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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遭人暗算失去意识，也属常理。
失去意识，亿年养成的本能不可泯灭，会自动保护。
墨谦最接近死亡的事件中，云川因此占据大半。
不然也不会处理得如此熟练。
安置好，云川看着墨谦这张和修仙界截然不同的脸，突然上手“捏”了一下。
若是墨谦还清醒，绝对质问云川为什么掐他。
捏了好几下，云川才收回手。
是真皮。
不是人皮面具或法术。
又看了两眼，云川突然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至少对云川而言，是好机会。
云川立刻闭眼沉思，回忆以前看过的古籍，试图寻找到“有用”的东西。
一刻钟后，云川睁眼，指尖聚集灵力，划破墨谦眉心，取出一滴精血。
对修士而言，精血很重要。
不仅与修为挂钩，还是灵契的重要一环。
……
第二天
云川请假没去上课，而挑战赛被安排至傍晚无课时段，如果到时墨谦还未苏醒，云川还得请假一次。
所幸，中午时分墨谦便悠悠转醒。
刚睁眼，大脑还有些空白。
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醒了就起来。”
……是云川的声音。
好几息时间，墨谦才分辨出声音的主人是谁，记忆回笼。
浑身都疼，但尚在可忍受范围内。
墨谦强撑着起身：“到底怎么……怎么回事，谁暗算你……”
每一个字，都带动肺部的不适。
想说的话被迫中断，墨谦先调动灵力修复身体。
云川坐在一旁椅子上，高冷疏离，双腿交叠，垂眸注视面前光屏的文字，没分给墨谦任何眼神。
“一个联邦的omega，比赛上使用大剂量麻醉药。”
闻言，墨谦加快灵力流转速度，身体上的疼痛飞速消散。
疑惑道：“麻醉药？灵力运转就可以排出的东西，能让你昏迷？”
云川言简意赅：“排不出。”
要是能排出，他也不至于昏迷倒地。
视线离开光屏，看向从床上坐起的墨谦：“我说过，这种情况别靠近。”
一听云川这话，墨谦烦躁回怼。
“不靠近？难不成等你死了，尸梯都留不下一块儿才靠近？我告诉你，到时候号丧我都不带号的。”
“另外，你自己现在什么情况你不清楚？半人半灵的身体，修为不高，昏迷状态下随便一刀就能流血身亡，死得不能再死。”
墨谦这话不假。
云川也知道。
但他不想欠墨谦什么。
云川态度依旧冷漠：“人各有命，生死自负。”
墨谦气笑：“生死自负？我们现在还结着生死……”
“我解开了。”
墨谦蓦然僵住。
“……啊？”
“生死契，我解开了。”
没有幻听，墨谦身上的气势陡然一萎，安静“哦”了一声。
有一说一，墨谦非常能屈能伸。
比如现在。
云川预料到墨谦会怂，也预料到对方会怂这么快，所以心下还算平静。
就是有点不舒服。
剑修不该这样。
云川道：“不说话？”
墨谦不敢大声说话。
但敢小声蛐蛐：“说什么？就你那脾气，说不对就动手，动手就是一九开……”
一九开——指一息时间，云川送墨谦九次重开。
云川：“……”
关闭光脑，云川起身道：“随你。”
说罢，云川转身回自己房间。
伴随隔壁的关门声，墨谦重重倒回床上。
“好烦……”
心烦意乱躺了好一会儿，墨谦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云川没杀他？
诧异看了眼一墙之隔的隔壁，心下思绪万千。
……该不会忘记了？
当然，墨谦知道这不可能。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云川不仅没杀他，还没打他。
“……唉，算了，活着就好。”
死亡的恐惧感褪去，墨谦再次后知后觉，感觉有点不舒服。
低头一看，光源下，黑色的军服上许多凹凸不平的斑块，隐隐散发着腥臭味。
之前没注意到还好，一注意到，属于al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