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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出一种随时可以砸烂整个舞台的厌世感。
谢寂川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压了又压，最终还是没忍住弯了一下。
他伸手捏住栗知那只短短的鸡翅膀晃了晃，以示安抚。
然后才从主持人手里接过话筒：“大家好，我是RAK-River，今天cos的是枭FMVP皮肤督察官的形象。”
说完，他直接把手里的话筒递到栗知嘴边，又揪了揪他的鸡翅膀，含笑道：
“跟大家打个招呼？”
栗知两只鸡翅膀本来就短，根本就拿不稳话筒，也就顺着这个姿势凑了过去。
他木着一张小脸，表情冷冰冰的：“我是RAK-Lychee，cos的是枭大招形态。”
台下传来一阵善意的哄笑。
栗知的脸色更黑了。
【River完全带孩子来的。】
【递话筒这个动作也太萌了吧……家产就这样淡淡地幸福着……】
【我买，我买还不行吗……】
【已经火热地冲值了十个648，皮肤转盘快点上架让我抽啊！】
【仅仅是抽一个皮肤就可以获得豹豹猫猫，太划算了啊！】
【风在刮，雨在下，热恋携手走天下?????】
一人一鹰打完招呼之后，就被安置到了一旁的桌子旁坐着，一人坐一边。
主持人开始cue流程：“接下来请买了互动票的观众朋友们依次轮流上台互动。”
台下前三排的观众立刻开始有序地排成两队，一队往谢寂川那边涌，一队往栗知这边走。
栗知抬头扫了一眼，发现排队的的多数是举着粉色应援棒的队粉。
按理来说这种活动，应该是他和谢寂川的个人粉占比多一些，正纳闷着，排在队伍第一个的小姑娘已经激动地跑了过来。
手里攥着栗知的单人物料，两只眼睛亮晶晶的，还没站稳嘴巴就已经开始机关枪一样往外蹦字：
“快快快Lychee快配合我拿着这个横幅，然后对着镜头说‘我是世界上最萌的小猫’……很好就是这样！然后再和我比心拍个合照……好好好就这样！再来一张拍立得吧……好好好很好！谢谢宝宝！这次互动票几乎都被队标粉那边的黄牛买光了，我是带着组织的任务来的，宝宝再对着镜头比个耶……对对对就这样！我们再拍个视频……”
栗知全程没插进去一句嘴，被她那极快的语速带得也紧迫了起来。
依葫芦画瓢，指哪打哪。
刚拍完视频，工作人员就在旁边示意时间到了。
小姑娘很懂规矩，立刻收回了相机。
最后小声又飞快地补了一句“宝宝比赛加油”，然后踩着碎步小跑下了舞台。
接下来的队粉就冷静了很多，大多拍张合照，要个签名就走了。
为了方便签名，栗知把两只鸡翅膀的拉链卸了下来，露出两截穿着队服短袖的胳膊，看起来像是刚蜕了壳的螃蟹。
他努力配合着每一位粉丝的互动心愿，偶尔还会碰上两个他的个人粉，一上来就激动地絮絮叨叨地说着“宝宝加油”之类的话。
栗知一一回应着，穿上这身cos服之后的坏心情，就这样被粉丝们一句句温暖的鼓励慢慢治愈了。
“你好。”他笑眯眯地朝下一个粉丝打招呼。
来人是一个队标粉，穿着RAK的官方应援手幅，手里攥着一张打印出来的纸拍在了桌面上。
栗知低头一看，恰巧是他刚刚在化妆间复盘的那局刺影战绩截图。
粉丝的语气很正经：“Lychee，RAK的比赛每一局我都会认真看，整支队伍的水平也都很高，我不可否认你很有实力，但是……”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张战绩图上，“像这局逆版本的行为，以后可以不做了吗？”
眼神里带着恳切和认真，“我只希望队伍能够赢，不想再看见意外出现。”
栗知抿着唇，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消失了。
他低头看着那张战绩截图，白色的A4纸上印着他自己早就看过无数遍的数据，每一条数字都像是被刻进了脑子里。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接过那张纸，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