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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夏悠:“……”
瞿白:“我就请晚山哥照着结婚证上的照片,帮我画了一副我和闻赭的画像。”
他有些遗憾,说:“但是闻赭要跟我离婚,我不好意思挂在店里。”
夏悠:“……”
瞿白:“我就藏在一副画里,为了避免忘记,我还让晚山哥给我签名了。”
他微微惆怅地叹口气:“可惜,被闻赭丢掉了。”w?a?n?g?阯?发?布?y?e??????u?????n?②?????????????????
作者有话说:
明天也有滴
第88章不要找这种借口
度过了提心吊胆的二十四个小时之后,瞿白登陆上民政局的网站,如愿看到他的离婚申请已经撤销,恢复了“已婚”的状态。
“呼——”他舒出一口气,刚松懈下来,一低头便看到闻赭发给他的信息。
闻赭:扣一百分。
什么?
一百?!简直触目惊心,瞿白从椅子上一跃而起,这也太不可理喻了吧!
他用力地按下拨号键,气势很足地给闻赭打去视频电话,大概同在国内,这人接得很快,屏幕中很快出现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
“做什么?”
“你……”盯着这张过分冷漠的脸,瞿白一下子噤声,支吾一会儿,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委屈,随随便便地给他扣分,干嘛这样!
他也板下脸来:“不干什么,我要挂电话了。”
“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要挂我电话?”
瞿白的视线移向一侧,道:“怎么了,有问题?”
视线拉远一些,闻赭正坐在一张宽大的老板椅上,闻言将眼皮垂下去,道:“那你挂吧。”
悬在红色按钮上的手半天没动,瞿白瘪瘪嘴,道:“闻赭,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视频中的人微微一顿,很快俊脸就在眼前放大,闻赭拿起手机,走到窗边。
半响,开口问他:“管家跟我说,他劝你回家住,你说要等租的房子到期再说。”
安静几秒,闻赭问:“为什么?”
瞿白将手机支好,趴在桌子上,浓密纤长的睫毛几乎遮挡住视线。
“我付了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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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赭打断他:“不要找这种借口。”
瞿白的声音更低了一点:“我就是,我……”一句话在嘴边绕了两圈,他一狠心道,说出来,“我突然有一点不知道怎么跟你讲话。”
瞿白是在前天吃完饭之后发现的这件事。
当时闻赭正坐在客厅里,一边沐浴着裴越阳嫉妒的目光,一边和小花玩捡球游戏,瞿白想要回店里,只是一句道别而已,他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在心里反复斟酌,过了许久才别别扭扭地说出来。
这实在是很不瞿白。
“所以,你在躲我?”
“没有哇。”瞿白的声音弱了下去,甚至有一些惴惴,他说,“我没有这个意思,要不等你回来我就搬回家里去,可以吗?”
电话那头沉默一阵,闻赭说:“既然没有离婚,那里也是你的家,你想做什么不用经过我的允许。”
一时无言,话都已经说完,但两人谁也没有先挂电话,周遭安静下来,呼吸声经过电子处理,不甚清晰地涌进耳中。
半晌,瞿白小心地问:“你生气了吗?”
闻赭道:“没有。”
“扣分的事,能跟我再多说一些吗?”他忍不住多问几句,“比如扣多少分你会生气呢,满分是多少,是不是只有满分才……”
闻赭又一次打断他:“瞿白,不会再扣你分了。”
“什么?”瞿白微微一愣,听见闻赭说,“之前也是随口说的,没有什么意义,以后不会再提。”
“哦,这样啊。”
“嗯,其他的等我回去再说。”
“好吧,”瞿白从桌子上起来,将手机拿近一些,“那……再见?”
“再见。”
几乎是话音刚落,闻赭便挂断了电话,瞿白又给他发了一条信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得到了不确定的答复。
慢慢的,他松开手机,躺在床上放松似地摊开四肢,脑海中不禁开始思索,在车祸之前,他跟闻赭从没有超过两天不讲话。
也许彼此没有联系的几个月确实对他造成了一些影响,直到这个离婚这个最大的矛盾解决,才不声不响地显现出来。
第二天一早,瞿白趁着空闲,悄悄地将麦冬拉到一旁。
“冬冬,你说我跟闻赭……”
“配得要死。”
“不是,你说我会不会……”
“他超爱你。”
“……麦冬,不要再打断我了!”瞿白怒目而视,唇瓣颤动两下,彻底把要说什么给忘了。
他恨恨地回到操作台,忙碌的一上午很快过去,到了午餐时间,两人正思索着点谁家的外卖,楼梯处突然走上来熟悉的身影。
“晚山哥?”
瞿白惊讶地喊道,问:“你不是去欧泊岛了吗?”
几天不见,陶晚山状态看着是好了很多,只是面色仍旧苍白,眼底也有几缕血丝。
“好久不见。”他将手里的东西放在茶几上,“还没吃饭吧,我带了你们喜欢的菜。”
瞿白和麦冬对视一眼,摸不清状况地将菜品摆在桌上,香味顿时弥漫开来。
肚子咕咕响了一声,瞿白问:“你吃过了吗,晚山哥?”
陶晚山摇摇头:“我有一些晕船,上船前还是不吃东西好了。”
“你……”迟疑一下,瞿白小心看他,“一会要去岛上吗?”
“对,”陶晚山笑了一下,“我是来跟你们告别的,之后应该都不会再见了。”
“什么?”麦冬惊道,“晚山哥,你不回来了吗?”
“也许吧。”陶晚山的笑意淡了一些,转向瞿白,“小白,谢谢你帮我的忙……只是这两天我父亲生了病,没有办法立刻动身。”
瞿白立刻问:“严重吗?”
“不严重,”陶晚山偏过头,没等瞿白的心放下去,又说,“毕竟是装的。”
瞿白麦冬:“……”
“也许我早该舍弃这里的一切了……无论如何,能与你们相识,我很荣幸,以后也万望珍重。”他站起来,冲着呆呆的两人稍鞠一躬,轻声道,“我走了,再见。”
他来的时候只拿了买给瞿白和麦冬的餐点,走的时候手上空无一物,身影单薄而落拓,说不出的寂寥。
眼瞅着他就要消失在门口,瞿白和麦冬回过神来,互相看看,很默契地读懂彼此眼中的意思。
陶晚山下了楼梯,推开门,夹着雪粒子的风拂过面颊,耳边似乎仍然回荡着混乱的咒骂声,他拢紧衣衫,靠想像着以后的生活坚持,也许,找到秋泓之后,他们可以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永远不会有冬天的地方。
“晚山哥!”身后的呼唤倏然唤回了他的思绪,陶晚山回头,看见瞿白和麦冬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