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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妞看见吓人的老爷爷又来了，张开嘴——
还没开始嚎，张小燕直接扭过身，挡住了小妞的视线。
看不见吓人的老爷爷，小妞这才撤回还没来得及出口的哭声。
程瑾：小燕的工作是越来越到位了。
回去必须涨工资。
程瑾对陆远樵道：
“你没吃饭，我去给你下碗挂面吧？”
陆远樵看了眼桌上，姜眠正在收拾碗碟。
陆远樵忙阻止：
“不用不用，这不现成的菜吗，给我拿点馒头就行了，不用麻烦。”
姜眠拿了抹布，刚要把桌上的鱼骨擦到盘子里，听到老陆的话，动作顿住了。
看了看盘底的汤汤水水，又去看婆婆。
程瑾也看见满桌残羹剩饭。
这都不能说是残羹剩饭了，真的就是盘底一点汤，汤里最多飘着一块姜、几片葱，还有一条被抠的干干净净的鱼骨。
别的是一点干货都没有。
姜眠做饭手艺好，每次只要她下厨，都是这样。
这还是天气热，胃口不好。
要是胃口好，连汤都不剩。
“我去给你下挂面吧！”
“不用了，这饭多好啊，我就爱吃这个。”
陆远樵说着话，来到饭桌边，把姜眠手里的盘子接过去，放到桌上，坐下。
拿了筷子往盘底蘸了点汤、放嘴里嗦了一口：
“嗯，好吃！我儿媳妇做饭的手艺真是没的说！”
姜眠：“……”
姜眠抬眼去看陆教授。
陆教授面无表情，但姜眠已经看到他在心里翻白眼了。
好大一个白眼！
程瑾做了个深呼吸，只能去厨房拿了馒头，让老陆蘸着吃。
孙教授坐在饭桌边，悠闲的看着陆远樵风卷残云的把所有盘底都擦干净，忽然提高声音道：
“陆教授，你快去房管所帮我打听一下房子落实的进度，这么长时间没消息，是不是房管所不还了。”
“是，我现在就去。”
陆衡还没动身，陆远樵忙道：
“不用去了，他去有什么用，一点用都没有，我托关系帮您催催进度吧。”
孙教授一本正经：
“那就麻烦你了陆所长。”
孙丹华听说老陆要出手帮忙，也说道：
“老陆，你一定上点心，尽早把房子落实了，也好让那个孙昌运早点滚蛋。”
陆远樵抬头，望着孙丹华：
“让孙昌运滚蛋容易，只怕让那个庄什么的滚蛋不容易啊？他是不是来花言巧语纠缠你了？你千万别再上当，爱情的苦你吃一回就够了，别再吃第二回了。”
孙丹华：“……”
程瑾：“……”
姜眠：“……”
陆衡：“……”
孙教授提前捂住耳朵。
“砰！”
孙丹华一巴掌拍在桌上，怒吼：
“陆远樵！！！！！”
你怎么不去死？！！！！
……
最后，陆远樵手里拿着半块馒头，被孙丹华轰了出来。
……
陆远樵吃着干巴巴的半块馒头，离开孙家。
有一说一，陆远樵不靠谱的时候他是真不靠谱。
靠谱的时候，也还蛮靠谱的。
他真的托关系找人到房管所催进度了。
陆远樵从来不爱托人帮忙办事，一来，他鄙视走后门的行为。
二来，他家里也没什么需要托关系走后门的事。
老伴、儿子各个争气，女儿也是凭本事考的大学，不需要走后门。
所以这些年没跟人张过嘴。
这回破天荒的找人帮忙，人家当然没有回绝，直接问到房管所了。
房管所那边本来在故意拖着，想看看有没有缓和的余地。
正好陆教授那边催的不紧，也许拖着拖着，这房子就不用还回去了。
房管所也不用犯愁歌舞团那么多人怎么安置。
当然祁团长那边也不用付什么房租、维修费乱七八糟的，省去好多麻烦。
结果，突然被上级领导过问这座四合院，并且点明了尽快落实，房管所王所长哪敢再拖延，当即回复，说同意返还。
但是，现阶段只能发还产权。
房子暂时怕是不能腾退，因为要照顾到实际情况。
目前有一家歌舞团占用房子。
里面住着一百多号人，这些人暂时没地方安置。
需要时间慢慢腾退。
帮忙打听的这位领导也不好步步紧逼，把王所长的原话告诉陆远樵。
陆远樵得到这个消息时，不太满意。
要退都退，产权和房子一起还。
光给产权、不给房子什么意思？
他儿媳妇还急着开饭店呢？
总不能在产权证上开饭店吧？
还有那个庄敬亭，那老小子虎视眈眈的盯着。
万一孙丹华脑子一热、跟庄敬亭领证结婚，再忽悠着让房产证加他的名字。
让那老小子称心如意，他不得气死？
所以，陆远樵还得想办法，赶紧让歌舞团走人，先把房子的实际使用权拿到手，到时候再慢慢收拾那个庄敬亭。
陆远樵把房管所愿意发还房产证的事告诉程瑾，程瑾笑着夸了老陆一回。
程瑾又把这个消息告诉陆衡。
陆衡趁热打铁，去了趟房管所。
在房管所里又见到王所长。
王所长这回态度十分和蔼，生怕怠慢了陆教授：
“陆教授，经过我们开会商议，你们提供的证件和信息比较全面，符合国家政策，正式通知你可以返还那座四合院。”
“辛苦王所长了。”
“不过，只能先发还产权。”
“先发还产权也可以，那什么时候能换新的房产证？”
“换房产证的话，区办公室工作人员还要上门勘验，测量房屋，到时候你们可以一起到现场去，尽量让房主也到现场去一趟，方便吗？”
陆衡想了想孙教授的身体，应该可以应付：
“可以，什么时候上门测量？”
“后天上午十点吧？”
“可以，多谢王所长。”
“应该的应该的。”
陆衡回去后，先把这个消息告诉孙教授和孙丹华：
“房管所所长说，先发还产权，但是房子里的住户暂时还住在那，需要时间慢慢腾退。”
孙丹华虽然还没消气，但是听到房子落实终于有了进展，还是松了一口气：
“算他陆远樵总算办了件人事！”
陆衡又道：
“后天上午十点，房管所的工作人员要上门测量勘验，要我们也到现场去核对，孙教授，您能亲自去吗？”
孙教授挺了挺腰板：
“能，顺便，把小姜也叫上，让她挑挑，看她喜欢哪个院子，留个院子自己住，再确定一下厨房的位置，早点计划好，等房子腾退出来，雅苑饭庄也好早点开张。”
孙丹华补充了句：
“您好早点在厨房门口蹲点开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