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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似的。
“知道。”付然朝他笑，看起来又乖又听话。
韩程抬头环顾四周，攥了攥手，迅速低头在付然嘴上亲了一下。
“乖，我一定会好好学习，让我们尽快有一个自己的家。”
韩程眼里满是坚定，他已经是大妖精了，不能再继续跟父母住在一起了，不然以后付然跟他都没有地方住，他一定要努力。
“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呀。”
付然眼睛弯弯的，笑着问他韩程，他还没有得到确定的答案。
韩程只是红了一点点脸就坚定地告诉付然，“是情侣是爱人是以后要永远在一起的关系。”
他说完揉了揉付然的头发，“小兔子乖，不要给别的大灰狼开门了。只有我一个能进你家。”
付然点点头，“那就算我不柔弱，你也会一直保护我吗？”
“只保护你一个，一直在你身边。”
小时候的承诺总是轻而易举的就能说出口。
韩程却认为，他能说到做到。
妖精的寿命变得越来越短，他要好好珍惜和付然在一起的时候，也要负起责任。
“好。”
韩程在楼下看着付然上电梯上楼。
恋爱第一天老婆就不在身边，伤心。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韩程就拿出手机，打开聊天框，把原本小兔子的备注改成“亲亲老婆乖乖”。
有时候外表吓人的大灰狼也会有可爱的一面。
十分热辣奔放。
改完韩程就发过去两个小爱心。
他早就想发了，现在终于能肆无忌惮的发各种各样示爱的表情。
不能太高冷，不然小兔子会不安的。
他要温柔可爱，这样就算是胆小的兔子精也会爱她。
韩程一边对照着网上的攻略，一边找可爱的表情包发给付然。
他低头，恰巧看见付然给他回了一个爱心，两个爱心在聊天框里飘起来，撞在了一起，散发出好多小爱心，漂亮极了。
韩程嘴角的笑意都快咧到耳根了，根本就收不回来，兔子怎么能这么可爱。
就是他们体型差太多了，好像不能用原型……
*
韩程担心的并没有发生，等到晚上的时候，舒媛媛才从店里回家。
“妈，我谈恋爱了。”
付然开门见山，眉眼还带着欢欣，没有一丝犹豫。
“恋爱了？”舒媛媛惊讶，他儿子竟然会谈恋爱？自从觉醒了力量之后，她总是怕她儿子一不小心打死凑近他的妖精，这还能恋爱？
“是什么样的孩子啊？一个学校的吗？”舒媛媛好奇。
“一个学校的，是我的同桌，很好的人，就是小时候救过我的那只狼，他说他喜欢我。”
付然坐在舒媛媛旁边，拿起自己的手机，给舒媛媛看。
里面是一张照片，照片里的男孩子侧着身子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午间阳光从后面撒过来，发丝搭在光洁得额头上，鼻梁高挺，平时看起来很凶的面容此刻也温柔起来。
那是之前午睡的时候，付然偷偷拍的，悄悄地存了下来。
当时他朦胧间刚睡醒就看见旁边的韩程面对着自己睡着了，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就这样偷偷地拍了下来。
很好看很上镜。
“男孩子啊……”舒媛媛看着照片上面的人，“挺好的，一辈子能有个妖精陪着也很好。”
舒媛媛又看了一下身旁的付然，只见付然正盯着手机上的人，眼里全是喜欢。
“什么时候带回家来看看？”舒媛媛笑着问付然。
付然脸红，“没，还没有那么快，就，就还是刚在一起呢。”
说着手机上面就弹出来一条消息。
阿程：“然然宝贝~在干嘛呢~(～￣▽￣)～”
一整个颜文字是让他玩明白了。
舒媛媛笑着点了点，“然然宝贝~”
“妈！”
付然脸上的红晕是真的下不去了，韩程也真会挑时间发信息。
合着他俩都要在家长面前尴尬一下呗。
“行了行了，赶快回你小男朋友的消息吧，不然一会闹脾气了该怎么哄哟~”
舒媛媛眨了一下眼。“小狼崽子都这么粘人的吗？”
付然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