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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北渊见她不说话，心里的难过更甚，便又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你和陆景渊住在一起了?”
宋清妍张了张嘴，想解释这件衣服是她自己买的。
但话到嘴边，她却又忽然收了回去。
自己为什么要给他解释？
不管这衣服是自己的，还是别的男人的，不都和他一点关系没有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衣服是谁的和你好像没有关系，能找一件给你穿就不错了。”
她的语气有些暴躁，显然被他的质问弄得有些厌烦。
可祁北渊见她避而不谈还故意扯开话题，心里的猜测便更甚了。
“真的是陆景渊的？”
宋清妍眉头紧蹙，看着他的眼睛，故意跟他唱反调，“对，就是陆景渊的，你满意了吗？”
祁北渊的表情变得有些悲伤。
他的心像一面平静的湖底突然裂开了一道缝，所有的水都在往那道缝里灌。
他尽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丝丝捏着沙发的手却出卖了他。
“你们住在一起了？”
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问出这个问题。
宋清妍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的感情生活没有必要跟你汇报，既然你的烧退了，外面雨也停了，你可以走了。”
祁北渊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T恤，心里的口子越扯越大。
这次他没有等宋清妍说话，而是突然倾身向前，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住了她的唇瓣。
这个吻很重，带着浓浓的惩罚意味。
他只是想要确认，宋清妍没有跟其他的男人在一起。
特别是陆景渊。
宋清妍想要挣扎，但他的手扣得很紧，紧到她的头皮有些发麻，她刚刚用手拉住他的手腕，就被他用另一只手强行掰开。
她偏过头，躲开他的吻，语气也有些凌乱，“祁北渊，你放开……”
他没有放，反而更加用力。
见他逐渐失控，根本不听自己的话，宋清妍抬手，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打在了他脸上。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他的脸偏到一边，却还是紧紧地盯着她。
仿佛他一移开视线，她就要跟别人走。
他的嘴角裂开了一道浅浅的血痕，泛着些许血丝。
“妍妍，我不想……不想放开你。”
他这辈子最不想放开的就是她。
没等宋清妍说话，他又抱住了她。
这次没有其他越界的举动，只是用力地抱着，想要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因为他抱得太紧了，宋清妍甚至能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又快又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四处冲撞想要离开这个牢笼。
忽然，她紧绷着的力道没来由的就松了些。
她实在是拿他没办法了。
她闭上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他的手松了一些。
她正松口气，却发现他的身体在继续向后倒，根本不受控制。
她睁开眼，看到他双眸紧闭，脸色比刚刚还要白，嘴唇也一点血色都没有。
她心里一跳，接住了他还在往后倒的身体，“祁北渊！”
她怕了拍他的脸，没有任何反应。
她有些无奈，他昨晚发了高烧，今天好不容易才退烧，刚起来就跟自己闹了这么一出。
又晕过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让他平躺在沙发上，才走到阳台上，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睡意朦胧的声音，“宋小姐？这么早有事吗？”
“张医生，麻烦你现在来一趟，我这里有个晕倒的病人。”
张医生是宋清妍之前在医院加的医生。
现在她没办法扶着祁北渊下楼去医院，只能让医生亲自上门了。
她站在阳台上，静静地等着张医生的到来。
晨间的风吹过来，凉凉的，带着雨后泥土的腥味。
她低下头，用手搓了搓自己发凉的胳膊。
也不知道是因为冷了才发抖，还是因为担心祁北渊。
她更希望是第一个。
过了一会儿，她转身走回客厅，蹲在沙发边，看着祁北渊，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祁北渊，你是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