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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打理好再来。
尽管如此，他也用最快的速度，专门让十几个人，把他打理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
身上甚至还喷了鸢尾花的香水。
味道很淡，希望顾枭能够注意到。
不知道多久了。
他终于有机会，可以坐在顾枭身边了。
只有他们。
没有那碍事的三个人。
没有！！！
只有他和顾枭！
头等舱内，只有他和顾枭。
陆柯言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顾，顾少。”
顾枭抬头看了陆柯言一眼，冷淡地点了点头，“不要这么拘谨，坐下吧。”
“好的顾少。”
顾枭对他好温柔啊。
没有扇他巴掌，没有踹他几脚，也没有把手边的茶水泼在他脸上。
反而温柔地让他坐下了。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顾枭对他的态度。
猝不及防地实现了之后，陆柯言整个人都开始恍惚。
陆柯言谨慎地道，“谢谢你能够撤销红牌，我，很感激你。”
顾枭：“……”
他还没想好怎么聊什么。
结果陆柯言这狗东西，上来就对着他阴阳怪气。
“不用谢，”顾枭语气依然冷漠，阴阳怪气地道，“毕竟你都攀上符家了，以顾家和符家的关系，我没必要继续跟你过不去。”
陆柯言闻言，不大高兴。
抿了抿嘴，才道，“顾少，如果你同意，我可以攀附你！”
顾枭诧异地看了陆柯言一眼。
似是没想到他会如此能屈能伸，以及张口就来。
“这就不必了，”顾枭笑了笑，“不过陆少这般姿态风采，倒是少见。”
陆柯言完全听不懂顾枭话语里的奇怪语气，看着顾枭的笑容，神情恍惚。
被蛊惑了那般，痴呆在了原地。
好漂亮。
怎么会有人，能这么漂亮？
陆柯言痴痴地看着眼前这人。
是alpha，更是顾枭。
仿若空气中，都浸透着花香。
顾枭：“……”
他闻到了陆柯言的信息素的味道。
雏菊香味。
还有一股醇厚的酒香。
这人——
“陆少，请自重！”
陆柯言似是才反应过来，脸色酡红，醉醺醺的模样，立刻就引来了乘务员。
“先生，请不要释放信息素。”
专属乘务员是beta，并不受任何影响，他拿着一支抑制剂，神情有些为难。
对方毕竟是个alpha，精神等级看起来也不低。
这里还是头等舱，对方不一定是他能够得罪的人。
但是，这个信息素好像有点太猛了，他不得不咬牙进来提醒一下……
“抱歉，”顾枭对着乘务人员轻轻一笑，“我来处理就行。”
“扑通——”
乘务员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这位先生，好像也是alpha……吧？
怎么回事？他真的是beta啊！
“顾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陆柯言看向乘务员，眼神冰冷，“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连他的信息素，都强行收了回去。
只剩空气中，还有淡淡的香味。
乘务员一个激灵，“好，好的！”
甚至都忘了提醒这个凶巴巴的alpha，系好安全带……
陆柯言深呼吸一口气，“顾少，这并非我本意，我……”
“没关系，”顾枭很大度，“我知道，你只是控制不住。”
顾枭温柔地看着他，微微附身，贴到了陆柯言身上。
陆柯言：“！！！”
轻轻地“咔嚓”一声，安全带被系上了。
第173章好热啊，顾枭在茶里加了什么东西？W?a?n?g?阯?发?布?y?e??????ù???ε?n????????????????????
陆柯言整个人都飘忽忽。
他这是在做梦吗？
还是陷入了巨大的幻境……
不然怎么会看到这么温柔的顾枭？
明明顾枭并没有散发信息素，但是陆柯言总觉得，他闻到了甜香的鸢尾花香。
“没打扰到你吧，”顾枭嘴角依然带着一点弧度，“替你系安全带而已。”
不是做梦，这是真的。
陆柯言手上青筋暴起。
神情恍惚。
他是不是需要拜一下神佛。
不然怎么突然就得偿所愿了？
“没，没事，”陆柯言一时有些磕巴，“我能不能也帮你系？”
顾枭：“……”
“不用，”顾枭顺手就系好了，给了陆柯言一个眼罩，“路程遥远，先睡觉吧。”
睡觉？
睡什么觉？
他为什么要睡觉？！
陆柯言傻愣愣地接了过来眼罩，这算不算顾枭给他的礼物？
既然如此，他不会用的。
“陆少，”顾枭发现对方依然处于呆蠢的状态，温和地问道，“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鸢尾花香？”
陆柯言脑袋一片浆糊，“这是……你的信息素吗？”
“我并没有释放，”顾枭直勾勾地看着他，“你知道从哪里来的吗？我怎么感觉，像是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
陆柯言浑身僵硬。
他是故意的。
因为笃定了顾枭会生气。
如此一来，顾枭就会很在意他。
能够给他一巴掌，就更好了。
这是挑衅。
也是吸引。
就算有那三个人在，顾枭也会注意到他。
结果没想到，顾枭会对他这么温柔，打乱了他的节奏。
让他压根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
见识了顾枭的温柔。
他不想再挨巴掌了。
“顾少抱歉，”陆柯言干巴巴地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不知道香水是这个味道。”
尽管顾枭知道陆柯言是在挑衅。
他依然眼神平和，“没事，这是我的信息素味道，我很喜欢。”
喜欢。
顾枭说了喜欢！
陆柯言只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尽管下意识地觉得哪里不对，又很快就被蒙蔽住。
不会的，没有哪里不对。
顾枭能对那三人温柔，为什么不可以对他温柔？
他没有哪里比不上那三个废物。
他的精神力等级，和顾枭更加适配。
是的，就是这样。
顾枭：“………”
他觉得，眼前的陆柯言很不对劲。
像是疯疯癫癫的。
也像一只深夜被强光照射到的青蛙，一戳一蹦跶。
难道此人害怕他，竟是到了这种地步？
顾枭有些得意。
害怕他，很正常。
“安心休息吧，”顾枭脸上温和的神情收敛了不少，戴上了眼罩，“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说着，顾枭给陆柯言递了一杯水，“喝吧，润一下喉咙。”
陆柯言喉结滚动几下，“好的，顾少。”
茶很香。
就像是顾枭加了什么进去。
其实，他可不敢保证，不会对顾枭做什么啊。
因为顾枭就坐在他的旁边。
这么近的距离，连呼吸声，都像是在他的怀里。
整个空间，只有他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