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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的柔棒。
直到全部吞下，一股完全的紧致的包裹感令付晟祥情不自禁落泪，他发疯地挺着腰肢，囊袋拍打在秋箬华的脸颊上，身下的人毫无反应，然而这样却叫他更加兴奋。
他揪住秋箬华的头发，下身死死堵在那张嘴上，京液直接灌输进秋箬华的喉管，等到射完，他还堵了会儿，最后抽出水光淋漓的杏器，慢慢拍打在秋箬华美丽的眉眼上。
“一滴都不剩，”他挪开膝盖，手掌揉上秋箬华那颜色凄惨的肚皮，笑道，“师兄这么饿啊，好贪吃……”
他拉着秋箬华起身，拽着他的发丝将他压在床沿，声音亲昵：“吐吧。”
可他的好师兄已经没有力气呕吐，只是张着嘴，任凭浓稠的白精混着口水慢慢滑下，一滴一滴地砸在地砖上。
付晟祥整个人趴在秋箬华的背后，舌头忝舐过那红肿的伤痕：“师兄，怪不得他们那样说你呢！”
“你真不愧是天生的表子啊！”
*
“所以你还是……离开鸿水真人比较好。”
周树看了一眼秋箬华的表情——说是面无表情也不为过，好似这一句句话都和他毫无关系似的。
他自己也被说过不少难听的，无论他有多心虚，听到那些话时也忍不住心里冒火。他
是！他不要脸，借着长老往上爬，但自己做和别人说又是两个概念了，有时候听到，表面一声不吭，实际上他恨不得一刀捅死那人，所以在周树看来，他这样对秋箬华说话，对方说不定还会上来把他打一顿。
他都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了，可对面那人却什么反应都没有，要非说有什么反应的话……
“原来如此……”
秋箬华恍然，末了竟笑出了声，他攀着身边粗壮的树干，手指陷入那斑驳开裂的树皮，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表子……哈哈哈哈哈……”
他边笑边摇头，捂着肚腹弯腰，甚至笑出一行泪来，仿佛疯了一样。
周树霎时惊疑不定，莫不是犯了癔症不成。
秋箬华扶着树，腰肢越来越低，笑得喘不上气一样，周树紧张万分，怕他笑得太大声把人引来，到时他们两个聚在一起，又是一笔不小的谈资……正欲劝阻，却见秋箬华的笑声戛然而止，就像被掐住嗓子的公鸡，他消瘦的身体猛地顿住，接着便是呕吐。
只是干呕，秋箬华死死捂着嘴，跪在地上，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什么都吐不出来，可他还是呕吐着。
身体内部仿佛有什么根深蒂固的东西想要往外冲，可是无论他怎么吐，怎么姿态丑陋地扣挖着自己的嗓子，都出不来。
那粘稠的、冰凉的东西与他融为一体，泛着腥气，不是血惺气，也不是雨后的泥土腥气，更不是死鱼散发出的腥。
是一种更加恶心的、令人厌恶的腥，种在他骨子里，缠在他的每一根血管，每一条经脉！
是谁？是谁！到底是谁！
他到底要怎么做，要怎么样才能变得正常。
正常？什么是正常？
死可以吗？
不行？不行！不行！
哪怕他死了，哪怕他死得干干净净，死了这么多年！
还会有下一个他！
还会有下一个……
为什么怎么吐都……吐不出来呢？
秋箬华瞳孔紧缩。
重重砸在地上。
*
“多谢你送他回来。”
洛白舒看着面前这个叫周树的弟子，问：“以前没有见过你，你是千雪长老收下的新弟子吗？”
“啊……不、不是。”
对上洛白舒，周树很紧张，说话也磕磕绊绊。
他素来听闻洛白舒是个暴躁的杀神，如今打眼一看到没有想象中可怖。整体上长相很帅，利落的马尾和一身白黑相间的骑装，浑身散发出的狂放感与妖邪一般的红瞳相辅相成。
周树见他的第一眼就被这张脸给迷了一瞬，可细细思量下来，他也并不觉得洛白舒对自己的味口，可一对上他的脸，就忍不住盯着他看。
有一种能惑人心神的诡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