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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坏事？是对您来说，不是坏事吧！”
周云峰骤然提高了声音：“程竹，咱们的关系是不错，可你不要太放肆！”
“周部长，你为了让我来京都，就和刘洋玩了这么一招，是你过分了吧！”
“……”
“让我猜一猜，这里面是不是还有……”
“程竹！！！！”
周云峰的音量，骤然提高，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愤怒。
“周部长，我是想说侯主任，您这么着急干嘛！”
“侯主任吗？”
周云峰低下头，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但也知道程竹已经猜到了事实，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周部长，念在我们以前关系还不错的份上，告诉我，今天这件事，都有谁参与了！”
“……”周云峰选择了沉默。
程竹嘴角一撇，再次说道：“不愿意说，那我再问个别的：你们这次准备谁来唱红脸？”
周云峰张了张嘴，再次沉默。
“你？不像！”
“你这个黑脸在刘洋动手的那一刻，已经暴露了，让你当红脸，我不仅不信，反而会引起我的怒火。这不是那些老家伙们想要的！”
“吴天懋？”
程竹再次否认：“吴天懋可以当这个红脸，可你们这些京都的大老爷们，怕是不会用他，更不想用他。而且，他们也不想让我和吴家走得太近！”
“那是……”
周云峰突然打断道：“程竹，不要再猜下去了，安安稳稳的待在派出所，这次你不会有事的，我也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是不会有事，可我身上多了一个案底，多了一个你们能随时拿捏我的筹码。”
“这不是筹码！”
“那就是投名状喽！”
周云峰没承认，但也没反驳。
程竹淡淡一笑：“你们这些人，天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用人之前，还非要拿到对方的把柄，你们累不累啊！”
“程竹……”
周云峰眼神变了又变：“你说我算计你，你不也在算计我吗？”
“我离开凤城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告诉你不要算计瞿晚秋！”
“可现在呢，瞿晚秋已经答应了吴家，准备给吴家老三续弦了！”
“你……”
“你对得起我的信任吗？”
程竹笑道：“呦，您这太极玩得不错，转移话题的能力也是一流啊！”
“我就问您一句话，瞿部长若是不嫁到吴家，您什么时候娶她？”
“……”周云峰瞬间沉默。
“您不会娶她，因为您当初已经为了前程放弃过她一次。这次，是瞿部长自己的选择，她想为自己活一次！”
周云峰低首，咬牙切齿地说道：“她可以为自己而活，但她的这个选择，是你帮她下的！”
“那要不我现在给她打个电话，将你为了前程，故意抛弃她，还散播她的谣言的事情告诉她？”
“你……”周云峰急了，低吼道：“程竹，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程竹笑了：“周部长，您当年为了前程，抛弃了瞿部长，可又不甘心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别人摘走，就故意让你妹妹散播瞿部长的谣言，致使她一辈子难以嫁人，这是我胡说的？”
“程竹，你血口喷人，你要是再敢胡说一句，我……我就让你牢底坐穿！”
程竹嘴角一撇：“这件事还有另外一个当事人，那就是您的妹妹周云朵。正好，现在我们西山省的玉清书记和我关系不错，要不我让玉清书记找一下自己的爱人，问一问当年的情况？”
周云峰：“……”
程竹冷笑一声：“周部长，谎话可以骗别人，但不要骗自己。”
“现在，您若是不想让这件事传开，就立马派纪委的同志来二羊胡同派出所。”
“去哪干嘛？”
“干什么你就别管了，你只要告诉他们：来了这里后，一切行动，听我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