谋，悄然酝酿。
她们暗中派人，买通考场小吏，打算在科考之时，制造混乱，污蔑寒门士子作弊，毁掉科考声誉；更在后宫之中，大肆散布谣言，污蔑毛草灵干政惑主，心怀不轨，意图动摇江山根基。
一时间，后宫流言四起，暗流涌动，人人都在等着看毛草灵失势，看这场改革胎死腹中。
而京城之外，全国各地的寒门士子，得知这一消息，却皆是激动得热泪盈眶，奔走相告。
那些寒窗苦读数十载，被门第压得抬不起头的读书人，终于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出头之日。他们纷纷收拾行装，背着简单的书卷，日夜兼程，徒步千里，朝着京城赶来，只为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凭借自己的才学，博取功名，报效国家，守护百姓。
不过两日，京城街头，便聚集了数千名寒门士子。他们大多身着粗布衣衫，面色黝黑，眼神却清澈而坚定，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对公平的渴望。
百姓们见了，纷纷主动拿出食物、水，接济这些远道而来的寒士，街头巷尾，人人都在称赞陛下圣明，称赞娘娘仁善，对这场科考，充满了期待。
毛草灵身在后宫，虽未出面，却一直暗中操劳。
她深知世家不会善罢甘休，必定会在科考中动手脚，便亲自与陛下商议，制定严苛的科考规则：封锁考场、严查夹带、糊名阅卷、全程派兵把守，杜绝一切徇私舞弊的可能。
得知寒门士子路途艰辛、衣食无着，她又自掏腰包，拿出自己的私产，在京城设立临时驿站，为远道而来的寒士提供食宿，免去他们的后顾之忧，让他们能安心应考。
青禾看着她每日熬夜操劳，眼底布满红血丝，身形愈发清瘦，心疼得落泪：“娘娘，您为了这些素不相识的士子，如此操劳，值得吗？万一那些世家记恨您，对您下手，可怎么办？”
毛草灵揉了揉酸涩的眉心，温柔一笑，眼底满是光芒：“值得。我不过是尽一份绵薄之力，便能让这些心怀热血的寒士，有机会施展抱负，让百姓日后能遇上清官好官，这便是最值得的事。”
“我始终相信，心存善念，行正道之事，纵使前路荆棘密布，也终能披荆斩棘。”
三日后，寒门科考如期开考。
考场戒备森严，秩序井然，数千名寒门士子，身着粗布衣衫，依次进入考场，没有门第之分，没有贵贱之别，人人平等。
他们伏案疾书，挥毫泼墨，将十数年寒窗所学，将对时政的见解，对百姓的体恤，对江山的期许，尽数写于卷上。考场之内，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满是少年热血与家国情怀。
而考场之外，贤妃等人派来的人，试图制造混乱、篡改考卷，却早已被毛草灵与陛下提前安排好的侍卫一一拿下，人赃并获。
后宫之中，谣言愈演愈烈，直指毛草灵干政惑主。贤妃等人更是在太后面前搬弄是非，想要借太后之手，打压毛草灵。
毛草灵得知后，依旧从容淡定，她亲自前往太后宫中，不卑不亢，将世家垄断仕途的弊端、寒门士子的不易、推行改革的初衷，一五一十、言辞恳切地告知太后，更拿出世家买通考场小吏的证据，揭穿贤妃等人的阴谋。
她始终温和有礼，句句都是为江山、为太后、为陛下考量，没有半分私心，没有半分怨言。
太后本就明事理，得知真相后，对毛草灵愈发敬重，当即下旨，严惩后宫造谣生事之人，稳住后宫局势，全力支持陛下与娘娘推行寒门科考。
贤妃等人的阴谋，彻底破产。
科考结束，阅卷大臣秉承公正，连夜阅卷，经过层层筛选，选出了五十名才华出众、德行兼备、心系百姓的寒门士子。
陛下萧烬瑜亲自在金殿召见这些士子，当庭考校时政。
一众寒门士子，虽出身贫寒，却个个谈吐不凡，见解独到，对民生疾苦了如指掌，对治国理政有明确方略，远比朝堂上那些尸位素餐的世家子弟，强上百倍。
金殿之上，世家官员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却再也无话可说。
萧烬瑜龙颜大悦，当即下旨，将这五十名寒门士子，分派到全国各地，担任县令、县丞等基层官职，让他们深入民间，体察民情，积累政绩，日后再逐步提拔。
圣旨下达的那一刻，五十名寒门士子跪地叩首，高呼陛下圣明、娘娘仁善，声音哽咽，热泪盈眶。
他们知道，是陛下，是这位出身微贱却心怀天下的娘娘，给了他们改变命运、报效国家的机会，给了天下寒士一个公道，给了百姓一个盼头。
消息传遍全国，百姓欢呼雀跃，街头巷尾，人人都在称颂陛下与毛草灵的恩德，即便远在乡野，也都知晓后宫有一位仁善贤明、心系百姓的娘娘。
紫宸宫偏殿，夕阳透过窗棂，洒下温暖的余晖。
毛草灵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百姓安居乐业，寒门士子满怀希望奔赴各地任职，嘴角扬起温柔而释然的笑容。
风拂过她的发丝，带着花香，也带着人间的暖意。
她从青楼泥沼中走来，一路步步惊心，受尽屈辱与冷眼，却始终坚守本心，心怀善念，以一己之力，推动打破数百年的门第壁垒，为天下寒士开辟了一条阳关大道，为乞儿国的盛世，打下了最坚实的根基。
世家的阻挠，后宫的暗算，前路的风雨，都未曾让她退缩。
因为她始终坚信，人间最大的力量，从不是权势，不是谋略，而是一颗纯粹向善、坚守公道的心。
萧烬瑜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温柔而坚定：“草灵，有你在，是朕之幸，是乞儿国万民之幸。”
毛草灵靠在他怀中，望着远方，眼中满是温柔与期许。
她知道，世家势力不会就此罢休，更大的风雨还在前方等着她，可她无所畏惧。
从今往后，她会与身边这个男人并肩而立，守一份初心，护一方百姓，破一切不公，一步步走出属于自己的凤主之路，让这乞儿国，终有一日，海晏河清，盛世安康。
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长，融在温暖的余晖里，也定格了这一段，以善心破不公、以初心定江山的佳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