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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儿养了一窝小狗崽吗，我今天去看了，长得都不错。”段时衍笑着说，“有我在，老方不敢钻空子，你让他放心。”
段霄决顿了顿，抬起头：“什么狗崽子？”
段时衍眨眨眼：“就是之前在街上遇见他，老方摆了几只小狗在那儿，看他喜欢狗就招摇撞骗，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来着。”
段霄决察觉到不对劲，放下手头的事情：“详细跟我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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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时衍愣了一下：“哦。行。”
梁馥竹没空听他们在这里狗啊猫的，瞪了段霄决一眼上楼去了。
*
“我跟你说了联盟的人靠不住，联盟的血包更是罪该万死，”宁秋意坐在旁边，嘴里嚼着奶糖，“你看，才来了多久，不到一个月，今天就不来了。装都不装下去。”
沈听离窝在沙发里，淡淡开口：“那你也别让小薇用联盟的血。”
宁秋意被堵了一句，忿忿道：“你看你看，还在帮着那个段霄决说话，他都这么对你了你就跟他离了又能怎样啊？”
沈听离看着电视没说话。
“你别跟我说什么离不了的鬼话，”宁秋意冷哼，“你沈听离想做的事情什么时候在乎过后果啊？你就是放不下他！你还喜欢他！”
沈听离静静地窝在椅子里，听宁秋意絮絮叨叨地说一些责怪和谩骂联盟的话。
他看着自己毫无血色的手臂，上面有淡淡的青筋，沿着肌肉线条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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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段霄决没有来。
第三天，段霄决没有来。
第四天，段霄决依旧没有来。
第五天。
第六天。
第七天。
只有贺阑声他们几个隔两天来一次，舒善恩还结结巴巴地说让他好好休息，段霄决最近有点忙之类的话。
宁秋意刚开始大骂着让人滚，后来骂了几天骂不动了。
她坐在沈听离旁边郁闷地吃零食，时不时嘟囔一句：“还以为他真的爱你。”
沈听离轻轻抱着手臂，脸上没什么表情。
宁秋意又絮絮叨叨了一会儿，小薇在门外说自己想睡觉了，她起身离开。
卧室里又只剩下沈听离一个人。
天色暗下来，房间里没有光亮，只有电视机忽明忽暗地闪烁着。
人好像总是无法掂量自己在别人心中的重量。
凭心而论，沈听离知道自己不是个很好的爱人。
段霄决也许是最适配他的人，但他却不是最适配段霄决的人。
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是他在强求。或许是他错了。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在某种程度上被段霄决改变了。
从前的明教圣子是绝不会考虑这些的，想要的就必须得到。
谁痛苦他都不会放在心上，他只在乎自己是否高兴。
就像一开始就把段霄决当作自己的专属血包，丝毫没考虑过对方是否愿意一样。
沈听离轻轻笑了笑，看着白皙的手背出神。
原来爱会让自私者开始反省。
或许段霄决也很痛苦，或许分开是好的，或许他那天晚上误打误撞说的气话就是他们应当的结局。
沈听离感觉自己的心和内脏粘连在一起了。
“说要杀了南桥知的时候，你怎么没有这么听话，”沈听离埋在手臂里，喃喃地自言自语，“说要分开，就迫不及待。”
他微微垂下了眸子。
“以前的段霄决就不会这么对我。”沈听离有些固执地喃喃，“不会让我伤心难过。不管我。”
在这段感情里，他感受到痛苦大过幸福时也没想过真的放手。
直到现在他感觉到段霄决的漠然。
才是真的想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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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痴人说梦
“女祭说了今晚会下雨，”宁秋意给他拿了床厚点儿的被子，“你把窗户关严。”
旁边的小薇乖乖捧着耳塞，放在床头：“梨子哥哥戴这个。”
沈听离身上的纯棉睡衣有点皱了，堆砌在过于清瘦的腰间。
宁秋意和小薇看他不想说话，很识趣地转身离开。
沈听离站在窗前看昏暗失色的天，淅淅沥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