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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烟，见到虞怀书，他摘掉烟，仰头，冷凝地审判面前男人。
“三个问题，不许对我撒谎。”
虞怀书边擦头发边往他这边走。
“三年前的你，和现在的你，是不是同一个人？”
虞怀书眼皮耷着，说：“是。”
“你还会离开我吗？”
毛巾扔开，虞怀书到他面前蹲下，摸了摸他的脸颊：“不会。”
“第三个暂且保留，想好再问你，”两条赤裸雪白的手臂从薄被里伸出，虞钰懒懒要求：“困了，抱我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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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加更【差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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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那年我和虞钰第一次见面。隔着产房大门，妈在里面哭，爸在外面哭，嚎得撕心裂肺，我让他小点声，他哭得稀里哗啦说我小孩一个懂个屁，等我以后娶到心爱的老婆就知道他为什么能哭成这样。
闹得太大，引来了个穿白大褂的让他安静会儿，他顿时礼貌得不像对我说话的态度，连声应着，擤掉鼻涕肿着两大眼泡问我，小书，你喜欢弟弟还是妹妹？
妹妹吧。我说，妹妹可爱，弟弟也行，都行。
他悄悄松口气，被我看出来了。
爸妈似乎很担心我会排斥家里多出一个小生命，几个月前就明里暗里反复给我打预防针，拿一些老掉牙的理由：给我作伴，怕我孤单。
我是无所谓，但为了减少他们在我耳边絮叨的次数，我表现出非常期待这个小生命的诞生。
后来产房门打开，爸飞奔进去，我慢吞吞站起来，走到门口，夹在两道成年人的哭声之间，一道尖细响亮的童音穿进耳膜。
小孩刚出生声音都一个样，听不出男女，自从发出第一声哭，叫声没断过，有点刺耳，我停在门口不想靠近。
远远的，医生在和爸说什么，爸的表情不太好看，我等他过来，问他是弟弟还是妹妹。
爸欲言又止，“是弟弟……也是妹妹。”
这什么形容？
他叹口气，给我拉去襁褓边，小心翼翼掀开一角。
我睁大眼，问爸，他叫什么名字？
可能见我没露出反感，爸脸上的纠结散去，暖洋洋地笑起来：“虞钰，金字旁的钰，寓意珍宝，掌上明珠，被全家珍视的宝玉。”
爸拍我肩膀，说，小书，你要好好念书，以后有本事才能照顾好小钰。
我点头接下这道任务，心里油然而生出一种莫名的责任感。
他还没有长大，也没有喊我哥哥，我却自作主张要接管他一部分的人生。
看过的书里说，只有天使才不分性别，妈妈给我生了个天使，这难得一见的宝贝不是弟弟也不是妹妹，是小钰。
七个月的时候，小钰会说话了，妈是第一个发现的，她疑惑小钰发出的第一个音怎么是“哥”，我压住笑，故作无辜，解释，可能他比较喜欢哥哥。
七个月的小钰很缠人，脾气大得不得了，谁抱都哭，但见我就笑，露出几颗可爱的乳牙，伸手要我。
像无数个偷溜进婴儿房的夜晚，我小声教他，哥哥。
他鹦鹉学舌，哥哥！
听得我心要化了。
有时候我想，“哥哥”这两个字真像诅咒，他念出这道咒语，我就像着了魔为他鞍前马后，他用两个字拴住我，我却说是我甘愿。
四岁，亲戚婚礼上小钰被选去当花童，他被打扮得漂漂亮亮跟在新娘子后面，满脸懵懂，搞不清状态的傻样，出完场他抱着一桶花篮和很多小红包找到我，现场音响太大，他不得不扒在我耳边问：“哥哥，什么叫结婚？”
怎么跟小孩解释呢？我想了想，说，就是两个人决定一辈子生活在一起了。
“噢！”小钰嘴巴嘟得圆圆的，“那我要和哥哥结婚！”
童言无忌，他举着花篮跟身边人宣布：“我要和最喜欢的哥哥结婚！”
所有人都在笑，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