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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腹黑岳父在线求救,我却在家撩他闺女(第1/2页)
赵老板坐正。
“属下没笑。”
顾墨染指着地图。
“严肃点,本王在做善事。”
“事要做得干净。”
“银子从茶馆账上多拐几道再走。”
“教头用镖局名义请。”
“招牌挂出去,别牵逸王府。”
赵老板立刻收起玩笑。
“属下明白。”
“还有,前三十日免费,粥照给。”
“穷人优先这四个字,写醒目。”
赵老板皱眉。
“殿下,这是给叶青云留台阶?”
“也是给城南穷苦百姓留门。”
赵老板起身拱手。
“属下这就去办。”
他走到门口,又停住。
“殿下,若有人问龙渊二字是什么意思?”
顾墨染把地图折好,塞进书案暗格。
“就说刘老三没读过书。”
“觉得这两个字霸气。”
赵老板转身看他。
顾墨染抬眼。
“怎么,不霸气?”
赵老板拱手。
“霸气。”
门被带上。
书房里只剩烛火声,凉茶味压着墨香,夜色从窗缝里漫进来。
福伯看着门口,等脚步声远了,才开口。
“殿下,这局若成,叶青云今后睡不安稳。”
顾墨染拿起折扇,扇骨在掌心点了点。
“他已经睡不安稳了。”
福伯看向他。
“其实晾一天也够,为何非要晾他三天?”
顾墨染没立刻答。
“叶青云刚受挫,此时最多疑,也好胜。”
“你越热情,他越觉得有坑。”
“所以让他排队,三天,不多不少。”
顾墨染把系统面板调出来看了一眼叶青云的数据。
【叶青云竹简功法:第三层。】
【当前武力:七品中段。】
【气运值:日均恢复1.2%。】
【天道修正力活跃度:中档偏上。】
自己的六品全靠挂。
叶青云不同。
那卷竹简给他的东西,有路数,有根基,还有天道替他补台。
顾墨染关掉面板,起身活动手腕。
握笔要收劲。
开门要收劲。
连端茶都要收劲。
门外传来脚步声。
小厮在门口开口。
“殿下。”
顾墨染把袖口理平。
“进。”
福伯开门,接过一封信。
小厮留了句‘碧玉姑娘拿来的’便转身跑了。
门再关上。
顾墨染接过信,先看封口。
没有署名。
折法是丞相府幕僚李元最常用的三折式。
他拆开。
里面只有一行字。
“叶青云没有离京,老爷很不安。”
落款是一个李字。
顾墨染把信翻到背面。
空的。
福伯看着他的动作。
“丞相府的人没敢进王府门。”
顾墨染把信折好,没有立刻压住。
“李元怕我那好岳丈背上暗中支持逸王府的名声。”
福伯问:“苏相为何不安?他会怕叶青云?”
顾墨染抬眼看他。
“你觉得丞相能怕?”
福伯想了想。
“一个刚输了诗会的寒门书生,按理说,不值得丞相夜里睡不好。”
“丞相若想出手,弄死他不难,只是苦于现在叶青云被二皇子护着。”
顾墨染把信摊在桌上,指尖压住那个李字。
“他不怕叶青云。”
“他怕叶家那份旧恩。”
福伯看向信纸。
顾墨染道:“叶青云的父亲救过苏老太爷,这事京城知道的人不多,但济州知道。”
“诗会上叶青云没细说。”
“他要是真撕开讲,苏家这些年享着丞相府的清名,却把恩人之子挡在门外,这口锅不好洗。”
福伯皱了皱眉。
“苏相可以说圣旨难违。”
“当然可以。”
顾墨染把信往前推了半寸。
“可百姓想听的不是圣旨难违。”
“百姓爱听的,是叶家救过苏家,苏家富贵后退了家境中落的叶家旧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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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荒唐,越猎奇,百姓越喜欢。”
福伯沉默。
顾墨染继续道:“再加一个二皇子。”
“再加一个济州商会。”
“叶青云留在京城,苏相怕的就不是一个人。”
福伯低声接话。
“是一把不好控制的刀。”
顾墨染看了他一眼。
“福伯,你这比喻挺对。”
福伯低头。
“老奴跟殿下学的。”
顾墨染笑了下,又收住。
“我猜,我那好岳丈最烦的还不是这个。”
“叶青云若安分离京,这桩旧约就算封了。”
“他若留在京城,又被人推着往王府这边撞,苏瑶会被夹在中间。”
“苏家是避嫌,还是护女?”
“避嫌,苏瑶会心凉。”
“护女,苏家就入局。”
福伯把这几句话听完,手指在袖中收紧又松开。
“所以李元才只写一行。”
“一行够了。”
“一只老狐狸,带出一只小狐狸。”
顾墨染把信压在砚台底下。
福伯低声问:“殿下要回信吗?”
顾墨染没有立刻答。
回信,等于告诉苏文远,逸王府替他接住了这个麻烦。
不回,苏文远会继续睡不好。
一个睡不好的丞相,比一个装糊涂,不肯站队的岳丈有用。
顾墨染把砚台往信上一压。
“不回。”
福伯垂手。
“老奴明白。”
顾墨染拿起茶盏。
他喝了一口,苦味压在舌根。
“就让他不安着。”
窗外的更鼓已经过了两轮。
书房里只剩烛火和茶味。
福伯还站在书案前。
“殿下,赵老板那边忙挂牌,顺安巷也有人盯着。”
“老奴能为您做点什么?”
顾墨染扣上匣盖,指腹在木纹上点了两下。
脑中浮现两幅画面。
一边,叶青云握着竹简,在新盘下的武馆里练拳。
另一边,自己空有六品气血,只会抡王八拳。
这不行。
他可以装废物,不能真废物。
“福伯。”
“老奴在。”
“叶青云练武,本王不能只看热闹,在府里,也得练起来。”
福伯听懂了,眉尾压了压。
“殿下是打算请教夫人?”
顾墨染把木匣推到书案内侧,手指离开匣盖前,又按了半息。
慕容雪够狠,北境刀马都能救命。
可那位公主沟通成本略高。
林清黛不一样。
她脾气硬,手更稳,太尉府的路数扎实。
最要紧的是,昨晚那桌肘子,她吃了三块。
“先找林清黛。”
福伯点头。
“再找慕容雪?”
顾墨染抬眼。
“你替本王把路都排好了?”
“记得明早备只大肘子。”
福伯抬头。
顾墨染回身,神色很正。
“肥瘦相间,炖烂些,皮要亮,汁要厚。”
福伯沉默片刻。
“殿下这是拜师?”
“这是和爱妃友好交流。”
“若林夫人不收?”
“那就再加一只。”
福伯低头。
“老奴明白。”
……
翌日清晨,顾墨染拎着食盒进铁梅院,院里的铁器味先钻进鼻子。
露水还贴在青砖上,鞋底踩过去,凉意从脚心往上爬。
食盒缝里冒出酱香,热气贴着手背走了一圈。
顾墨染在门口停了半步。
六品气血藏在皮肉里,走路比从前稳,呼吸也比从前沉。
他低头看了眼食盒。
顺安巷那边,叶青云已经开练。
竹简功法涨得太快。
再不补几手,真撞上了,他这身力气只够撑场面。
门被推开。
林清黛坐在石桌前擦剑,袖口卷到小臂,腕骨压着剑鞘,剑面被她擦得发亮。
紫棠站在旁边磨短刀,听见门响,先看食盒,再看顾墨染,赶忙起身请安。
林清黛只是瞟了他一眼。
“殿下今日是迷路了,还是躲人躲到铁梅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