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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剥夺了他所有撤退的可能。
紧接着,另一只手以不容抗拒的力量扣住了他的后脑勺,猛地向下一按!
“唔……!”所有的思维在那一刻戛然而止。
程戈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世界仿佛被压缩成了唇上那一片灼热而柔软的触感。
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自己失控的心跳和两人骤然交缠在一起混乱的呼吸声。
崔忌的吻毫无章法,带着一种初醒的干涩和不容置疑的掠夺意味。
仿佛在确认什么,又仿佛只是在宣泄某种积压已久,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绪。
那箍在他腰上的手臂如铁索牢固,按在他脑后的手更是断绝了他任何逃离的念头。
程戈僵住了,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两人紧密相贴的唇瓣之间,带来一阵阵麻痹般的晕眩。
他应该推开他,应该反抗,但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得不像话。
时间再一次被拉长,但不再是凌迟,而是沉沦。
在最初的震惊和僵持之后,程戈紧绷的身体难以自控地松弛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的松懈,仿佛无声的默许,让那个原本带着粗暴掠夺意味的吻,悄然发生了变化。
崔忌似乎也感受到了身下人的软化,那按在他后脑的手力道微松。
指腹无意识地摩挲过他颈后的发,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唇上的压力依旧存在,却少了几分强迫,多了几分探索般的厮磨。
空气中那噼啪作响的危险灼热,渐渐被一种更深沉更暧昧的粘稠氛围所取代。
程戈只觉得肺里的空气快要被榨干,眼前阵阵发黑。
求生的本能终于压过了那阵令人心悸的麻痹感,他抵在崔忌胸口的双手开始用力。
含糊地呜咽着,推拒着那仿佛要将他灵魂也吸走的灼热源头。
崔忌手上箍紧的力道微微一松。
如同濒死的鱼重获水源,程戈猛地偏开头,张着被蹂躏得红肿的唇,大口大口地汲取着氧气。
他面色潮红,眼尾沁出生理性的泪珠,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颤抖的余韵。
大脑依旧混乱不堪,方才发生的一切冲击着他所有的认知。
他下意识地开口,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无措。
“崔忌……我……”
然而,崔忌没有给他组织语言的机会,那短暂的分离仿佛只是风暴眼中片刻的假象。
程戈话音未落,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等他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被崔忌干脆利落地掀翻,位置彻底颠倒。
刚才他还悬于上方,此刻却被对方结结实实地笼罩在身下,陷入柔软的床榻。
崔忌的身影投下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将他完全覆盖。
下一秒,那熟悉带着不容置疑力道的唇再次覆了上来,将他所有未尽的言语都堵了回去。
这一次的吻,与先前带着迷茫和试探的掠夺截然不同。
它更深入,更急切,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
崔忌的双手如同最坚固的镣铐,紧紧箍着程戈的身体,一只手牢牢锁住他的腰背。
另一只手则穿过程戈汗湿的发丝,固定住他的后颈,迫使他承受这个吻的全部深度。
那力道,那热度,活像是要将身下这个人彻底揉碎,融进自己的骨血之中,从此再也不分彼此。
程戈最初的推搡在这样绝对的力量和情感洪流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被抛入了惊涛骇浪,除了随着浪潮起伏沉沦,再无他法。
身体的抵抗在迅速瓦解,一种更深层次源自本能的反抗正在被点燃。
氧气再次变得稀薄,意识在滚烫的漩涡中逐渐模糊。
在彻底迷失前,程戈唯一能感知到的,是崔忌那如同擂鼓般敲击在他胸膛的心跳。
以及自己胸腔里,那与之逐渐同步的、震耳欲聋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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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再是一个人的失控,而是两个人共同坠落的开始。
程戈眼睫剧烈地颤动着,在那令人窒息的掠夺中。
他攥在崔忌腰侧的手,最终化作了一种无声的依附。
他生涩地、带着试探地回应了一下那灼热的唇舌,却立刻引来了更深的纠缠。
嘴唇上传来细微的刺痛,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程戈不由地蹙紧了眉头,眼中氤氲的水汽更重,眼尾红得像是要滴血。
那点疼痛让他指尖下意识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崔忌腰背的皮肉里。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那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走的力道才骤然消失。
崔忌猛地放开了他。
程戈像一条被抛上岸许久濒临死亡的鱼,在最后一刻终于落回海中。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腔剧烈起伏,贪婪地吞咽着久违的空气,眼前因为缺氧而阵阵发黑,意识漂浮不定。
就在他试图平复那擂鼓般的心跳时,肩头蓦地一沉。
一片温热的皮肤贴上了他微凉的锁骨处。
崔忌将额头深深抵在他的肩窝,整个人的重量仿佛都压了下来,一动不动。
随即,一股湿润的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氤氲在程戈的肩头皮肤上,带着滚烫的、几乎能灼伤人的温度。
程戈张了张嘴,那个熟悉的名字在舌尖滚了滚,却最终没能叫出口。
所有的疑惑羞赧,都在感受到身上这人那不同寻常时,化为了乌有。
他清晰地感知到了崔忌身上那股恐惧退去后,难以掩饰的颓丧与无力。
程戈忽然就想起了那些关于崔家的传闻。
想起他如何在年少时便失去所有至亲,如何在那尸山血海的战场上挣扎求生,如何从尸堆里爬出来,一步步走到今天。
那些冷心冷情,那些杀伐决断,不过是在无数次失去后,为自己铸就的、冰冷坚硬的壳。
哪有人天生就会杀人,不过都是在血里硬生生滚过来,被迫磨砺出的生存本能罢了。
犹豫一瞬,程戈抬起有些发软的手臂,轻轻地搭在了崔忌线条紧绷的后背上。
指尖带着安抚的意味,在那微微汗湿的皮肤上,极轻地刮蹭了两下。
“下次……”他顿了顿,开口承诺,“不会……再冒险了。”
崔忌环抱住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紧得几乎要让程戈再次窒息。
程戈没有挣扎,他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份几乎要将他揉碎的力度。
过了许久,帐内只剩下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以及烛火偶尔噼啪的轻响。
程戈感觉自己的腿都有些麻了,他动了动被压住的身子,轻声唤道:“崔忌……”
“……嗯。”埋在他肩头的人低低应了一声,声音闷哑,带着一种脱力后的懒怠。
程戈舔了舔依旧有些刺痛的嘴唇,声音带着点难以启齿的尴尬。
“你……可以先起来吗?你压得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