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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别迟到。地址发你了。”
顾绫舒回复：“知道。”
她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流。
她盘算。星辰珠宝的起步很顺利。但陆氏集团内部的阻力是个隐患。她需要帮陆景深解决那几个老股东。
她回到办公桌前。拿起座机。拨号。
“李梅。帮我查一下陆氏集团股东王建国的私人账户流水。还有他在澳门的赌场记录。”顾绫舒说。
“好的。顾总。需要多久。”李梅问。
“明天早上给我。”顾绫舒说。
挂断电话。顾绫舒拿起包。走出办公室。
公司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顾绫舒坐电梯下楼。负二层地下车库。
车库里很安静。只有几盏感应灯亮着。
顾绫舒走到自己的保时捷前。拿出车钥匙。按下解锁键。
车灯闪烁。
她拉开车门。准备上车。
一辆黑色面包车从后面开过来。急刹车。停在保时捷旁边。
车门拉开。三个戴着头套的壮汉跳下来。
顾绫舒反应很快。她没有上车。转身往电梯口跑。
一个壮汉追上去。抓住顾绫舒的胳膊。用力往回拽。
顾绫舒手里的包砸在壮汉头上。拉链划破了壮汉的额头。
“臭娘们。”壮汉骂道。
另一个壮汉拿出一块沾了乙醚的毛巾。从后面捂住顾绫舒的嘴和鼻子。
顾绫舒挣扎。双手去抓壮汉的手臂。
几秒钟后。顾绫舒的动作慢下来。身体变软。
壮汉把顾绫舒扛起来。塞进面包车。
面包车门关上。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开出车库。
晚上七点半。
陆景深的别墅。
餐厅里。长条餐桌铺着白色桌布。上面摆着银色餐具和红酒杯。
惠灵顿牛排已经切好。放在盘子里。
陆景深穿着休闲衬衫。坐在主位上。看手机。
没有消息。
他拨打顾绫舒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系统女声提示。
陆景深放下手机。他盘算。顾绫舒从不迟到。也不会无故关机。
他站起来。走到客厅。拿起车钥匙。
他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查一下顾绫舒的车在哪。”陆景深说。
三分钟后。助理回电。
“陆总。顾总的保时捷还在星辰珠宝的地下车库。车门没锁。地上有她的包。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助理说。
陆景深握紧手机。
“调监控。”陆景深说。
“车库的监控在半小时前被人为破坏了。什么都没拍到。”助理说。
陆景深挂断电话。他走出别墅。上了迈巴赫。
车子开出别墅区。速度很快。
他盘算。谁会绑架顾绫舒。
楚域珩在看守所。没有作案能力。
陆氏集团的老股东。他们只在乎钱。不会用这种手段。
沈佳。
陆景深拿起手机。拨打经侦大队的电话。
“帮我查一个人。沈佳。她最近和谁接触过。”陆景深说。
城郊废弃工厂。
顾绫舒醒来。
她被绑在一张铁椅子上。双手反绑在椅背。双脚绑在椅子腿上。
头上有一个昏黄的灯泡。
她晃了晃头。乙醚的后遗症让她恶心。
她看着前面。
刀疤脸坐在破沙发上。抽烟。
沈佳拄着拐杖。站在旁边。
顾绫舒盘算。沈佳找了高利贷。为了钱。
“醒了。”刀疤脸吐出一口烟圈。
顾绫舒没说话。她试着活动手腕。绳子绑得很紧。尼龙绳。挣脱不开。
“顾绫舒。你也有今天。”沈佳走过来。用拐杖戳顾绫舒的腿。
顾绫舒看着沈佳。
“你找他们绑我。为了还债。”顾绫舒说。
“你毁了域珩。毁了我。我要你死。”沈佳说。
“我死了。你一分钱也拿不到。他们还会杀了你灭口。”顾绫舒说。
刀疤脸站起来。走到顾绫舒面前。
“挺聪明。不过你猜错了。我们拿了钱。就远走高飞。她死不死。跟我们没关系。”刀疤脸说。
“你要多少。”顾绫舒问。
“一个亿。”刀疤脸说。
“我账上没有一个亿的现金。转账需要银行审批。数额太大。会报警。”顾绫舒说。
“别耍花样。你给陆氏集团总裁打电话。让他准备一个亿的不记名债券。明天中午交接。”刀疤脸说。
顾绫舒盘算。拖延时间。陆景深一定会找她。
“手机在车库里。我背不出他的号码。”顾绫舒说。
刀疤脸拿出一个备用手机。递到顾绫舒面前。
“自己拨。”刀疤脸说。
顾绫舒按下号码。拨通。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
“说话。”陆景深的声音传过来。很冷。
“是我。”顾绫舒说。
“你在哪。”陆景深问。
“不知道。他们要一个亿的不记名债券。明天中午。”顾绫舒说。
刀疤脸夺过手机。按下免提。
“陆总。准备好债券。等我电话。不准报警。不然撕票。”刀疤脸说。
“好。我准备。别动她。少一根头发。我要你的命。”陆景深说。
刀疤脸挂断电话。关机。取出SIM卡。折断。扔在地上。
“陆总很在乎你。一个亿。连价都不还。”刀疤脸说。
顾绫舒靠在椅背上。
“他有钱。不在乎一个亿。”顾绫舒说。
沈佳走过来。举起拐杖。砸在顾绫舒的肩膀上。
顾绫舒闷哼一声。没有叫。
“你装什么清高。你现在就是个阶下囚。我要划花你的脸。看陆景深还要不要你。”沈佳说。
沈佳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美工刀。推出刀片。
刀疤脸抓住沈佳的手腕。
“别动她。交钱之前。她必须完好无损。这是规矩。”刀疤脸说。
沈佳挣脱不开。只能收起刀。
“明天拿到钱。我要亲手宰了她。”沈佳说。
刀疤脸没理她。他走到旁边。和手下商量明天的交易路线。
顾绫舒闭上眼睛。她盘算。工厂里有三个人。加上沈佳。四个。
她被绑在铁椅子上。椅子是用螺丝固定在水泥地上的。搬不动。
她需要找到利器割断绳子。
她感觉手腕下面。椅背的铁管交接处。有一块凸起的铁皮。边缘很锋利。
顾绫舒开始用尼龙绳在铁皮边缘摩擦。动作很小。没有发出声音。
晚上十点。
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陆景深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