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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父母不爱自己呢？他不知道。
梦越远现实越近，他觉得自己真没用，竟然会再次哭着醒来，对父母无休止的争吵他已变得麻木，大概是太想爷爷，明明在梦里看的那么清楚，现实中反而模糊起来。
在梦里肖暖可以清晰记得爷爷骑着永久牌自行车，带他穿过辽阔田野，茂盛庄稼。小肖暖坐在自行车单杠上抬头望月亮，低头看草地，包括这浩瀚的天空和灿烂的月亮，他觉得这一切都是为他准备的。
梦醒时分。
他又无限回想起爷爷坐在地上，挣扎双手扶着地面试图让自己摇摇晃晃站起来的样子。
第4章盖肚子
段燚打开手机日历，特别标注的日期提醒他奶奶段灵芝生日快到了，即使他还没想好送点什么也绝不含糊。
就在这时微信框弹出条消息“肖暖”向你发起比转账。
此时肖暖正躺在临时支棱起的折叠小床上看聊天框，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就这样足足僵持了五分钟。
火火火火向你退回转账。
肖暖继续打字回复；“段大夫，您老人家搁这手写呢？还没琢磨好发什么？”
火火火火迅速回；“奶奶快过生日了，可以麻烦你帮我写副字吗？”
肖暖松了口气庆幸这是他力所能及的事情；“行，就是得去挑卷轴跟宣纸颜色。”
火火火火继续回；“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不会挑，一起行吗？”
肖暖很高兴自己能帮到他：“都可以。”
火火火火；“那明天见，晚安。”
次日清晨，肖暖站在值班室门口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探出头问；“快下班了？”
段燚边收拾边摸索手机准备查看路线：“去那家，我打个车。”
肖暖动了动腿，朝他露出放心的表情：“坐公交就行，跟我走。”
段燚不放心道：“这两天很麻烦你了，况且你这腿我不放心。”
肖暖递给他个眼神：“放心好了，我尝试过，步数不过万就没事。”
两人并排上公交后紧挨着坐在一起，以往肖暖都会选择下午出行，因为人会比较少。
好巧不巧，今天赶北关大集的老年人把靠前位置坐满了，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听。
公交车最后一排稍显狭窄，导致肖暖弯曲着的腿更不方便了。
段燚挑挑眉询问他：“你要把支具暂时调成90℃吗？”
“段医生，麻烦你了。”肖暖声音轻的像蚊子。
段燚动作很快，他迅速将肖暖小腿抬起，利落的放在自己大腿上，开始低头研究调节支具度数。
肖暖不得已调整起自己的坐姿，给屁股挪窝朝他那边转。他双手握成拳头，拼命把重心向后压，这时司机一个急刹，他的努力瞬间瓦解身体不受控制向前倾。
段燚迅速抽出只手，肖暖温热的额头紧贴段燚宽厚的手掌心，他感到脸庞灼热不已，没等反应过来，段燚先他一步调好相对标准的直角又缓慢把他腿放下。
肖暖察觉还对侧身的段燚坐着后，用健全那条腿挪动穿支具的那只到屁股后坐直才算松气，他撇见段燚泛红的手心，又连连冲段燚道谢。
下车时天空晴朗，阳光明媚，路过集市时段燚想帮他再把支具调节成适合走路的180℃，可肖暖冲他会心一笑道：“我已经调好了。”
段燚说：“你好快哦，这位同志。”
肖暖说：“没您捞人腿顺手，大夫。”
段燚又说：“不敢跟你比，你挪腿可比我迅速多了。”
肖暖指了指自己，又往下指了指腿：“是吗你？是吗腿？”
段燚学着他的样子站好，百分之九十九还原现场：“是吗你？是吗腿？”
肖暖被他蠢到弯腰一通狂笑。
到百货大楼后，段燚左右打量着：“这片儿你真比我熟。”
肖暖走在他前面：“谈不上，一半一半吧，以前常跟爷爷来这边买些必需品，老家太远了，还得倒好几趟车。”
段燚嘀嘀咕咕地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听你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