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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妍和项目经理李楠的交流很顺畅。
末了，李楠松了一口气。
“宋小姐，您看这个样板有没有什么问题，没有的话，我们就按照这个开始实际的操作了。”
宋清妍点了点头，“贵公司的诚意我已经看到了，合作愉快！”
确立了后续的合作细节，李楠收起了合同，才又看着宋清妍。
“宋小姐，我们总经理见过你的设计图，很喜欢您的设计风格，今天叫您过来，也是想问问您愿不愿意跟我们达成长期合作？”
宋清妍有些意外。
没想到对方会想要签长期合作的合同。
她有些犹豫，没有立即答应。
李楠也没强迫，只是将早就拟好的合同放在了她的面前。
“这是我们总经理的诚意，宋小姐可以看看，不急着签也没关系，我还有个会，就先过去了，你们自便！”
人走后，会议室里只剩下宋清妍和慕容雪二人。
合作邀请函摆在桌上，烫金的字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一旦签了，她和慕容雪的设计工作室将成为他们的独家合作伙伴，之后三年所有的设计项目，都会由她们工作室负责。
慕容雪翻动了一下合同，条件优厚得近乎离谱。
她就算之前从没开过工作室，也没跟别人谈过多少合作。
但也知道这条件，离开这个村，就真没这个店了。
慕容雪坐在宋清妍旁边，目光里带着欣喜，“妍妍，我看他们好像真的很有诚意，你看他们开的条件，在外面绝对找不到第二家！”
宋清妍目光扫过那份协议，眉头微蹙，“就是因为条件太好了，我才觉得有问题。”
慕容雪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
对方喜欢她们工作室，看得起她们，才愿意签署长期合作啊。
这是对她们工作室的认可。
但宋清妍却总觉得不对劲。
“你想想，我们合作的那个项目，从一开始到现在，我都没看到过他们公司的高层，全都是助理或者经理代见面，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如果对方真的这么重视她和慕容雪的工作室，怎么会连见都没时间见一面？
就这么忙？
慕容雪想了想，虽然也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大老板嘛，忙也正常啊。”
宋清妍看着她，眼神严肃，“之前可以说太忙，但现在要跟我们签署长期合作，对方还是不露面？”
那得多大的合作，才值得老板亲自出面？
宋清妍将视线重新落在那份合同上，声音比刚刚低沉了许多。
“而且我之前查过，他们公司的法人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在圈里根本没什么人知道，以他们公司的地位来说，你觉得法人无人认识，合理吗？”
慕容雪坐直了身子，心口也微微紧了一些，“你是说……他们公司背后另有其人？”
宋清妍轻轻叹了口气，“我也只是怀疑。”
她现在没有直接的证据，刚刚说的话全都只是猜测。
慕容雪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但是她刚刚看过了，这份合同没有任何的问题。
就算是以后出现了纠纷，她们也是完全不会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