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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说，”茱莉亚想了想，拿起了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还给凤霁看了她的空杯子，“想说的道歉，都在酒里了。”
凤霁：“………”
什么玩意！
“美第奇小姐，你应该知道我们入住了哪家酒店，”傅淮微笑着道，“今晚大概没办法替你介绍阿川了，很抱歉。”
茱莉亚听出了傅淮话里的意思，闻言也只是笑了笑，“好的，那么下次再打扰你们。”
傅淮和凤霁离开了。
“阿淮，那个女人真的是美第奇家族的继承人之一？”凤霁很纳闷，“她看起来并不聪明。”
傅淮轻笑，“难得还能听到你评价其他人的智商。”
凤霁翻了个白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对了，阿枭去了哪里？”
“不知道，”傅淮顿了顿，“这需要问阿川。”
凤霁震惊，“难道你没让人监视阿枭？”
傅淮皱眉，“凤霁，话不要乱说。”
装什么啊装！
其实，傅淮这次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陆柯言冷着脸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我知道顾枭和季川去哪里约会了。”
凤霁冷笑，“特优生，你不是答应阿枭要在酒店好好休息吗？”
傅淮眯眼，摘掉了眼镜，“你想说什么？还有，阿枭和阿川，并不是约会。”
……
“阿枭，我们好像在约会啊。”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俯瞰着整个城市的夜景，季川开玩笑地看着顾枭。
顾枭伸手，揉了一把季川的头发。
“什么叫‘好像’，我们不就是在约会吗？”
季川：“？！？！”
第178章被勾得神魂颠倒的阿川
季川一时间，连呼吸都放轻了。
一瞬间，脑子里只剩下一片虚无。
这是什么意思。
阿枭他……在说什么？
“你怎么是这个反应。”
顾枭乐不可支，直接把季川的头发揉乱。
“我……”
“怎么，之前没有和你的那些男朋友约过会？”
顾枭的表情带着几分玩味，眼神似是一个放大镜，要把季川的全身上下，都扫视一遍。
季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当然约过会。
但是那些不一样。
在和那些alpha的“约会”时，主导权都握在他的手里。
所有的节奏，都由他来掌控。
而不是像现在那般，阿枭的一个呼吸，都能左右他的情绪。
“行了，露出这种表情做什么，”顾枭嗤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玩笑，而已？
季川怔愣住了。
阿枭说的“约会”，只是玩笑？
“阿枭，你和其他的alpha，都不一样，”季川认真地道，“你没必要跟他们比，他们不配。”
顾枭笑了笑，“当然，我是你兄弟，他们都是你的前男友。”
季川很想说不是前男友，但是又担心自己解释太多，就更乱了。
心情不由地更加烦闷。
“开心一点。”顾枭轻轻地拍了拍手，很快，一辆小型花车，缓缓开到了他们的面前。
在路过季川面前时，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满屋子都充斥着一股浓重的昙花香味。
是季川信息素的味道。
“阿川，你从来都没有在我面前泄露过你的信息素味道，”顾枭笑容淡而浅，“但是我猜，应该就是这个味道，对吗。”
是一株仿真昙花。
永不凋谢的昙花。
永恒的美丽。
季川喉结滚动，连声音都沙哑了几分。
“阿枭，这是……做什么？”
为什么送他礼物。
还是一株昙花。
“不为什么，想送就送了，”顾枭撑着下巴，无所谓地道，“如果你非得要问，就当是，送给我们认识十二年的礼物吧。”
十二年了。
闻言，季川的眼眶都红了一瞬。
“阿枭，谢谢你，我很喜欢。”
顾枭歪头，似是不太理解，“你怎么不问问我给傅淮和凤霁都准备了什么。”网?址?F?a?b?u?Y?e?ī????ü???ě?n?②?????５?????????
虚幻的梦境，一秒被打碎。
季川表情僵硬了一瞬。
却也很快便恢复了过来，他笑道，“阿枭，那你为他们都都准备了什么，都是仿真花吗？”
“怎么可能，”顾枭笑道，“难道在你心里，我是这么随便的人，我可不像你，连我的生日礼物，都能这么敷衍。”
这件事，不止今年。
大概这辈子都过不去了。
季川一阵心梗，突然很后悔之前的放纵。
在阿枭十八岁那年，顾家和符家宣布联姻之后，他便彻底放飞了自己。
若是早知道——
季川深呼吸一口气，“阿枭，对不起，你的二十岁生日，我会十倍补偿给你。”
“好了，这么严肃做什么。”
顾枭亲自给季川倒了一杯红酒，轻轻地晃了晃之后，才放到了季川面前。
“其实特意和你出来，还有一件事。”
季川愣了一下，“什么事？”
“陆柯言喜欢什么，你知道吗，比如他的兴趣爱好之类的。”
季川的心，骤然沉了下去。
“阿枭，你怎么突然想要问他？”
顾枭：“自然是因为，你们比较熟吧。”
原来是因为这个。
竟然是因为这个！
阿枭今天对他的那点特殊。
都是因为想要知道这种事？
怪不得阿枭今晚愿意跟他出来。
怪不得阿枭今晚只选择了他。
今天的阿枭，穿着一件长款的黑色风衣。
一双马丁靴衬得那双腿又长又直。
黑色的高领毛衣，连肌肉轮廓都被绷了出来。
很普通的打扮，却让今晚的他神魂颠倒。
季川觉得，如果不是阿枭本身气场强大。
今晚在舞池，大概也会被那些人骚扰。
但是没人敢这么做
尽管他们并不知道阿枭是谁。
“阿枭，你为什么想要知道这些？”季川的语气晦涩，眼睛都不敢看着顾枭，而是一下又一下地搅拌着手边的咖啡。
搅成了一团又一团的泡沫，又被他戳破。
“因为好奇啊，”顾枭摸了摸下巴，轻笑一声，“你有没有觉得，其实陆柯言长得还不错。”
季川猛地抬起头，怔愣地看着顾枭。
阿枭在说什么，谁不错？
陆柯言？
长得不错？
阿枭什么时候在意过一个alpha的颜值？！
“他，长得不错？”
季川的语言系统，似是被摧毁了。
只能重复顾枭的话语，像老旧的复读机。
“难道你不觉得吗？”顾枭反问道，“他被贴红牌，不就是因为他不够低调？”
长着那样招摇的一张脸，倒是很难低调得起来。
被贴红牌时，陆柯言还是一个beta。
没有人知道他是陆家的私生子。
也不知道他其实是一个精神力为SSS的alpha。
陆柯言此人，本应该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