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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封本能地抬起头，脸上的神色从不解和疑惑，渐渐变成了愤怒和不甘！
“程竹，我们是上下级关系吗？”
“不是！”
“那我刚刚表达的还不够清楚吗？”
“很清楚！”
刘封一拳砸在了车门上，“那你这种审问的语气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看着程竹那认真、平淡的表情，刘封冷笑道：“程竹，有没有人说你很讨厌？”
“有！”
程竹很认真地点点头，“曾鸿升、刘青山、吴老爷子、吴天魁，以及周云峰都对我说过类似的话！”
刘封瞬间就乐了：“那你就一点改正的意思都没有？”
“刘司长，您似乎还没认清一个现实。那就是：这些领导更需要我，而不是我需要他们！”
听到这话，刘封瞪大了眼睛，而后不屑地笑道：“程竹，你也在体制内待了几年了，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懂！”
“既然你懂，你还敢得罪这么多人？”
程竹道：“那我想问一句，这些领导现在和我的关系如何？”
“……”刘封蹙眉：“据我所知，都还行！”
程竹淡淡的说道：“刘司长，我知道自己现在说话很直，让你很不爽。”
“可你也要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没时间和你在这里闲聊，我需要的是效率，你懂吗？”
效率？
刘封愣住了，以前这个词都是他在和别人说，今天竟然有人冲着他喊出了这两个字。
还真是……
新鲜啊！
“如果你追求效率，就不该质疑我的态度，而是直接安排今晚和明天的事情！”
程竹反问道：“你觉得今晚还需要将场子再热一热吗？”
“这个……”
刘封沉思少许：“不需要了？”
程竹道：“刘封我交给了侯平亮侯主任，霍浩鹰那边我也提前和瞿部长、苏主任打好了招呼。”
“今晚的大鱼，有这两个已经足够了！”
“我刚刚和你提到苏晓军的事情，就是在提醒你，待会我们要见的人就是你的这个侄子。”
“至于那些被关在二羊胡同派出所的人……”
程竹轻轻一笑：“那是我的护身符。”
刘封瞪大了眼睛：“护身符？你将那些人当做了护身符？你没搞错吧？”
程竹淡淡的说道：“那是个派出所，不是什么纪委宾馆。”
“他们是被派出所的警察带回来的，并不是被我们纪委查到的！”
“这里面有巨大操作空间！”
“那些有背景、有势力的，自然会有人想办法将他们弄出去。”
“脑子笨一点，但关系硬的，会想方设法地找到我，让我网开一面。”
“你说，这些人今晚是要感谢我？还是要收拾我？”
刘封笑了：“你要不要听一听你在说什么？那可是中纪委副局级领导带的队，市、区两级的纪委同志去了几十号人，别人给你打个电话，你就放了？”
程竹道：“你都说了，是副局级领导带的队，和我有什么关系？”
“……”
刘封笑了，看着程竹这无耻的模样，笑意越来越浓：“你想让张旭光背锅？”
“这些人，迟早会落在周云峰和张旭光的手里，他们不背锅，谁背锅？”
刘封蹙眉：“你就给周云峰和张旭光留那么点人？他们能同意吗？”
“他们若是不要，我就给瞿部长、侯主任，反正愿意接受的人不少！”
“再不济，也可以让那个老冯来处理。”
刘封瞬间就乐了：“你就这么自信有人会给你打电话？”
“这不是京都这边的常规操作吗？”
“那为什么是给你打，而不是给别人呢？”
程竹道：“这就回到了你刚刚的那个问题。比起那些人，他们更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