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暴富小说】 baofutxt.com,更新快,无弹窗!
“十里海棠““九百九十九滴眼泪”的说辞,脸上不由泛起一丝无奈。
乔方绪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色,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道:
“林兄,你同乌力吉...究竟是怎么认识的?当真...当真如他们所说那般...”
林南殊指尖轻轻划过杯沿,目光落在窗外飘摇的柳枝上。
“我与乌力吉,”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并不相识。”
乔方绪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干笑了两声:“林兄说笑了...若不相识,他怎会...”
林南殊笑了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北狄这般大张旗鼓,多半是想借此事辱我大周。
求娶男子本就有违伦常,他偏要选在两国和谈的关口提出来。”
乔方绪近日听多了那些狗血流言,此刻被点醒,顿时倒真觉出几分道理。
他若有所思地点头:“确实...若真如传言所说情深似海,何至于闹得满城风雨,倒像是故意为之。”
窗外说书人正讲到“乌力吉夜闯林府”的段子,满堂喝彩声震得窗纸簌簌作响。
林南殊执起茶壶斟茶,茶汤注入杯中升起袅袅白雾。
乔方绪看他这样,没忍住开口道:“林兄既然如此,何不趁此机会成家?
正好堵住那悠悠众口,免得真被那蛮子坏了名声。”
林南殊执壶的手微微一顿,茶水在杯中漾开细小的涟漪。他垂眸看着晃动的茶汤,没有立即作答。
乔方绪观察着他的神色,试探着问:“可是...还没遇到心仪的大家闺秀?”
雅间外说书人正慷慨激昂:“那乌力吉发誓,若娶不到林公子,便要终身不娶!”
w?a?n?g?址?F?a?b?u?y?e??????ü?????n????0?2?⑤????????
林南殊将茶壶轻轻放下,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没有。"他答道,声音平静无波。
乔方绪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毕竟以林南殊的家世品貌,主母的人选确实应当慎之又慎。
他热切地凑近些:"之前礼部尚书的嫡女听闻有意于你,你不考虑一下?
还有我有一表妹,家世虽比不上礼部尚书,但也不差,容色出彩,礼仪周全,要不要我介绍给你认识?”
林南殊垂眸,修长的手指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汤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
“多谢乔兄费心,”他放下茶杯,声音很轻,“我已有心仪之人。”
乔方绪一听,顿时眼神就亮了,迫不及待地追问:“快说与我听听,是哪家的小姐有如此大的福分?”
雅间外说书人正讲到高潮处,满堂喝彩声震耳欲聋。
在这喧闹的背景下,林南殊的声音清晰而平静:“是男子。”
“咳——咳咳咳!”乔方绪猛然被口水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
他手忙脚乱地扶住桌子,茶杯被碰得东倒西歪。
【最近流感太昌狂,一家人都中招了。】
第356章天仙吗?
乔方绪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看就要被口水单杀,林南殊立马将茶水递到他面前。
乔方绪灌了一大口,这才勉强缓过来,一张脸憋得通红。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南殊,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居然喜欢男子?你方才不是说不认识乌力吉吗?”
说完才反应过来,眼睛瞪得更大了,“你喜欢的是其他男人?”
林南殊轻轻“嗯”了一声,乔方绪的好奇心顿时被吊到了顶点。
他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你心仪的是谁?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人在哪呢?”
林南殊敛下目光,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乔方绪看着他这副神情,不可置信地开口:“难不成...他不喜欢你这样的?”
林南殊没有反驳,心想这种说法倒也算准确。
乔方绪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这男的以为自己是天仙吗?你这样的都不喜欢,有眼疾?”
他愤愤地拍了下桌子,“到底是何方神圣,说不定我能帮你出出招。”
林南殊捏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轻声道:“是慕禹。”
乔方绪:“….……”
他默默地端起茶杯,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然后干巴巴地说:“是慕…慕禹啊...那没事了......”
林南殊有些不明所以,抬眸看向他。
乔方绪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这是真天仙,没办法。”
林南殊:“………”
“当初慕禹在翰林院,”乔方绪回忆道,“心慕他的人可不少。”
他压低声音:“但他这人...嗯...似乎根本没这方面的心思。
整日念叨着要娶个温婉贤淑的姑娘,三年抱俩,最好能生个龙凤胎……”
乔方绪听着这对比,忍不住咂舌:“慕禹那家伙,怕是这辈子都不可能跟男子在一起。
他连别人送他写了情诗的折扇,天天摇愣是没发现。
那人没忍住暗示他,他倒好,反过来还夸人家字不错。”
林南殊垂眸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没忍住笑了。
乔方绪说着说着,突然表情垮了下来。
他想起程戈很可能已经遭遇不测,顿时便没了说笑的心思。
当初自己落水差点淹死,还是程戈奋不顾身跳下河救了他一命。没想到才短短数月,竟是天人永隔了。
他低头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涩意从舌尖蔓延到心里。
“林兄,”他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发哑,“要不咱们得空给慕禹...弄个衣冠冢吧。给他烧点纸钱什么的。”
窗外喧嚣依旧,雅间里却静得能听见烛火摇曳的轻响。
“慕禹最喜欢吃了,”乔方绪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万一在下边没银子使,饿着了怎么办...”
林南殊:“........”
........
程戈猛地打了个喷嚏,揉了揉有些发堵的鼻子,小声嘀咕:“难道是昨天跟大黄在草地里打滚,又受风了?”
他裹紧身上的薄毯,朝着帐外喊道:“绿柔姐,帮我煎两碗驱寒汤!”
正在整理药材的绿柔闻声应下,程戈缩在榻上,自言自语道:“该不会是哪个家伙在背后编排我吧?”
“算了,”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还是想想待会儿怎么哄绿柔姐少放点黄连...”
等程戈喝完那碗苦得他龇牙咧嘴的汤药,便溜达着往校场去。
刚转过营帐,就看见韩震坐在石墩上仔细擦拭着他的长枪。
程戈脚步一顿,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韩震抬头看见他,手上动作停下,面色和善:“程教习病可好些了?”
程戈笑了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正打算去校场看看。”
韩震了然点头:“程教习箭术无双,军中能有你这般的能人,是福气。”
程戈眉眼弯弯地看向他手中那杆枪:“你这枪不错啊,借我耍耍?”
“好眼力,”韩震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这可是老镇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