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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光芒瞬间黯淡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和无措,还有一丝被呵斥后的受伤。
它微微张着嘴,粉色的信子僵在半空,呆呆地望着程戈。
程戈被星霜那双盛满受伤黑色竖瞳看得心头一滞。
方才脱口而出的嫌弃质问还停留在舌尖,却像是突然被堵住了出口。
他张了张嘴,正想着要不要说些什么,好歹找补一下——
谁料,就在他念头转动,原本僵在他颈边、仿佛石化了的星霜,小小的黑色身躯猛地一颤!
紧接着,那昂起的蛇头,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力道,“啪”地一下,重重栽倒下去,不偏不倚,正砸在程戈的颈窝旁边。
它整个细长的身体都瞬间绷得像根笔直的黑炭棍,直挺挺地横在程戈胸口和脖颈之间,纹丝不动。
连刚才还僵在半空的粉色信子,此刻也软软地耷拉了出来,搭在它的嘴边,随着它栽倒的力道轻轻晃悠了一下,然后也一动不动了。
程戈:“??!!”
这突如其来、毫无征兆的“晕厥”,把程戈彻底弄懵了。
“喂……星霜?儿砸?”程戈试探着叫了一声,用下巴轻轻碰了碰那冰凉僵直的小身体。
黑蛇毫无反应,直挺挺地躺着,信子耷拉,一副“我已经死了,有事烧纸”的决绝姿态。
站在榻边的猎鹰也吓了一跳,低下头用喙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星霜的尾巴尖,又碰了碰它的脑袋。
见对方毫无动静,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焦急而困惑的咕噜声。
扇了扇翅膀,不安地在榻边来回踱了两步,然后抬头看向乌力吉。
一直沉默看着的乌力吉,此刻也终于动了。
他几步走到榻边,俯身伸出两根手指,极轻地按在星霜的脖颈下方,感受了片刻。
乌力吉眸光微不可察地闪动了一下。
他直起身,拎起那条“挺尸”的黑蛇,转身就朝着帐内一角燃烧着的碳盆走去。
程戈瞪大了眼睛,看着乌力吉拎着星霜越走越近,炭火的红光映照着那小小的黑色身躯和乌力吉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就在乌力吉的手悬在碳盆上方,眼看着就要将那条“晕厥”的黑蛇丢进火堆里的刹那——
“嘶——!!!”一声极其尖锐的嘶鸣猛地炸响!
只见那条刚才还直挺挺仿佛死透了的小黑蛇,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弹。
瞬间从僵直状态恢复柔软,细长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不仅挣脱了乌力吉的钳制,朝着乌力吉的手腕方向,猛地张开了嘴!
那张原本不大的蛇嘴,此刻张大到一个惊人的弧度,露出里面粉嫩的口腔和两颗细小却闪着寒光的毒牙,冲着乌力吉的手腕就作势要咬!
程戈:“……”他就知道!这小王八蛋又在装!
乌力吉的反应更快,在星霜弹起的瞬间,手腕微微一抖,避开了那作势欲咬的蛇口。
同时另一只手已经迅捷地伸出,精准地捏住了星霜再次企图“袭击”的七寸。
捏得不重,却足以让星霜再次僵住,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用尾巴尖愤怒地拍打空气,嘴里发出“嘶嘶”的威胁声。
乌力吉拎着这条瞬间“复活”的小黑蛇,转身走回榻边。
将还在扭动的星霜拎到程戈面前,然后——松开了手。
星霜“啪”地掉在程戈胸口,“呲溜”一下,就顺着程戈微微敞开的衣领缝隙钻了进去。
冰凉滑腻的触感一路向下,最后在程戈腰腹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盘踞起来。
只露出一个小小的黑色蛇头,警惕又委屈地从衣领边缘探出来,瞅着乌力吉。
乌力吉他看了一眼毡帐缝隙外沉沉的夜色,然后转过身,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外袍的系带。
程戈的注意力瞬间被拉了回来,眼睛瞪得比刚才看见星霜“诈尸”时还大:“你……你干嘛?!”
乌力吉动作不停,外袍脱下,露出里面贴身的单衣。
他抬眼看向程戈,眼神平静无波:“我们……夫妻,睡……同一张床。”
程戈:“??!!”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被一道九天玄雷劈了个正着,魂飞魄散。
刚才星霜那点小把戏带来的荒谬感瞬间被这惊天动地的言论冲击得渣都不剩。
“你他妈说什么?!”程戈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破了音,“睡……睡一张床?你怎么不说死了跟老子埋一块?!”
他疯狂地挣扎起来,被牛皮绳捆住的手腕脚踝因为用力而勒出更深的红痕。
额角青筋暴跳,眼睛赤红,恨不得用眼神把眼前这个正在淡定宽衣解带的蛮子生吞活剥了。
“你给我滚出去!听见没有!滚!!!”乌力吉对他的暴跳如雷和怒骂恍若未闻。
他已经解开了单衣的系带,露出精壮的上半身,皮肤在油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那两道伤疤在昏暗光线下依旧醒目。
他面色如常,甚至带着点完成日常任务般的平静,掀开程戈脚边的毛毯一角,就要上床。
“你敢上来试试!!!”程戈嘶吼,如果眼神能杀人,乌力吉此刻早已千疮百孔。
“老子今晚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跟你同归于尽!!!”
然而,乌力吉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气息,在程戈几乎要瞪裂的眼眶注视下,坦然自若地躺上了矮榻。
榻本来就不大,乌力吉一上来,空间立刻变得逼仄。
程戈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身体散发的温热,混合着草原男子特有的、带着汗水和某种草木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瞬间侵占了他所有的感官。
乌力吉躺下后,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过身,面朝着被捆成粽子,气得浑身发抖,眼看几乎要爆炸的程戈。
然后,他伸出了那条足以勒死一头小羊羔的结实手臂,以一种“搂抱枕”般的娴熟姿态,从程戈脖子底下穿了进去。
程戈:“!!!”
他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勺就陷入了一个带着厚茧和体温的臂弯里。
乌力吉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非常自然地搭在了他被捆住的手臂上,甚至还轻轻拍了拍,仿佛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程戈浑身僵直,血液都冲到了头顶。手脚被缚,他连屈膝给对方致命一击都做不到。
这他娘的……简直是奇耻大辱!不,是荒诞!是滑稽!是滑天下之大稽!
硬刚不行,这蛮子皮糙肉厚兼油盐不进。
程戈眼珠子在有限的眼眶范围内飞快地转了两圈,计上心头。
他缓缓地、戏精附体般抬起眼皮,眼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努力憋的),看向近在咫尺的乌力吉。
刚才还咆哮公堂的嗓子,此刻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沙哑,一点委屈,九分矫揉造作:
“刚才……”他吸了吸鼻子,努力让声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