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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东跨院里.
吴硕伟亲自下厨做的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那霸道的香味几乎飘满了整个四合院,馋得前中后院的大人小孩一个个狂咽口水,连晚饭都觉得不香了。
李怀德等人吃得满嘴流油,舌头都快吞下去了。
“硕伟,你这手艺,真是绝了!比傻柱那小子的国宴水平,都强了一百倍!”李怀德一边啃着排骨,一边含糊不清地赞叹道。
吴硕伟嘿嘿一笑又干了一杯酒,脸上泛起了红晕。
他借着这股酒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故意把声音拔高了八度对着院墙的方向,大声嚷嚷道:
“哎,对了!李厂长,我听您刚才说,我走的这几年,院里头有些不老实的东西,惦记我这房子?”
声音之大,足以确保躲在墙根偷听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李怀德是多精明的人,一听这话就知道吴硕伟是在“演戏”给外人看。
当即心领神会,一拍桌子配合着大吼起来:
“谁?他娘的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动你吴硕伟的房子?那不就是打我李怀德的脸吗?“
”硕伟你放心,这事儿交给我!明天我就让保卫科的来院里挨家挨户地查!“
”把那几个嚼舌根的、动歪心思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我抓起来!送去农场好好改造改造!”
“哗啦~!”
话音刚落,就听到墙根底下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动静。
像是有什么人吓得一哆嗦,就好像没站稳,也可能是连滚带爬地跑了。
中途好像有人还摔了一跤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看着外面这滑稽的动静,院子里的几人对视一眼,再也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无比痛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酒席散去,李怀德和李科长心满意足地挺着肚子走了。
临走时。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龚部长,却脸色一正拉住了正在剔牙、一副吊儿郎当模样的吴硕伟。
他把他拉到院子角落,避开众人的视线,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
“硕伟,跟你说件正事。”
吴硕伟见他表情严肃,也收起了脸上的嬉笑。
“领导,您说。”
“明天早上八点,老首长办公室的专车会准时到胡同口来接你。”龚部长的声音里带着期待,“把你从香江带回来的那个‘土特产’,准备好......别迟到。”
“上面的几位......等不及了。”
吴硕伟闻言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之前那点酒意顷刻间荡然无存。
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我知道轻重!”
......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
吴硕伟就起来了。
他没有穿从香江带回来的那些时髦西装,而是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蓝色中山装。
这还是赵麦麦特意为他回京准备的,料子挺括、做工讲究,穿在身上整个人都显得精神抖擞更显器宇不凡。
赵麦麦细心地帮他整理着衣领。
虽然一句话没说,但眼神里的担忧和骄傲却怎么也藏不住。
吴硕伟握了握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八点整,一分不差。
一辆车牌号极为特殊的军绿色吉普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南锣鼓巷95号院的胡同口。
车上下来两个穿着军装、神情严肃的年轻人,径直走到院门口敲了敲门。
吴硕伟早就提着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出奇大的黑色人造革皮箱等在了院子里。
他跟赵麦麦和睡眼惺忪的小无敌告了个别,然后从容不迫地走出大门上了那辆吉普车。
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四合院里,一扇扇窗户后面,一双双充满了羡慕、嫉妒、恐惧和好奇的眼睛正偷偷地注视着这一切。
当他们看到吴硕伟被那辆一看就不是普通单位的专车接走时,眼珠子都快瞪红了。
“我的乖乖,这……这是什么级别的待遇啊?”三大爷阎埠贵躲在自家窗帘后面,手里的窝窝头都忘了往嘴里送。
“老头子,你说……硕伟他现在到底是多大的官啊?”三大妈小声地问。
阎埠贵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把手里的窝窝头捏得更紧了。
知道吴硕伟和他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
吉普车一路畅通无阻,驶过长安街,最终停在了一处守卫森严、红墙高耸的大院门口。
经过几道严格的检查后.
吴硕伟在一名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七拐八拐走进了一间充满了书香与岁月沉淀气息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陈设也很简单,四面墙壁都是顶到天花板的书架,上面塞满了各种书籍和文件。
一位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的老人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借助着台灯的光线,聚精会神地研究着一张地图。
他就是这个国家的核心,无数人心中的定海神神。
听到脚步声,老首长缓缓抬起头,放下了手中的放大镜。
他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虽然略带疲惫,却依旧深邃如海,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看着站在面前的吴硕伟,脸上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像个邻家爷爷一样,开口打趣道:
“吴小子回来了?呵呵,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精神。听说你小子在香江那边闹的动静不小啊?”
面对着这位传奇人物,吴硕伟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普通人该有的紧张和拘谨。
他嘿嘿一笑也不客气。
把手上的皮箱放下,顺手从桌上的果盘里拿起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
“咔嚓”就是一口,嚼得嘎嘣脆。
“报告首长,什么动静啊,都是为了混口饭吃。”他含糊不清地说道,“顺便呢,帮国家敲打敲打那些不听话的假洋人,给他们普及一下,什么叫爱国主义教育。”
这番略带痞气又暗含深意的话,把老首长给逗乐了。
“好一个‘爱国主义教育’!你这个小子,有点意思。”
简单的寒暄过后。
吴硕伟脸上的笑容一收,神色变得无比郑重。
将嘴里的苹果咽下,然后把自己带来的那个黑色皮箱,放在了那张承载了整个国家命运的巨大办公桌上。
他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用好几层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层层解开,露出的是一个在当时看来,极具科幻色彩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钛合金密码箱。
“首长,这是我从资本主义世界,给您、也给咱们共和国‘顺’回来的一点‘土特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