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暴富小说】 baofutxt.com,更新快,无弹窗!
「表妹记起来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读台湾好书选台湾小说网,??????????.??????超赞】
谢惊澜一只手覆上她捧住他脸颊的手背,轻蹭了蹭,抬起眼睫看向扶玉,「当时表妹就坐在那张桌案上,勾着我的……」
「你不许说了谢惊澜!」
扶玉扑过去双手捂住他的嘴,脸上泛起了红意,连带着那双眼眸都带着羞恼的水意。
她想起来了,她全都想起来了。
那天晚上他被谢惊澜抱起坐到了那张桌案上,还不等她说些什麽他的吻就疾风暴雨的落了下来,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
扶玉本就喝了点酒,被他这样按压着亲了一通很快人就有些晕晕乎乎的。
趁着谢惊澜松开她的间隙抱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埋在他的颈窝里,可怜兮兮的求饶,「我不要了谢惊澜,你好凶。」
「呜,先休息一会儿好不好,谢惊澜,阿澜表兄,你不心疼我了吗?」
谢惊澜侧过脸看着她委屈的表情,酒意上头的沅沅看着很是可爱,他虽心疼但更多的是渴望。
「怎麽不心疼沅沅呢,心疼到不知道该怎麽办了,」他伸手将扶玉的脑袋从自己颈边挖出来,她的手还死死的抱住他的脖颈不放,「沅沅也心疼心疼我,再喜欢我多一点好不好?」
扶玉不懂,还要再怎麽喜欢他多一点?
「要怎麽喜欢?」
见怀里的人神情茫然,谢惊澜唇角勾起了点笑,声音下意识放轻生怕惊扰到什麽,「表妹与我成亲好不好?等此次回宫我就向母后和舅父舅母言明,要表妹嫁于我,成为我的皇后与我并肩。」
谢惊澜实在等不及了,即便是用这种诱哄的方法也在所不惜。
他只是想与她名正言顺的在一起,能够时时刻刻的看见她。
扶玉还沉浸在自己嘴角破了一个小口的悲伤中,那是方才谢惊澜险些失控时干的好事。
也因此没有把谢惊澜的话过多听进耳朵里,更没有看见他眼中翻涌着的浓重墨色。
「沅沅。」
「什麽?」
「答应我与我成亲,好不好?」
扶玉没有回答,只是就那样抱着他的脖子直直的看着他,「成亲?」
「对,」谢惊澜垂颈又亲了亲她的唇瓣,在她唇角的那道细小伤口温柔舔吻,「成亲,表妹只要与我成亲今后想做什麽都可以,我的就是表妹的,我也会听表妹的话。」
他抓住推抵住他唇瓣的扶玉的手,在掌心亲吻了一下,「只要表妹答应我,我今日就不亲你了好不好?」
扶玉推拒的动作一顿,很明显谢惊澜前面说了那麽多句话还不如这最后一句有用,「今日不亲?」
「是,只要表妹点头应允。」
扶玉偏头想了一下,很快就乾脆的点了点头,「好,我答应和你成亲,谢惊澜你不能再亲了。」
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但谢惊澜不敢表现半分,生怕将扶玉的醉意惊得散去,她恢复清醒后又要反悔。
这是他绝对承受不住的。
只好死死的压住想要将她抱死的举动,手指都兴奋的发着颤。
谢惊澜承认他很卑劣,但这和得到扶玉比起来根本不值得一提。
最终只是将扶玉抱进怀里,下颌抵在她发上,埋头闭着眼落下一吻,「沅沅,醒来后不许你反悔。」
扶玉对他语气里的偏执一无所知,因为酒意和困意齐齐上头,早就窝在谢惊澜温热的怀抱里舒服得睡过去了。
如今经谢惊澜提起,死去的记忆忽然攻击她,扶玉只恨自己为什麽没有彻底断片,好过现在想要装作不知道都觉得心虚。
「我可以反悔吗?」
谢惊澜拉下她捂住自己嘴的,笑眯眯的说道:「不可以哦,沅沅。」
「应了他人的事就要做到,」他勾唇一笑,端的是温润如玉,「何况我不是他人,是表妹的未婚夫,更是表妹今后的夫君。」
扶玉:「……」
他是惯会给自己套上身份的。
她自暴自弃的埋进谢惊澜怀里,耳根红了一大半,「好吧,那你负责回去和太后姑母还有我阿爹阿娘他们说清楚。」
「好,全都交给我。」
如愿以偿等到扶玉松口的谢惊澜从这一天开始,每日都在焦急的等待回去的那一天。
眼下才过去了三天他就已经迫不及待,乾脆想着下令打道回府算了。反正秋猎每隔一年都有,不急于这一次。
扶玉把他的急切看在眼里,谢惊澜甚至除了的确有很重要的事情脱不开身之外,他每日都要守在她身侧才能觉得安心。扶玉看他每日寸步不离跟在她身边,连她去陪爹和阿娘他们都要守在她的帐篷里。
对此她很是疑惑,「你每日寸步不离的都跟着我做什麽。」
谢惊澜瞥了她一眼,淡然道:「朕害怕表妹出尔反尔,翻脸不想嫁给我了。」
所以要时时刻刻见到她,及时察觉到她的情绪他才能安心。
后面的几日总算被谢惊澜度日如年的度过了,一回到皇宫甚至还来不及歇下,他就让福禄公公立马将御史大夫,工部兵部尚书和丞相等重臣召进宫来。
谢惊澜坐在龙椅之上,看着下方的几个人,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朕要迎娶皇后。」
众人一愣,还是丞相上前一步试探着问,「陛下,不知这皇后人选是哪家的千金?」
「自然是沈国公府的沈三小姐,沈扶玉。」谢惊澜淡淡的瞥了丞相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这还用问」?
心里猜测得到验证,众人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因为这国公府的千金无论是从家世还是品行样貌来说,都与陛下很是般配。
他们已经看开了,也不逼着谢惊澜选秀纳妃了,毕竟他们陛下的这臭脾气他们是真惹不起,前两年被派出去的那个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大臣们打起了精神,在殿中面红耳赤的商讨迎娶皇后的流程和细节来。等到武英殿的大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天边已是残阳暮日,几位臣子离开皇宫前还在争辩几日后的纳彩与大征,到底该派谁去才好。
按理说原本该是礼部尚书前去才对,但谁让沈铭好巧不巧就是礼部尚书,哪有人替别人到自己的家里向自己女儿提亲的道理?
所以沈铭自然而然的就被踢除之外,连商讨之事都不带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