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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哈哈哈……也挺好看的，很有特色。”
徐云：……
她气愤地站起来，用鹿角去顶林薇的小腿。
她没用力，这种力道就是在闹着玩儿。
林薇由着她顶，不仅不痛，甚至还有闲心掏出光脑拍照。
小鹿彻底愤怒：“呦呦呦——”
林薇一脸正直的和小鹿解释：“这种特殊的情况，我需要拍照记录，方便后续跟进。不信你问。”
才不是在拍你的黑历史！
徐云狐疑地看着她。
林薇十分坦然，当着她的面，把照片存入她的健康档案。
徐云把目光看向米哈伊尔，他点点头。
“你看。”
林薇摊手。
徐云气哼哼地重新坐下。
虞休摸了摸鼻子，凑过去说：“别生气了，是我不好，再给我一次机会？”
“这一次一定不会手抖了！”
徐云舔了舔他的手背，摇摇头。
这一次，她要自己来！
徐云对着镜子，注意力集中到那只鹿角上，默默憋气使劲儿。
其他人也盯着她的鹿角，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那只鹿角折过去的部分像充了气的长条气球一样，慢慢支棱起来。
等鹿角尖尖终于归位，徐云重重吐出一口气。
妈呀，差点憋死。
江鱼上去比了比两只鹿角，见确实一样了，松了口气。
“变回来了！变回来了！”
真是吓死他了。
其实他觉得小鹿角一弯一直的徐云也蛮可爱的，但是他知道徐云有很轻微的强迫症，这一弯一直的，她心里会不舒服。
姬淡凑过去，摸了摸变直的小鹿角，惊奇地说：“真的变回去了，鹿鹿好厉害！”
徐云矜持地点头附和。
公仪沛也摸了摸鹿角，语气带着点心疼：“等会儿我给你织个厚实一点的保护套，下次随便撞人，不用担心把人撞坏。”
要他说，贺舜那体格被云云的小鹿角戳一下又怎么了？反正又死不了。
戳出个洞来，那都是爱的痕迹。
但是云云就是太好了，还担心把人撞坏，结果把自己的小鹿角压扁了……
林薇看着一群人围着小鹿嘘寒问暖，拿出光脑看了下时间，推了推眼镜，说：“既然没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米哈伊尔说：“我送送您。”
“不用。”林薇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徐云身上，淡淡道：“这几天多关注一下，免得又出事。”
徐云最近精神波动很活跃，想一出是一出，搞事的能力比平时厉害很多。
林薇拍拍外套，说了一声：“我先走了。”
徐云听到她的声音，从人群里伸出脑袋，“呦呦”两声。
林薇抬手摆了两下，转身出门。
江鱼听着徐云没什么含义的“呦呦”声，突然出声：“云云，你想不想学一门外语？”
徐云疑惑：“呦？”
-
原来江鱼说的外语是鹿语……
徐云很疑惑，她现在说的不就是小鹿语吗？
“嗯，这个……那个……”
江鱼看着光脑上徐云的问题，挠着头，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
总不能说，光会呦呦叫是没用的吧？
他点开特意拜托第三黑塔的哨兵录制的教学视频，跟徐云说：“你先看看这个，看能听懂吗？”
视频中是一只成年的雄性梅花鹿，它的声音比幼鹿更加清越，它对着镜头先是短促的叫了几声，然后是一声长长的鹿鸣。
“呦——”
空灵的鹿鸣在房间内回响。
徐云耳朵一歪：它在说啥？
江鱼在一旁翻译：“他刚刚在说向导，你好。”
至于后面那声示爱就没有翻译的必要了……
江鱼暗地里咬牙，决定一会儿教学结束后，就回去把所有教学视频都检查一遍，看看还有谁在里面夹带私货！
徐云想起自己一直“呦呦呦”的叫，陷入了沉默。
怪不得她说了这么久，没一个人听得懂呢。
徐云尴尬地刨了刨蹄子，用鼻子将视频拉回去，重新听一遍。
然后认真地跟着视频叫起来。
“呦、呦、呦呦，呦——”
江鱼听得频频点头：“对，就是这样，云云真棒！”
鼓励完后，江鱼咳了一声，提醒道：“不过最后一声，别轻易对着其他人说。”
？
徐云歪头。
江鱼脸色有点红，凑过去亲了亲小鹿的额头，小声说：“这是在说：我喜欢你。”
嗯？
徐云慢慢地眨了下眼睛，看着江鱼，又叫了一声：“呦——”
江鱼高兴极了，揽住小鹿的脖子，用脸颊和徐云贴贴，大声告白：“我也喜欢你！”
徐云往后仰了仰脑袋，伸出前腿推他：声音太大了，笨蛋！
坐在周围，跟着一起学习小鹿语的其他几人：……
公仪沛看不惯江鱼小狗得志，用笔帽敲了敲本子，提醒道：“上课呢！”
江鱼瞥他一眼，看到米哈伊尔和虞休也盯着他，立马正经起来，继续教学。
徐云在语言方面颇有天赋，跟着视频学了几遍，就掌握了基本的词语和句子。
按照徐云的学习进度，一周左右的样子，她就能和其他鹿进行无障碍交流了。
这让江鱼直呼她是天才！
当初江鱼学习鹿语的时候，可是花了整整半年的时间！
第一次教学结束后，有个对话环节，锻炼口语能力。
徐云当擂主，其他几位学生依次和她进行对话。
徐云：“呦？”
你好。
米哈伊尔笑了一下，递给她一杯水：“呦？呦呦。”
渴了吗？喝点水吧。
跟着练了这么久的小鹿语，确实喉咙干渴。
徐云低头舔水。
见她喝完了水，米哈伊尔收起水杯，开始用小鹿语和她谈论起今天的天气。
对话完毕，米哈伊尔正准备退下换人。
徐云突然张嘴：“呦——”
米哈伊尔愣了一下，眼里浮出笑意，也回了一声：“呦——”
剩下几个人依次和她谈论了吃什么、穿什么、喜欢看什么书、喜欢什么花……
最后，徐云都“呦——”了一声，结束话题。
江鱼还把徐云的这一声给录了下来，打算每天晚上睡前听。
徐云：……
你高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