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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待所房间里。
余宛儿的行动电话响了。
她接起来：“喂？”
是爷爷余谋进的声音：“宛儿！告诉你个好消息！你之前说的那个‘夜视监控’安装，第一批已经成功投入实验了！”
“成了？”余宛儿眼睛一亮。
“对！第一批已经在鹿城装好了！”爷爷语速很快，“就在西边那片老巷子、棉纺厂后头，还有几个学校附近，总共七个最黑、最容易出事的地方，装了十二个点！”
奶奶杨彩霞的声音也传过来，带着笑意：“画面可清楚了，晚上看得真真的。信号直接通到区公安局。张局长高兴坏了，说这是给咱们的夜路安了‘不睡觉的卫兵’！”
爷爷补充：“军部也很重视，打算在几个重要地方也试点安装。”
余宛儿握着电话，指尖因用力微微发白，眼中光彩灼人。
“确定了？安装点位都覆盖到了棉纺厂后巷和学校周边？”
她的声音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些。
“覆盖到了，你圈的重点区域一个没漏。”爷爷余谋进的声音透着欣慰，“图像分辨率在测试环境下超出预期，弱光条件下人脸识别率很高。张局长那边反馈，有了这套系统，夜间警力调度效率能提升不少。”
奶奶杨彩霞接过话头，语气温和：“宛儿，我们知道你最关心什么。这第一批试点选的点位，都是女工、学生夜间出行频率高，安全隐患突出的地段。”
“技术处的小王还特意调整了几个摄像头的俯角，确保巷子深处的照明死角也能覆盖到。”
“军需处的同志也来看了现场，”爷爷补充道，“对设备的环境耐受性评价很高，已经拟定了第二批优先安装的边防哨所清单。你这想法，算是扎扎实实落了地。”
“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余宛儿诚心道，脑海里闪过肖老、大卫等几位被挽救回来的专家面孔。
技术的快速实用化，离不开他们全心投入的攻关。
“对了，”奶奶问道，“你们在云城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鹿城？所里几个改进型号的测试，还想让你看看。”
余宛儿抬眼看向谢怀安。
他正将一份房屋平面图折起，对上她的目光，微微颔首。
“院子的事已经定下了，钥匙也托付给了街道的同志。”余宛儿回答，“这边没什么要紧事了。我们明后天就能动身回去。”
组织奖励四合院的事情，余宛儿之前就已经和家里说过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爷爷叮嘱，“回来正好，你肖爷爷他们要对模块做了轻量化改进，需要实际环境下的体验反馈。你回来正好带我们去你的那片山里，找你的动物伙伴试戴一下。”
“好。”
这时，一旁的苏婉清轻声示意。
余宛儿会意，对电话说：“爷爷，苏阿姨在旁边，她和您说几句。”
余宛儿将话筒递给苏婉清。
苏婉清接过，语气既恭敬：“老师，我是婉清。听到试点安装顺利，太好了。现场调试的成像清晰度，能达到我们实验室后期优化测试时的水平吗？”
电话那头传来爷爷带笑的声音，显然对这位得力弟子很满意：“婉清啊，基本达到了。尤其是棉纺厂后巷那个点，环境比我们模拟测试场更复杂，但画面噪点控制得不错。”
“你也赶紧回来，后续的算法优化和数据标注工作，正需要人手。彩霞念叨你好几次了。”
苏婉清脸上露出笑容，“老师，我们这边事情基本处理完了。宛儿和怀安定下明后天就动身回去。我一回去就立刻到所里报到，积累的现场数据正好能派上用场。”
“好，路上注意安全。回来详谈。”
爷爷说完，苏婉清又将话筒递回给余宛儿。
余宛儿与爷爷最后确认了返程安排，便挂了电话。
“苏阿姨，回去恐怕要忙一阵了。”余宛儿说道。
“应该的。”苏婉清语气温和但坚定，“想法落地是最关键的一步，后面的优化和推广同样重要。能参与这个项目，很有意义。”
谢怀安将一杯温水放在余宛儿手边，言简意赅：“票我来落实。明天上午我们可以再去看看院子，下午做返程准备。”
“好，就这么安排。”余宛儿点头。
三言两语间，事情已定。
他们话音刚落，房间里的其他成员便围了过来。
狼崽第一个蹭到余宛儿腿边，仰起头，大眼睛亮晶晶的：
【妈妈，说“回去”？我们是回鹿城那个家吗？】
小松鼠小爪子扒着椅背边缘，好奇道：
【咋啦宛宛？是余爷爷杨奶奶催咱们回去了？俺怎么听到要我们帮忙呀，要帮什么忙？】
小叽小喳几乎同时飞过来，
【宛宛！是不是要回山里啦？有新任务吗？】
红隼也飞近了些，
【终于要回去了吗？隼也有点想家了，主人刚刚在说什么？隼怎么听那边的余爷爷说，要我们帮忙，帮什么？】
余宛儿伸手抚了抚狼崽，对伙伴们温和地道：“是要回鹿城了。两件事：第一，之前说的‘夜视眼睛’已经在鹿城装好了；第二，肖爷爷做了更轻便的新装备，需要大家帮忙试试。”
小松鼠兴奋地搓搓爪子：
【新装备？给俺的吗？啥样的？会不会勒得慌？】
“这个要回去看了才知道。”余宛儿如实道。
狼崽开心地摇尾巴：
【崽崽试！崽崽不怕！】
小喳已经迫不及待：
【什么时候走？现在吗？明天吗？】
红隼继续它的絮叨：
【那我要把我常站的树枝位置留好……这装备会不会反光？隼捕猎会不会受影响？要是戴着不舒服，可以摘下来吗？就摘一小会儿……】
“都记着呢，”余宛儿耐心地回答，语气里带着笑意，“回去先让你试试，不舒服咱们就调整，保证不耽误你捕猎，行不行？”
红隼这才停下絮叨，算是暂时安静下来。
……
夜色笼罩云城。
鹿城这边，新装上的“夜视监控”已经悄悄开始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