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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不是炼药师，但是她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吗？
炼药这东西，需要小心翼翼，每一样药草放入都是有时间要求的，稍有不慎，轻者失败，重者就是炸炉。
在自己根本不熟悉的副业上面，她自然是要小心的。
殷染月：“全部。”
阮凝点点头，将每个小抽屉里的药草都取出来，然后她皱起了眉：“月姐…这个是空的。”
殷染月微微挑眉，有些意外，有人来过了？
随后朝着阮凝指的抽屉看了一眼，又站起身指尖轻轻点上墙面的另一样药草，然而这次并没有抽屉打开的声音响起。
她沉默了一瞬。
阮凝心里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提议道：“要不然我们先出去吧？”
药草少了一种，丹药显然是不可能炼制成功的。
殷染月又坐了回去，轻声：“试试。”
阮凝有些不赞成：“可是这药草……”
殷染月唇畔有着一丝笑：“先前研究过一副新丹方，正好试试。”
新丹方当然没有，她也没时间去研究，只不过对于丹方这种东西，对药草的习性，药性等东西了解的透彻，配置新的丹方也并非不可以，就如同看病抓药一般。
而她对于药草的习性再了解不过，毕竟看过了大陆全册丹药篇。
跟阮凝说这么清楚，一来是她的确没太大的把握，二来就是外边的人在看着，她要有个借口。
不然的话，“随时随地”就能想一张新丹方，不知道会引来多少人的觊觎。
显然殷染月并不知道，这里面发生的事情，其他人看不见。
毕竟她只是一个人，而不是神。
“那好吧。”阮凝这才一脸纠结的回了一声，走过来蹲在了她身边。
殷染月抬了下手，而后微摇头一笑，转身出去。
没有灵力，自然也不存在火焰。
果然还是对灵力有所依赖的，这次事情过后，得加大力度训练了，还得随身带着木材等东西。
出了石室，山洞里倒是有些干柴。
忙活了好一会儿，幸好阮凝带着有火折子，总算是将火给升了起来。
丹炉下方升腾起了烈焰，周围变得温暖，殷染月从阮凝手里抽出一株药草等了好一会儿才将其放入丹炉。
足足一刻钟的时间，她才将二十几株药草都放入丹炉中，随后闭目全神贯注的控制着丹炉的状况。
没有灵力，神识虽然能使用，但显然不能跟以往一样，而且没有灵力的神识是不完整的。
只能凭借感觉，这对炼药师对炼丹的熟悉，无已是一场巨大的考验。
要知道，一件事情做多了是会形成记忆的，什么时候放入什么药草，什么时候能够凝成丹，都是一种本能。
阮凝也不敢大意，在一旁聚精会神的关注着，只要有个不对劲儿，她就会立马带着月姐离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殷染月眉头微微皱起，手掌轻轻贴在丹炉上，掌心中仿佛间有一丝赤色的火焰汇入其中。
终究是以灵气凝聚的火焰无法达到完全掌控，所以她使用了异能。
一旁的阮凝紧紧的盯着殷染月的面孔，看着她皱眉，自己也是着急的双手捏在一起，神色紧张的不行。
两刻钟后，火焰渐歇，丹炉轻轻晃动了一下，殷染月睁开眼睛，彼时额头有着细密的汗。
阮凝问：“怎么样？”
殷染月微微摇头：“走吧。”
说着她起身，准备将丹炉收起来。
失败了，其实也在意料之中，只是如果不从这里进去，就要另想办法，结果会困难很多。
阮凝也没多问，就在这时候，意外发生了！
丹炉发出了嗡嗡的声响，随后炉盖飞起，一枚丹药腾空而出！
原本要将丹炉收起来的殷染月往后退了两步，阮凝更是惊奇：“月姐，成了啊！”
惊喜中带着奇异。
“这是废丹。”殷染月淡淡道。
“啊？”阮凝顿时警惕起来。
废丹，比劣质丹药还要劣质，差一丁点就不能凝成丹药。
众所周知，丹药有三个品质，劣质丹药不流通于市面上，因为没人买，用处小之又小，几乎忽略不计，不仅如此，丹毒更是占了大量。
普通丹药，就是灵修平日里使用的，市面上大多都是普通丹药，丹毒很少，作用很大。
最后是完美品质丹药，被称之为完美，那作用就不用说，最重要的是没有丹毒。
所以数量稀少，价格比普通丹药贵上些许。
至于废丹？
其实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丹药了，没有药效的丹药，还能叫丹药吗？
所以在炼制完之后，殷染月就已经对这条路不抱希望了，谁成想这时候居然发生了这种事。
半空中，丹药静悄悄的浮于上方，过了好一会儿，一个几乎透明的人影出现在空中。
那是一个女子。
她看着空中的丹药，手掌轻轻将其握住，目光看着手掌，又好像透过手掌在看其中的丹药。
半晌，她轻轻叹息：“唉……”
这人身上已经没有半点灵力浮动。
以殷染月的角度来看，这人比之前她见到的段以诚残留的神识还要虚弱的多。
“都过了多久了……”女子轻声呢喃：“我已经忘记了……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
说着，她目光忽然转向殷染月：“你让我仿佛见到了曾今……”
说着，声音忽然停下，她摊开掌心，看了眼丹药，问：“你是如何想到这个丹方的？”
殷染月看着她，道：“前辈，这是秘密。”
眼前的人对她们并没有威胁，当然不排除对方有什么底牌，而殷染月的一声前辈，也是对对方的尊重。
尊重是互相的。
那人似乎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丝笑容：“说起来…应该有几千年了……”
说着，她手掌又一握，掌中的丹药消失不见：“许久没见到人了，应该不介意我这么罗嗦，和我说些话吧？”
殷染月没拒绝，直接席地而坐：“洗耳恭听。”
死了几千年的人，必然知道些密辛，听一听也无妨。
有关于上古之战，以后未必不会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