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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书里，记载着一段星之国的秘术。”
季天的声音不疾不徐，像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不知多少万年前，月之国凭借着强大的武器横扫世界，占领了星之国近半的领土。”
“星之国在传奇术士昊天的带领下，艰难守卫家园。”
“在这个过程中，昊天的妹妹。女阴，创造了开天辟地的术法。”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她将其称为——开天。”
“将利用开天创造出的世界，称之为灵域。”
“将灵域内诞生的生灵，称之为信仰之源。”
季天看了陆尘一眼：“目标你也能猜到。”
“利用信仰之源，源源不断地提供信仰之力，来增强修士的战斗力。”
“凭借着这股力量，他们成功击退了月之国的进攻。女阴也因此成为了星之国的英雄。”
“不过，在击退月之国后，女阴觉得‘开天’这门术法有失人伦，是对生命的践踏。于是建议立下规矩。不准继续使用。”
“而曾经已经创造出的灵域，任由它们自由发展，不许干涉。”
季天话锋一转：“可这门术法太强了。”
“你设想一下。你在星之国就是个普通修士，根本没机会获取信仰之力来提升。”
“可是只要你创造出一个灵域，那你每天获取的信仰之力就是天文数字。”
他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如果是两个、三个、十个呢？”
陆尘沉默。
“所以，星之国很快就出现了一批邪修。他们偷偷养灵域。”
“不过创造灵域也没那么简单。”
“想要保持灵域世界正常运转，消耗的精力非常大，不是说谁都能做到的。”
“但哪怕如此，星之国还是诞生了数以百万计的灵域空间。”
“一开始，大家都隐藏得很好，没有被发现。直到有一天。”
季天的声音骤然沉了下来。
“其中一个灵域空间里的人。杀出去了。”
“没错，你没听错。”
他看着陆尘，目光幽深：
“有一个灵域空间里的修士，捅破了天，杀到了星之国。而且那个灵域修士的力量。非常恐怖。”
“当他得知自己存在的真相以后，陷入了癫狂，进入了杀戮模式。”
季天忽然话锋一转，聊起了别的。
“说起这个，我就不得不提一下杀戮本源了。”
“知道戮为什么费尽心机，想要得到完整的杀戮本源吗？”
他竖起一根手指：“因为这道本源，是天下所有本源之中。战斗力最强的那一个。”
战斗力最强？
陆尘瞳孔微缩。
每一种本源都有自己的特性，有特殊性，甚至存在许多相生相克的关系。
“最强。”
这个评价，太不一般了。
“觉得很不可思议吧？”
季天看出了他的惊讶，微微一笑。
“接下来，我就给你讲讲，它为什么最强。”
“杀戮本源最强的点在于。你只要杀下去，就能无限变强。”
“进入杀戮模式后，每杀一个人，都能夺取他体内百分之一的力量，来强化自己。”
他顿了顿，强调道：“注意，是强化。”
“这个强化包括但不限于恢复伤势、补充神魂消耗、弥补灵力损耗……而且能无限叠加。”
“正因为这种无限叠加，那位从灵域中杀出去的前辈，在星之国彻底杀疯了。”
“等到星之国的高层发现他的时候，他的实力已经比肩女阴和昊天。”
“最终，两个人联手，以重伤为代价，才将其杀死。”
季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这件事情之后，星之国对灵域的管控变得格外严格。同时也展开了对灵域的全面调查。”
“最后他们发现了一个情况。灵域在诞生时，有一定概率会诞生出……世界之心。”
“拥有世界之心的灵域，才算是完整的灵域，可以诞生本源。”
“而没有世界之心的灵域，无法诞生本源。”
“无法诞生本源，修士的修为最强也就是踏天境。”
“他们无法窥探到世界的真谛，自然也就看不到星之国的存在。”
“所以，在昊天和女阴陨落后，星之国的国主为了信仰之力，再度启动了灵域计划。”
“只不过，每一个养灵域的人，都必须向星之国缴纳信仰之力作为赋税。”
“并且，星之国也会定时检查。一旦遇到产生了世界之心的灵域，就立刻将其毁灭。”
“无数年过去，星之国到底毁掉了多少灵域，没有人知道。”
季天抬起头，看着陆尘，目光深邃如渊。
“但是。我们所在的这个灵域，不但诞生了世界之心，而且是两颗。更诞生了极为稀有的——魂。”
“祂感知到了危险，率先带着灵域跑路。这才有了我们的今天。”
陆尘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他以为自己已经有了足够的准备。可听完这所谓的‘真相’后，心底依旧冒起一股彻骨的凉意。
毁掉……一个世界？
这个词，说得轻描淡写。
可这个词的背后，是千亿生灵的性命啊。
挥手间，就给灭了？
这已经不能用残忍来形容了。这简直是丧心病狂，惨无人道。
不过。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和域外的人交流起来毫无障碍。
呵呵。
因为大家……本来就同出一源。
至于杀戮本源。确实够强悍。
越杀越强，还是不知疲惫的那种。
这本源如果落在一个恶人手中。
他先把自己世界的人都杀光，再杀到域外……谁还拦得住？
说它是最强本源，确实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