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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五米的距离。
连路易·圣罗兰，都甘愿和那些毫无人权的流浪汉成为邻居。
凯撒确实很会洗脑。
能够轻而易举地让别人为他奉献一切。
但是那并不包括他。
他也不希望有谁为他奉献一切。
只要不背叛他就可以了。
他不需要别人的“一切”，没什么用，还是负担。
顾枭蹲下，拍了拍凯撒的脸，发现对方毫无动静之后，便就歇了这个心思。
既然凯撒愿意睡，那就继续睡下去吧。
“亲爱的枭，我建议你不要继续往前了，那里的辐射，可不是你能够承受得住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是伊里斯。
顾枭表情微变，“你怎么在这里。”
“很惊讶，你竟然会对我露出这样的神情，看起来真可爱。”
伊里斯轻咳了几声，身体看起来无比虚弱。
“亲爱的枭，你刚才哄着路易的模样，真的是太迷人了，”伊里斯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你应该误会了什么，路易说的是真的，我的外甥并不愿意让我参与这个项目，其实，他更希望我能够按时死去。”
顾枭：“……你和凯撒·圣罗兰的关系，好像还不错。”
伊里斯叹气，“只是利益交换，我毕竟是他的舅舅，不是吗？枭，我只有半个小时的权限，所以，你需要尽快和我离开。”
“我为什么要跟你离开。”
伊里斯大步前行，来到了顾枭面前。
眼睛微眯，眼神很不友善。
“枭，你这是开玩笑对吗？你不想离开，难不成还要留下来？你应该知道，凯撒想要对你做什么。”
顾枭微微一笑，“如你所见，他现在什么都没办法对你做。”
伊里斯惊叹于顾枭的自信，不过他还是劝道。
“听着，枭，我不管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在这里，凯撒拥有绝对的权限。
就算是教皇来到了这里，也只能听他的。”
“我还是更喜欢别人都听我的，”顾枭看着伊里斯，“我觉得这里挺有意思的，希望你也能够留下。”
伊里斯猛地后退两步，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枭。
“不，你想做什么？亲爱的，你应该看得出来，我是来救你的，你的朋友傅淮，很担心你。”
顾枭依然保持着微笑，“你的意思是，傅淮也参与了？”
说着，顾枭摇了摇头，“不，以他的性格，不会允许一个陌生人来做这件事，伊里斯，你的谎言太拙劣，既然要编，你应该说是凤霁的决定。”
伊里斯：“……你看起来并不了解你的朋友。”
“没关系，我不需要你带我走，舅舅，我希望你可以和我，慢慢等你的外甥醒过来。”
伊里斯脸色扭曲，他暗骂了一声，到底还是没敢有任何动作。
他没办法，也不可能从顾枭手里逃走。
“我是不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伊里斯苦笑看着顾枭。
“我以为我的出现，会让你感到希望，没想到，你倒是让我感到了绝望。”
顾枭：“如果不会用比喻句，就不要开口说话，伊里斯，路易说的女巫，究竟是什么意思。”
伊里斯的表情夹带着古怪，“枭，我可不是路易那样的小孩子，并不会知无不言，你明白吗？”
“明白，”顾枭的精神力朝着伊里斯身上扑去，“所以我会对你用大人的方式，现在，可以回答了吗？”
伊里斯身体踉跄，差点跪倒在地。
如果他不肯回答，下场就应该和凯撒一模一样了。
“好吧，我可以回答你的任何问题，”伊里斯故作轻松地道，“毕竟我真的不想死。”
那位所谓的女巫，是中世纪时侥幸活下来的女巫的后代。
凯撒一开始并不信任这所谓的占星卜卦。
“直到他看到了你的照片，”伊里斯心情复杂，“凯撒说，你就是他命中注定的爱人，为此，他还亲自上面，要求女巫为你们卜算。
女巫之前元气大伤，并没有办法再次卜算，她只告诉凯撒，你和凯撒的命运，交织在了一起，直到死亡。”
顾枭闻言，轻笑了一声。
“有没有一个可能，所谓的‘直到死亡’，是我亲自杀了他。”
伊里斯“嗯？”了一声，表情很是困惑。
原来，还能这么解释？
第266章凯撒跟一条狗，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凯撒对他莫名其妙的渴望。
都是因为那位莫名其妙的女巫。
伊里斯知道顾枭不信。
这对他来说是好事。
要是信了，反而更麻烦。
伊里斯认为，他的这位外甥，只是对顾枭一见钟情了。
符合女巫占卜的东方alpha，有十几个。
偏偏凯撒认定了那位alpha，就是顾枭。
不过如果他是凯撒，大概也认为那位alpha是顾枭。
“枭，我觉得你的解释也有一定的道理，”伊里斯真诚地道，“毕竟‘爱情’并不是唯一选择。”
顾枭“嗯”了一声，看向了地上的男人。
心情颇好地道，“你亲爱的外甥，就要醒了。”
伊里斯“……”了一会，表情无奈。
看来，他没办法离开了。
他出现在这里，是彻底背叛凯撒·圣罗兰的证据。
希望凯撒能够对他这位舅舅，不要这么残忍。
当然，如果他能够成为顾枭的俘虏就更好了。
这里，是凯撒的底线。
“枭，你是想让我和凯撒内斗吗？”伊里斯还在试图挣扎，“也许，他并不在意我。”
顾枭嗤笑，“没关系，我很在意你。”
伊里斯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抱歉，开个玩笑，”顾枭耸肩，“在我眼里，你和凯撒没有任何区别。”
凯撒恰好在此时醒了。
听到这话，轻咳了一声。
从地上挣扎地爬了起来，“亲爱的，你的这个说法，还真是让我感到伤心。”
他压根就没有看旁边脸色煞白的伊里斯，而是拽住顾枭的裤脚，坐了起来。
手上青筋暴起，语气艰难。
“老婆，你到底想要我做到什么地步？”
伊里斯听到“老婆”这个称呼，表情一阵扭曲。
他不太习惯看到凯撒这么卑微的模样。
这和那位叫陆柯言的东方美人有什么区别？
跟一条狗，又有什么区别！
伊里斯后退了几步，看着门口的方向。
也许，他可以找个时机偷偷离开。
结果在距离门口五步之遥的地方，顾枭一边护住裤子，一边开口问道，“舅舅，你要去哪里。”
伊里斯：“……”
听着顾枭叫他“舅舅”，伊里斯的表情又扭曲了。
难不成，他的这位外甥，真的和顾枭……
不，不可能。
顾枭怎么可能看得上凯撒？
“舅舅，听到了吗？”凯撒终于站了起来，表情温和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