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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整洁，但处处透着高频使用的痕迹——白板上写满潦草的公式和人物关系图，咖啡机旁堆积着等待清洗的马克杯，某个角落的盆栽因为长期被忽略而有些蔫头耷脑。
“这里是实习生和助理们的共享办公室，”
吉莉安推开一扇门，里面是几个格子间，目前空着
“你可以选一个喜欢的位置，电脑是最新的戴尔台式机，网速……还算可以，打印机在走廊尽头，使用时需要刷卡，密码是‘truthseekers’——卡尔起的，有点傻，但好记。”
她俏皮地眨眨眼，带着些许亲近。
最后，她们回到一间稍小的办公室，吉莉安从文件柜里取出聘用合同和保密协议。
“实习期三个月，时薪25美元，项目奖金另计，工作时间相对灵活，但需要随叫随到，尤其是有外勤任务时。”
她将文件推过来，又递上一支笔
“福利包括基础的医疗保险——虽然你这个年纪可能用不上——以及无限量供应的难喝咖啡。”
她指了指外面，笑着说
“还有，偶尔能跟卡尔蹭到不错的午餐，如果他心情好的话。”
斯隆妮快速浏览着合同条款，目光在薪酬和保密义务部分稍作停留，然后利落地签下名字，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卡尔·莱特曼晃悠到了门口。
他斜倚着门框，双臂环胸，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从斯隆妮崭新的公文包扫到她一丝不苟的套装，最后定格在她利落的短发上。
他歪了歪头，脸上露出那种孩子发现新玩具似的、纯粹的好奇。
“头发。”
他突然开口，打断了吉莉安关于办公用品领取的说明。
斯隆妮抬头看他，表情未变。
“昨天还是长的。”
莱特曼继续说，手指在自己耳边比划了一下，他模仿了一个剪刀动作，眼里透着单纯的好奇
“今天就变成……为什么？”
吉莉安翻了个白眼，这个动作她显然做过无数次，她对斯隆妮露出一个“看吧，这就是日常”的无奈笑容
“提前适应一下，亲爱的，卡尔对一切‘变化’都抱有学术层面——以及个人层面——的过度兴趣，你会习惯的。”
斯隆妮放下笔，将签好的文件推回给吉莉安，然后才转向莱特曼，她抬手随意拨弄了一下整齐的发尾，动作自然。
“为了方便。”
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明天气
“我查阅了机构过去两年公开及部分非公开的案件记录摘要，发现涉及外勤、监视或需要快速融入不同社交环境的任务占比达到37%，长发在变装、佩戴监听设备或应对突发肢体冲突时，是不必要的风险变量，短发降低了识别特征，减少了干扰，提高了行动效率。”
她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节省早晨打理时间约十五分钟，长期来看是时间资源的正向投资。”
莱特曼听着，眉毛越挑越高，等斯隆妮说完，他发出一声拖长的、意味不明的“哇哦——”。
“方便，风险变量，时间资源投资。”
他重复着这几个词，嘴角勾起一个介于好笑和赞叹之间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