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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阿古拉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我们大汗...他喜欢的是女子啊......”
林太傅闻言,露出一个“这还不简单”的表情,捋着胡须道: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老夫虽然年纪大了些,但精通诗词歌赋,正好可以教你们大汗中原文化。”
阿古拉被说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就在这时,吏部右侍郎刘文正清了清嗓子,再次出列:
“陛下,臣细听使者所言,倒觉得乌力吉将军确实一片赤诚。
既然将军如此仰慕林公子才华,或许...这未尝不是一桩良缘?”
这话一出,满殿文武顿时神色各异。
方才还窃窃私语的官员们立刻噤声,个个鼻观眼眼观心,心里却都在犯嘀咕。
二皇子一派今日实在太反常了,竟一而再再而三地极力促成这桩荒唐婚事,这明摆着是要与林家过不去。
可林家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且一直持中立态度,二皇子为何要这般得罪?
周明岐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目光在刘文正和林太傅之间来回扫视,最终落在下首的二皇子身上。
“刘爱卿,”皇帝缓缓开口,“朕记得你家长孙今年刚满十六,正在议亲?”
刘文正一愣,不知陛下为何突然问起这个,只得躬身答道:“回陛下,正是。”
周明岐点点头,语气平和:“既然刘爱卿觉得这是良缘,不如朕做个媒,将你家长孙许配给乌力吉将军如何?朕看刘公子相貌清秀,想必也合将军眼缘。”
“陛下!”刘文正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臣、臣的孙子年纪尚小,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周明岐挑眉,“方才刘爱卿不是还说,乌力吉将军一片赤诚,这是良缘吗?怎么轮到自家孙子,就不成了?”
刘文正冷汗直流,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满朝文武见状,便知晓这皇帝是动了怒,顿时个个噤若寒蝉。
周明岐不再理会跪在地上的刘文正,转向阿古拉道:“使者也看到了,这门亲事确实不太合适。
不如这样,朕从宗室中挑选一位适龄郡主,与乌力吉将军结亲,以示两国交好之意。”
阿古拉见皇帝态度坚决,知道再坚持也无益,只得躬身道:“外臣...外臣遵旨。”
林府内,林逐风连朝服都未换下,便沉着脸径直穿过庭院,直奔林南殊所在的院子。
方才朝堂上的荒唐与憋闷还堵在心口,让他步履间都带着风。
林南殊正坐在窗边,午后的阳光透过竹影,在他月白色的常服上投下斑驳的光晕。
他手中拿着一封刚拆阅的信笺,目光沉静地一行行扫过,眉宇间带着几分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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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好这口?
信是程戈写来的。
【见字如面:北境诸事皆安,郁离勿念。
唯风寒刺骨,较京中尤甚,风沙起时,天地昏黄,需以布覆面方能行走。
然此地天高云阔,纵马跑边时,但见朔风卷尘,孤鹰盘桓,倒也自在畅快,胜于在京中寅时趋朝,困坐案牍。
前日逛至附近小镇,此镇狄汉杂居,市集可见北狄商人兜售皮货、奶酪。
其民多高大,女子亦多明眸高鼻,别有风致,唯肌肤因风沙久砺,不似京中闺秀莹润。
尝得狄人奶糕一味,初入口腥膻,细品乃有回甘,已命人捎带一盒回京。
另有一事,思之愧怍。源洲出行之时,不慎遗落郁离所赠玉佩。遍寻营垒,踏雪翻冰,终不可得。
此玉温润,今失之,恍若失护心之甲,五内难安,望莫怪罪。
还有一桩喜事要说与你听。我收养了个孩儿,如今快两个月大了,长得虎头虎脑,眉眼已隐隐能窥得几分帅气。
这小子胃口极好,每次喝羊奶都能干掉大半碗,将来定是个结实汉子。
等边关安定些,我便带他回京,让他认你当干爹。
特此附上一张他的画像,让你们提前见个面。】
林南殊看到这里,便从信笺下方抽出一张对折的薄纸。
展开一看,只见纸上用墨笔歪歪扭扭画着个娃娃。
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眼睛大小不太一致,头发像顶了个刺猬,勉强能看出个人形。
右下角还按着个小小的墨手印。
他正对着这幅“墨宝”若有所思,耳边突然传来林逐风的声音。
“看什么这么入神?”林太傅不知何时已走到他身后,目光落在画上,花白眉毛顿时拧成了结,“这……画的是个猢狲?”
林南殊不着痕迹地将信笺与画像收回袖中,起身朝林逐风行礼:“祖父。”
林逐风看着自家孙儿清隽的眉眼,想到今日朝堂上那荒唐一幕,没忍住重重叹了口气。
心想自家好好的孙儿,怎么就被那北狄蛮子给盯上了。
林南殊引祖父坐下,斟了杯热茶推过去:“您来可是有事?”
林逐风端起茶盏又放下,终究没忍住,沉声道:“今日朝堂之上,北狄使臣前来议和。”
林南殊执壶的手微微一顿。
他确实听闻北境粮草出了些问题,却没想到北狄这么快就派人来议和。
略一思索,他开口道:“此时议和,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哼!”林逐风重重甩了下袖,“确实不简单,这都算计到我们头上了!”
见孙儿面露不解,林逐风这才将朝堂上发生的事一一道来。
声音都低了几分,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臊意。
“那北狄来的使臣说...说他们有个叫乌力吉的将军,竟然...竟然点名要你去和亲。”
林南殊:"............"
他执壶的手悬在半空,茶水在杯中荡开一圈涟漪。
饶是素来从容,此刻也被这话震得一时失语。
窗外寒风卷过枯枝,发出簌簌声响。
林南殊缓缓放下茶壶,沉默片刻,轻声道:“……北狄这是要羞辱林家,试探陛下的底线。”
“岂止!”林逐风余怒未消,“那乌力吉点名要你,分明是知道你是我林家嫡长孙!
还有刘文正那个老匹夫……”他忽然压低声音,“我怀疑他与二皇子……”
话未说完,但林南殊已然会意。
“祖父,”他抬眸,目光清亮,“北狄此举,怕是在为后续动作铺路。若我所料不差,边关很快就要不太平了。”
林逐风点头表示认同,随即又看向林南殊,语重心长地开口:
“程戈那孩子...下落不明这么久,恐怕早已遭遇不测。
你也该想开一些,该放下还是得放下。"
他轻叹一声:“纵然你喜欢男子,这京都里如玉君子比比皆是,何必将自己困在原地?”
程戈还活着的消息因事关重大,只有零星几人知晓。
林逐风对此一无所知,始终以为程戈早已遇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