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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
顾连潮头也没回：“靳川，带人离远点，看好他。”
“放心！”靳川抓紧梦鲤，煽动翅膀远离渡轮。
顾连潮慢条斯理卷起袖子，语气熟稔：“终于见上一面了，我在学院时候就听说过你的大名，近些年大家都传你死了，我还不信。”
无面者面罩被风吹的晃动，原本被梦鲤捅伤的心脏处奇迹般消失，衣服也完好无损。
“顾少将，八年前见你，还是在异能学院的毕业典礼上，我记得……你亲自给你的同班学员，盖上白布。”
“那是我在九州境内，杀的第一个优等alpha，当时你的脸上，好像还有眼泪。”
明明没有半点起伏的机械音，却透出浓浓嘲讽。
顾连潮嗤笑，腔调轻傲散漫：“还玩搞人心态这一招？垃圾话少说，来让我看看，你今天有没有本事从我手底下离开。”
不给他拒绝的机会，顾连潮使用光速突袭，直接贴脸开大，包裹紫色火焰的拳头直冲面门！
无面者双眸微眯，身后空间撕凯一条黑色一人宽的缝隙，他闪身进入，原地消失！
下一秒，无面者出现在渡轮百米外的半空中。
这一幕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梦鲤蹙眉：“当初罗刹村外，顾连潮说带走伊诺和奈莎的空间折叠异能者，是不是他？！”
靳川脸色忽变：“是他，这他妈这么多国家搜寻这么久，无面者和空间折叠竟然是同一个人？！”
“如果没推错，他应该有三十多岁快四十了吧？！”靳川絮絮叨叨。
梦鲤视线紧紧跟随半空中一明一暗两个人，顾连潮和无面者实力不相上下。
两人打的有来有回，看似谁都占不到上风，缠斗数个小时消磨彼此精力，动作快出残影，其他人根本找不到机会帮忙。
无面者忽然听见一声鸟类啼叫。
这是药兽拿到手的信号。
无面者不想再多做纠缠，相比顾连潮招招致命，他明显收敛做出让步。
见他想跑，顾连潮提前预判，在他启用空间折叠离开前，一脚将他踢出很远，同时业火焚身降临！
无面者“烘”地被引燃，火焰紫的发黑，逐渐显现出扭曲怪异的归脸，仿佛被他残害的数千亡灵借着业火惨叫哀嚎诉说冤屈。
业火足足燃烧半个多小时，灰烬和烧着的残肢掉落。
“死了吗？”岁盈操控无人机靠近，紧紧动作电脑屏幕，“这就……死了？”
李乐回探头：“对哦，是不是死的太简单了，他不是特别厉害吗？”
江盏也想凑上去看，被靳川抓了壮丁：“同学，我记得你也会飞，来帮我抓老鼠，别让他们逃了。”
江盏好脾气，跟着靳川飞去渡轮帮忙。
三个多小时后，顾连潮等人处理好剩下的异能者回来，渡轮顺利进港，警署来了两队特警，先把上级迎上彻。
警戒线外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随机堵乘客采访。
周明夷小角色无人管，自己吭哧吭哧拎着药箱下来，嘴角肿了一块，根据岁盈发的消息找到游艇。
此刻游艇正停靠岸边，座位区域排排坐着好几个人，顾连潮静静和梦鲤对视。
小锦鲤低下脑袋，手指抠自己裤腿。
李乐回用异瞳盯着他，脑袋出现飞机耳。
“我说……”周明夷扶着药箱喘气，“为什么没有人把我接下来，我也是被挟持的一员，还被人打了一拳。”
靳川嬉皮笑脸：“接什么，自己走呗，要是今天就你一个被绑架了，我们都准备让罪犯直接撕票。”
周明夷翻了个白眼，爬上游艇找处干净地方坐下，“怎么样，头目抓到了吗？”
岁盈摊开双手：“不好说，情况很复杂。”
顾连潮回头，确定他只是皮肉伤，说：“烧死无面者后，有两个s级利用空间折叠逃了。”
江盏很快思考出这其中怪异之处，“少将的意思，无面者并没有死，甚至在身体烧毁后，还能启用空间折叠带走同伙？”
顾连潮点头。
周明夷扶了下眼镜，眸光锐利：“那这个人真的不得了了，空间折叠是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