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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阿萨尔没应声，徐云淡淡地说道：“我没有要追究你的意思。我只是需要确定一下这个药剂的使用效果。”
毕竟阿萨尔恢复正常的时间，和林薇说的几个小时，相差有点大。
他最多也就傻了一两个小时。
徐云需要知道确切的使用效果，然后反馈给林薇，让她进一步调整。
阿萨尔根本不敢转身，他头顶的耳朵微微一颤。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推算了片刻，随后开口。
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轻快明亮，而是低沉了不少，带着他一贯的冷静与从容：
“……标准星时七分钟四十三秒之前。”
徐云点点头：“和我估算的差不多。”
阿萨尔震惊地抬头看她。
徐云忽略他的视线，继续向他询问用药体验：“这个药剂的效果是逐渐消失的？”
阿萨尔迟疑地点了点头。
确定了。
徐云摸着下巴，将消息发给了林薇。
“叮——”
电梯门打开。
徐云走了出去。
阿萨尔沉默地跟在她身后。
徐云走到门口，诧异地回头看他：“你怎么还跟着？”
她看到阿萨尔身上的胸背，恍然道：“啊，不好意思，忘了给你取下来了。”
米哈伊尔上前去把胸背取下来。
阿萨尔的眼睛追着胸背看，直到米哈伊尔把东西收进空间钮里，他才收回目光。
徐云：“你可以回家了。”
阿萨尔狗脸上看不出表情。
也许有，但徐云看不懂。
他张了张嘴，几番犹豫，还是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您是怎么知道我慢慢恢复的？”
一般都会以为是时间一到，马上恢复正常的吧？
徐云看了他一眼，说：“从你的情绪看出来的。”
说完，她带着米哈伊尔走了。
阿萨尔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心中突然明悟。
原来她是这个意思。
怪不得……
阿萨尔缓缓转身，回到办公室。
他变回人形，穿好衣服，想了想，拿出光脑和林薇发消息。
阿萨尔61弗洛伦：【林主任，您那里还有药剂吗？我想再申请几支。】
林薇看到消息，嘴角一勾。
对徐云说：“他还没放弃呢。”
她把消息给徐云看。
徐云看了一眼，垂下眼眸，无动于衷。
林薇啧啧两声，跳过这个话题，回到正事上，说：“情况我已经知道了，等会儿我看看问题出在哪儿。”
-
徐云回到家里，瘫在沙发上，让米哈伊尔给她揉手臂。
米哈伊尔倒了点精油在掌心温热后缓缓搓开。
他用的力度适中，精油的芳香散开在空气中，让徐云的精神逐渐放松。
米哈伊尔一边按摩，一边低声问她：“真不养吗？”
徐云被按得瞌睡都上来了，她昏昏欲睡，张口说道：“不养。”
米哈伊尔低笑一声：“我看他还没放弃。”
徐云：“哦，那再说吧。”
徐云问他：“你很喜欢他？”
米哈伊尔没否认：“他很聪明。家里有个聪明人，能省很多事。”
现在家里这几个中，年纪小点的，就只有江鱼、姬淡和公仪沛，这三人实力没得说，但待人处事却不够周全。
他和虞休、贺舜几人毕竟年纪大了。到时候牺牲了，单靠江鱼他们三个，恐怕不能将徐云照顾好。
阿萨尔非常聪明，心细如发，做事滴水不漏，最主要的是，他还年轻。
不过这到底只是他的想法，一切还要看徐云的意思。
徐云对米哈伊尔说的话没什么反应。
毕竟米哈伊尔就是这样的，看到什么好东西都想往她怀里划拉。
徐云枕在米哈伊尔的大腿上，睁着眼睛看着他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胸肌，嘴里随意说了一句：“聪明人不坦诚。”
米哈伊尔动作顿了顿，随后弯腰吻了吻她的额头，说：“不坦诚的话，那就不要他了。”
徐云惬意地眯起眼睛：“嗯！”
徐云是怎么知道阿萨尔恢复了的呢？
其实在第二黑塔的大厅时，徐云就发现了。
因为原本从傻狗阿萨尔身上感受到的，非常鲜活、浓烈、直白的喜爱突然变淡了……
过一段时间，她所感受到的喜爱情绪就会削减一分。
直到乘坐电梯下楼时，距离靠近，徐云才能确定阿萨尔已经完全恢复了。
因为她感受不到一丝外放的情绪了。
就和平时见到的阿萨尔一样。
聪明人多擅长伪装，难以将自己的情绪彻底展露出来。
面对这样的人，徐云难以确定，他展现出的情绪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
徐云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
反正她自己不太喜欢这样。
要真是和这样的人成为朝夕相处的伴侣，会很难受的。
……
另一边，阿萨尔站在窗前，眺望白塔，目光怔怔。
向导能够感受到他人的情绪……
阿萨尔之前一直没想明白，为什么向导对他前后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现在他明白了。
阿萨尔从小生活在尔虞我诈的环境中，伪装已经成为了他的本能。
虽然他在行动上讨好向导，但是在面对向导时，仍然下意识地藏起自己的真实情绪。
而对于徐云来说，感受不到情绪，代表着什么呢？
阿萨尔想了很多。
他苦笑一声，喃喃低语：“我真是笨……”
阿萨尔正在自我反省中，突然光脑震动。
他打开光脑，看到林薇的消息。
林薇：【有个加强版的，你要试一下吗？】
阿萨尔立马回道：【有多强？】
林薇：【应该能够维持一周。】
林薇回答得比较稳妥。
阿萨尔：【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