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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面包车，可能就是运‘货’的车！”谢怀安紧盯着屏幕说道。
画面中，那辆的车子动作很快，显然比之前那辆灰色面包车更警觉。
公安指挥中心里，气氛更加紧张了。
张局长立刻下令：“地面二组，跟上去！保持距离，注意交替掩护，绝对不能暴露！”
面包车果然狡猾，没有开向城区，反而一头扎进了北郊那片更偏僻的区域。
那里有很多废弃的工厂和稀疏的村落。
“他很警惕，故意利用复杂地形摆脱可能存在的跟踪。”
一位盯着地图的干警说。
“放心，它甩不掉。”
谢怀安看着屏幕上代表红隼的追踪视角，冷静地说。
红隼飞得很高，像一个小小的灰点，稳稳地跟着下面那个移动面包车。
余宛儿闭着眼睛，集中精神感受着红隼传来的信息。
她能“看到”面包车故意拐进小路，又突然停下，好像在观察后面。
【它没有发现，应该是在试探，看有没有人跟着。】
余宛儿提醒。
“地面小组，放慢速度，拉开距离，别跟太近。”谢怀安对着通讯器说，“让它以为安全了。”
面包车在北郊绕了一大圈，最终开进了一个山坳里的旧水泥厂。
厂子早就停产了，围墙很高，大门紧闭。
红隼的视野显示，车子直接开进了厂区最里面一个带顶棚的仓库。
“它进去了，进了东头那个仓库。”
余宛儿同步报告。
“这里可能是个中转站。”谢怀安分析，“张局，建议立刻秘密包围这个水泥厂，同时查查这个厂子的底细。”
“已经在查。”张局长回复很快，“厂子挂在一个和伟公司名下，最近有车辆晚上进出。地形很隐蔽。俞顾问，能不能让鸟儿们盯住仓库周围？看看有没有别的车或人过来接头？”
“好。”
余宛儿马上调动鸟群。
几只麻雀飞到厂子周围的树上、水塔上，从不同角度盯着仓库和出口。
指挥中心的屏幕分成了几个小画面，都是鸟儿们看到的。
仓库门关着，半天没动静。
过了大约半小时，一辆黑色越野车开进来，停在了仓库门口。
“有车来了！”肖教授指着屏幕。
仓库门打开，几个人影飞快地从面包车上搬下好几个大麻袋，装进越野车。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没人说话，动作极快。
“他们在转移‘货’！”大卫说。
“车牌又被故意弄脏了，看不清。”列夫眯着眼。
“不能让他们跑了！”张局长下令，“拦截组准备！谢队，俞顾问，我们需要更清楚的车和人脸信息。”
谢怀安看向余宛儿：“能让鸟儿再靠近点，看清楚吗？特别是那辆黑车。”
余宛儿定了定神，对靠近仓库的几只麻雀下了命令：
【小心点，从侧面或后面看看那黑车有什么特别。如果能看到人脸最好，但安全第一，他们一看过来你们就飞走。】
鸟儿们明白了。
一只麻雀悄悄挪到仓库侧面一个破窗户边。
另一只胆子大的，在一次飞过时把镜头对准了仓库里面。
就这一下，拍到的画面让所有人心里一紧。
仓库角落里，黑压压地挤满了人！
全都绑着手脚，挤在一起，看起来有好几十个！
都是女人和孩童。
“天啊……这么多人？”杨彩霞吸了口凉气。
“快！把图像视频同步给公安局！”
很快，相对清楚的视频被提取出来，传给了警方。
“收到！”张局长的声音带着凝重和决心，“情况比预想严重，这很可能是个集中关押点。突击方案必须调整，首先要保证所有受害者的安全。”
“谢团长，俞顾问，我们需要确认里面具体有多少人、多少看守，以及厂区其他地方还有没有受害者。”
谢怀安回应，看向余宛儿。
“明白。”
余宛儿点点头，再次集中精神。
她引导鸟儿们扩大侦察范围。
麻雀们分散开，查看其他破厂房和办公楼。
红隼在高空盯着所有进出道路。
新消息传回来。
仓库里看守至少有八个手枪持有武器。
受害者密密麻麻，可能超过三十人。
厂区其他地方没发现别的受害者，但那辆黑车后面，还用帆布盖着一辆小货车，估计是想分两批运走。
“他们准备马上转移！”谢怀安判断。
“突击队已就位，”张局长声音沉稳，“分成三组，盯住仓库和两辆车。我们需要一个机会。俞顾问，能不能让鸟儿制造点小动静，吸引门口看守几秒钟的注意力？”
“我试试。”
余宛儿让几只麻雀在仓库门口假装打架，叽叽喳喳，羽毛乱飞。
一个看守不耐烦地抬头挥手驱赶。
就在这一两秒的空当，埋伏好的特警队员如同影子般贴到了仓库大门和两辆车的旁边。
“行动！”张局长一声令下。
仓库大门被猛地撞开！
警察瞬间冲入。
“不许动！公安！”
里面的人全懵了。
门口看守刚想动就被按倒。
一个里面的看守凶悍，举起武器就想威胁人质，嘴里喊着：“别过……”
话音未落，一直声枪响，手腕无力下垂！
“啊！”
他痛叫一声，武器脱手。
公安立刻扑上将其制服。
另外两个想跑的，被几只突然飞扑脸前的麻雀干扰了视线，也瞬间被拿下。
与此同时，外面两辆车的司机也被埋伏的警察迅速控制。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到两分钟，所有嫌疑人被铐住，没有给人质造成任何伤害。
“安全！”
“人质安全！”
警察们快速给受害者们松绑、安抚。
清点下来，仓库里竟有三十七人。很快，救护车也赶到了。
看着屏幕上获救的人们被小心翼翼抬出，指挥中心的人都松了口气。
仓库被控制后，公安人员立刻对抓到的嫌犯进行了审问。
同时，也仔细检查了从仓库和那两辆车上搜出来的东西。
几本写着密密麻麻代号的脏账本，还有一些揉皱的纸条。
“他们嘴挺硬，但东西不会骗人。”
一个老公安拿着账本，指着上面几个反复出现的地名和代号，“看这里，还有这些数字……不像普通货物数量，更像是……人数。”
结合审讯，警方很快把目光锁定在了城南几十公里的废弃老矿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