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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着不变的对视跟口吻，一字一句说：“您应该也不至于这么不要脸吧。”
司芳芳站在旁边都不敢说话，还是头一回见盛初这么刚硬，毕竟她惯常在公司都是好脾气，不张扬也鲜少跟人矛盾。
徐正诚憋着脸，一口气发不出来，转身走了。
“吃炸药了吧你。”
人走了，司芳芳才从那几句话中琢磨出来什么：“你放心，我谁都不会说的。”
盛初没说话，司芳芳拍了拍她肩膀说：“没事，听说公司要来个新老板了吗？谁先离职还不一定呢。”
“谢谢。”盛初沉了口气跟她说。
公司里混的久的人大部分不敢轻易惹领导层，更别提像徐正诚这种老奸巨猾的。司芳芳刚想替她说话，盛初就已经很感激了。
“下班一起吃饭？”
司芳芳摆了摆手：“别了，下班我还得回去接我女儿。”
盛初说：“那下次再约。”
司芳芳先行离开，盛初又跟甲方负责人做了一些收尾工作，把零碎细节存在手机备忘录里。
远处停在路边的黑色商务车悄然打开了车窗。
沈旻在附近跟客户吃饭，出来刚上彻，文诚言便看到了远处正站着的盛初。
坐上副驾驶，回过头跟沈旻说：“沈总，前面那个好像是盛小姐。”
沈旻头也没抬，翻看几眼文件，签上字一边语调平平说：“你眼睛还挺尖。”
他这样的姿势又这样说，文诚言就知道沈旻上彻前就看到了。
“要过去吗？”文诚言声线压低，微微压着下颌。
沈旻对徐正诚有些印象，工作交接时最狐假虎威阿谀奉承的一个。
他屈起长腿，姿态并没有合作达成后的惬意。
“让人过来。”
徐正诚皱着眉正向叫她俩过来，肩膀被拍了一下，身后文诚言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表情谦和叫住他：“徐经理，沈总在那边，您要不过去一趟？”
“沈总？他怎么过来了？”
公司虽t?完成收购，但沈旻还没过目过公司具体有哪些项目。
难道……对他有印象？
徐正诚立马说：“我现在过去，沈总晚上有安排吗？我请沈总吃个便饭？”
文诚言轻笑说：“那倒不必，沈总刚结束应酬。”
徐正诚走到车边，微微鞠下身凑过去，满脸笑意。
“沈总，这么巧，您在这儿应酬。”
被称呼恭维的男人甚至没下车，司机开了半截车窗，主驾驶位坐着的沈旻身着严丝合缝的黑色西装，肩背宽阔，西装撑起来时彰显成熟男人特有的利落感。
“怎么了？发这么大火。”沈旻没抬头，手指在手上的文件上翻阅。
是今年季度的调任申请跟各部门的述职报告。
他翻到的那一页正巧是徐正诚的。
徐正诚看着沈旻的表情，恭谨地喊了声：“沈总，没有，项目有些问题，底下人太马虎了。”
他又迅速解释说：“细碎的东西有些多，甲方那边又催得急，所以——”
沈旻微抬眼，修长的指尖点在那张述职报告中央，眼神轻飘飘扫过他的脸。
语调里带着些轻慢与松散：“那就别做了，取消吧。”
徐正诚一瞬间感觉自己听错了，“什么？可是那边——”
“还有下次，你就别干了。”沈旻眼睛直直地看向他，漆黑的瞳仁攫住他的眼睛，身上的那股盛气凌人极具压迫力。
徐正诚微微低头，内心还满是愕然：“我明白了，沈总。”
车窗被合上，车仍旧停在原地，沈旻身子怠懒地往后靠，修长的指尖点着手下的文件夹。
文诚言很有眼色地询问：“盛小姐……”
“她在博策上班？”
“对。”
沈旻倒没再说话了。
结束完工作还要回公司，盛初从店里出来，清冽薄凉的天色下，隔着很远看到路边停靠着一辆通身黑色的宾利欧陆，形单影只静静停靠在路边，能从车牌号模糊地看出是沈旻的车。
盛初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眼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