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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总带了女儿来。不是因为女儿能帮你要回六个亿。是因为宋氏集团的问题，比六个亿大得多。”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宋伯年笑了一下。苦的。
“陈总年纪轻，眼睛毒。”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宋氏集团去年营收一百二十亿。外面看着光鲜。但内部的问题，我自己最清楚。”
他回头看了一眼宋天成。
宋天成低着头。
“犬子……不成器。我就直说了。进了公司三年，换了五个部门，每个部门都跟我投诉。打也打过，骂也骂过。没用。”
宋天成的头埋得更低了。
宋伯年转向宋天沁。
“天沁不一样。英国MBA回来，从最底层做起，三年做到副总经理。地产板块这两年能维持利润，全靠她。”
宋天沁坐在椅子上，表情没有变化。
但她的手指在公文包的把手上捏了一下。
“陈总。我今年六十三了。身体一年不如一年。宋氏集团早晚要交出去。我想交给天沁。但……”
他顿住了。
“但？”
宋伯年没往下说。
陈默把目光投向宋天沁。
宋天沁的手从公文包的把手上松开。她看了她爸一眼，开了口。
“陈总。我爸不好意思说的是，宋氏集团的股权结构有问题。我爸占52%，我二叔占30%，剩下的18%在几个小股东手里。我二叔和那几个小股东是一条线上的，加起来48%……”
宋伯年的52%，看着是控股。但如果二叔和小股东联合的48%，在董事会上就能形成僵局。任何重大决策都推不动。
宋天沁想要掌控宋氏集团，最大的障碍不是外人。
正是她的二叔。
陈默端起茶杯，发现凉了。阿福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壶新的过来。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也给宋天沁倒了一杯。
宋天沁接过茶杯的时候，手指很稳。
“谢谢。”
陈默坐回去。
“宋小姐，你想让我帮什么？”
宋天沁没有立刻回答。她打开了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
“这是宋氏集团过去三年的财务摘要。我二叔管的物业板块，每年至少有两千万的利润流向了他自己的关联公司。我有证据。但我爸不让我动。”
宋伯年在旁边咳了一声。
“一家人……”
“爸。”宋天沁没回头，但语气里有东西。“你不让我动，三年了，二叔把公司掏空的速度比你想象的快。”
宋伯年不说话了。
陈默翻了两页文件。数据整理得很干净，每一笔问题资金都标注了来源和去向。格式比范广仁出的报告还规范。
这个女人有脑子，也有手段。缺的是一个外力。一个她二叔不敢硬抗的外力。
陈默合上文件。
这一刻。
系统面板在脑海中亮了。
【美女愿望返利系统】
【检测到目标：宋天沁，颜值评分：91分（SSR级）】
【愿望锁定：真正掌控宋氏集团。】
【暴击倍率计算中……】
【预判倍率：×600】
六百倍。
陈默没有急。
他把文件放到茶几上。
“宋小姐。这份材料我留下。让我的人过一遍。如果数据没问题，我可以帮你。”
宋天沁看着他。
“陈总，您的条件是什么？”
“条件以后再谈。先把事情做了。”
宋天沁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
“好。”
宋伯年站起来。
他的表情如释重负和心事重重搅在一起。
六十三岁的老商人，在这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面前弯了弯腰。
幅度不大。但到位了。
宋天成跟着站起来。他从头到尾没说超过五个字。
三个人往外走。
经过客厅门口的时候，林可可从厨房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出来，今天是哈密瓜，切成了三角形。
她看到了宋天成。宋天成也看到了她。
宋天成的脸“唰”一下红了。他低头加快脚步往大门走。
林可可歪着头看他背影：“诶，宋二少？”
“嗯。”陈默拿了一块哈密瓜。
“他怎么跟见了鬼一样？”
“他上次在你面前丢了大人。”
林可可“哦”了一声，想起那晚的事，乐了。
“别笑人家了。人家今天带着他爸来的。”
“他爸是做什么的？”
“宋氏地产。”
林可可“哇”了一声。她把果盘放到茶几上，扭头看了一眼大门的方向。
“那他家不是挺有钱的？”
“你也挺有钱。”
“我哪有钱啊！我月薪才……”她卡住了。她现在没月薪。她是管家助理。
陈默吃完哈密瓜，用纸巾擦了手。
“瓜切得不错。三角形。”
林可可的注意力被拐走了：“对吧！我看美食博主说三角形最好入口！”
陈默上了楼。
书房里。
他关上门。
系统面板重新亮起，金色的字符在视网膜上跳动。
【任务生成：帮助宋天沁实现“真正掌控宋氏集团”的愿望。】
【阶段性奖励已发放（达成合作意向）：】
【奖励：宋氏集团15%表决权股份。相关权属文件已存入书房保险柜。】
陈默眉梢微挑。
15%。
宋伯年手里是52%，宋天沁二叔那边是30%。
这15%丢进去，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钢梁。
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那行终极奖励预览上。
【终极奖励预览（完成任务后解锁）：】
【关键词：全球前500强财团控股权转让书。】
陈默看着这行字，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奖励一条比一条重。
重到让他觉得，海城这个池子，似乎真的有点小了。
他把面板关了。
站到窗前。
海城的天际线在夕阳下被切成了金红两色。万豪大厦的方向，那两面不亮灯的玻璃墙终于有人在里面走动了，经侦的人在搬材料。
宋氏集团。一百二十亿营收的家族企业。
他要伸手进去。
手机震了。
周清许。
“周六。我做饭。你忘了？”
陈默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四点半。
“没忘。几点？”
“六点。不准迟到。”
“不迟到。”
“……你今天语气怎么这么好说话？”
“天气好。”
那边沉默了一秒。
“行。六点。不许带那辆绿色的。开你的M8。”
“好。”
挂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
天气确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