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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北渊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虽然他早就在心里预料过这个结果，可此时还是不免失落。
宋清妍走到门口，微微顿了顿，还是一言不发的走了。
房门关上，祁北渊重新坐回床边，心里的钝痛持续了很久。
他自然没有奢求过她会因为昨晚的事情就原谅自己，但也没料想她会如此冷漠。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她的眼里看到过对他的喜欢了。
有的只是一潭死水，连波澜和涟漪都没有。
回到自己的公寓，宋清妍刚换了身衣服，就接到了慕容雪的电话。
电话那头，慕容雪长长的叹了口气，“妍妍，你现在有空吗，我觉得我遇到了些困扰。”
慕容雪昨天家里有事，就坐飞机回去了，结果没想到今天打电话过来，不是报平安的，而是有事情。
宋清妍的心立即提了起来，“怎么了？”
慕容雪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道：“妍妍，我觉得最近霍域有些奇怪，你之前见过他，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宋清妍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她会提及霍域。
“霍先生人很好，绅士有风度，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
这是宋清妍对霍域最真实的评价。
慕容雪又叹了口气，“但你觉不觉得他真的有点奇怪，你知道么，最近我每天都能在工作是外面遇到他，然后他会送我回家，车里会有我爱吃的水果和甜品，他说都是助理买的。”
宋清妍听到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
慕容雪继续道：“而且我都说他不用每天送我，可他好像乐此不疲的当司机，还很关注我的感情生活，你说是不是我哥让他来监视我的？”
宋清妍没想到她是这样的脑回路。
霍域那明显就是喜欢慕容雪，所以才一次次的假装偶遇。
都开始当上司机了，慕容雪居然只是以为他是去监视她的？
宋清妍笑出了声，“小雪，你这个反应速度，我真是甘拜下风啊！”
慕容雪听得一头雾水，“妍妍，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啊？”
“听不懂就对了，你要是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约他见一面，当面问问清楚不就知道了？”
慕容雪沉默了片刻，“会不会太唐突了啊，万一他有事呢？”
她一直都知道霍域这人不好相处，上次如果不是宋清妍请客，她也不会主动去叫霍域吃饭。
她对霍域总是有一种对哥哥的天然敬畏感。
宋清妍给她加油打气，“这有什么冒犯的，而且他也是成年人，如果他不想去或者不方便，会直接告诉你的。”
慕容雪在那头咬着手指头思考。
好像确实只有这一个办法。
宋清妍知道她现在下定不了决心，于是换了个话题，“小雪，我记得你生日快到了吧？”
慕容雪愣了一下，“对哦，你不说我都忘了！”
她家庭复杂，从她记事以来，家里就没给她过过生日。
认识宋清妍之后，每一年的生日也都是她陪着过的。
今年她不在国内，所以连慕容雪自己都不记得了。
宋清妍觉得有些好笑，“那你今年打算怎么过？”
“不过了，也没什么好过的，随便在外面吃顿饭算了。”
这么多年的生日，除了宋清妍会送她礼物之外，就没别人会给她什么生日祝福。
她早就已经习惯不过生日了。
可是宋清妍闻言眉头却皱了起来。
“那怎么行，必须要过，而且我们还要大过特过，我现在就定回去的机票。”
慕容雪有些不可思议。
“妍妍，真的不用，你……你已经买好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