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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第95章(第1/2页)
这年头日子紧巴,家家户户的物件那都是用汗水换来的,没有谁是白得的。
可冯平态度硬得很,沈援朝推来推去也推不掉,只好跟两个豆花姐招呼了一声,抬脚跟着冯平往四合院那边走。
棒梗死活要黏着沈援朝,冯平也没拦,让他跟在后头。
一进冯平家的门槛,王主任立马站起来:“咋样?”
冯平凑到她耳朵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王主任瞳孔一缩:“这么说,局长那位置你算是稳了?”
“还不止呢,指不定还得提前。”
冯平一挥手,“赶紧的,把家里的带鱼、虾、五花肉,一样捡一份出来,我给小援朝家送去。”
“应该的,应该的。”
王主任满脸笑,“小援朝,年后可得到王婶儿这儿来拜年,婶儿给你准备压岁钱,成不成?”
沈援朝一点头:“成!”
那时候带鱼可是稀罕物,靠海的地方运气好能捞个几百斤就算大丰收了。
能运到四九城来的更是少得可怜,分得到的也就那些有门路的干部。
王主任是街道办的,正处级,一年也就能分两条小带鱼。
冯平就不一样了,四九城市公安局副局长,正厅级,跟原著里傻柱伺候的那位大领导差不多是一个档次的。
再加上张德明那案子破了,分了十斤带鱼,王主任咬咬牙,直接拿出五斤来给沈援朝家装上。
虾就更金贵了,王主任这种级别的领导家也就一小盘的量,她心痛归心痛,还是给小援朝装了半盘,又切了一块上好的五花肉。
回去的路上,冯平拎着东西,沈援朝没让他抱,自己一边走一边摸出小鞭来玩,噼里啪啦地响。
冯平领着他,还有一路走一路抹眼泪的棒梗,往九十五号院子那边去。
刚到老道口供销社门口,就撞见两个人。
“沈援朝,把你手里的小鞭交出来!”
四岁的阎解旷和六岁的刘光福堵在那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援朝手里的鞭炮,馋得不行。
沈援朝眨巴眨巴眼:“你们想要?”
“少废话,赶紧拿来,要不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沈援朝嘴角一勾,掏出一盒擦炮,擦了一根就往阎解旷身上甩,紧跟着又往刘光福脚边丢了一根。
噼里啪啦一顿响!
刘光福和阎解旷身上的棉袄被炸得全是窟窿眼,黑烟直冒。
俩人低头一看,衣裳上全是洞,脸都绿了:“沈援朝,你敢拿火烧我们衣服,你完了!我这就回去跟我爸说,让他揍死你!”
阎解旷也跟着喊:“我也回去告诉我爸!”
沈援朝的姐姐沈幼甜正在院门口等着,听见动静小跑过来:“弟,坏了,那二大爷打人可狠了,三大爷更不是省油的灯,路过粪车都得刮层皮下来。
他们回家一告状,肯定要去找咱妈。
要是闹开了,咱家这年还怎么过?”
沈援朝转过身:“冯伯伯,你帮我做个证,是他们先来找我麻烦的……”
冯平笑着点头:“行,有我给你作证,看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走,咱回家。”
沈援朝得了冯平的保证,领着鼻青脸肿的棒梗大步进了院子。
刚踏进院门,就听见贾张氏扯着嗓子喊:“棒梗!棒梗!我的小祖宗诶,你跑哪儿去了!”
“奶奶……呜呜……”
棒梗一路嚎着跑回家,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不动弹都钻心地疼。
周长利跟李奎勇那两小子下手是真黑,打得他浑身没一块好肉。
秦淮茹一看儿子这惨样,眼圈立马红了,冲着沈援朝就嚷嚷:“我说沈援朝,你咋能这么欺负我家棒梗?”
沈援朝站在原地,面不改色:“我没欺负他。
他自己跑别人家院子里去,挨揍了怪我?”
这时候院子里人不少,冯平穿着便服混在人群里,秦淮茹没认出来。
她立马换了副委屈样,声音软下来:“小援朝,小孩子家家的,说瞎话可不地道。
咱们院里街坊都看着呢。
明明是你把棒梗领出去的,结果他鼻青脸肿回来了。
你比他壮,比他高,也不能这么下死手啊!”
贾张氏瞅着棒梗身上的伤,一屁股坐地上,拍着大腿嚎开了,动静大得整条胡同都听得见。
刘光福也哭着跑回家找他爹:“爸,我可吃亏了,吃大亏了……”
阎埠贵扯着自己儿子的衣裳,皱巴巴的,好几个洞:“老刘,这沈援朝真得管管了,太没规矩。
你看看我家解旷这身衣服,刚做的新衣裳,让他拿鞭炮给崩了。
你看看这成啥样了?”
刘海中皱着眉头:“那沈援朝可是反特小英雄,咱能拿他咋办?”
易中海在旁边插了句嘴:“老阎,刘慧珍现在好歹是领导干部,又是模范典型,人家说一句顶咱说一百句。
老刘,老阎,这事我看就算了吧。”
他这话听着像是劝,可明摆着是在拱火。
刘海中一拍大腿:“不行!至少得让他们赔衣裳。
走,老阎,咱找刘慧珍说理去!这事要是不管,以后那沈援朝在院子里,怕是连咱俩管事大爷都不放在眼里了。”
阎埠贵点点头:“对,这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
竹子是啥意思?就是主心骨的意思。
现在院子里为啥乱?就是没个主心骨。
孩子们还想骑到大人的头上来,这沈援朝分明是想骑到咱头上。
这能行?”
刘海中一听“权力”
俩字,脸色立马变了:“老阎说得对。
不过咱就这么去找刘慧珍,大过年的,凶巴巴冲过去,会不会让人觉得咱欺负人家孤儿寡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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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又插话了:“先问问情况嘛。
孩子的衣裳可不是小钱。
我听说了,以后布票棉花也要跟粮食一样统购统销。
到时候布匹棉花价肯定低不了。”
“对对对,先去问问情况。”
刘海中跟阎埠贵带着自家孩子往中院走。
易中海跟在后面,嘴角勾着点笑。
他心里清楚,自个儿的养老大计虽然遇到坎了,但只要他沉住气,总能找到台阶下。
中院里,刘慧珍听见动静跑出来,就看见秦淮茹抱着棒梗掉眼泪,贾张氏坐在地上嚎得跟杀猪似的。
贾家那架势,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秦淮茹抽抽搭搭地说:“小援朝,你不能这么欺负我家棒梗。
他平时多喜欢你,天天跟在你屁股后头喊哥哥,你瞧瞧你把他打成啥样了?”
刘慧珍挡在沈援朝前面,语气硬邦邦的:“我家小援朝不会无缘无故打人。”
秦淮茹眼泪掉得更凶了:“刘慧珍,你这意思是说我家棒梗自己打自己?我也没想让小援朝赔钱,就是想要个说法。
棒梗本来就没了爹,年纪小,身子弱,哪经得住这么打啊……”
秦淮茹坐在院子里,手里端着杯茶,眼圈红红的,时不时拿手背抹一下眼角。
她那副柔弱无助的模样,让周围不少人都觉得是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有人凑过来瞥了一眼,就看见她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段雪白的脖子,顺着往下是柔和的线条,看得傻柱和许大茂眼珠子都直了,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院子里其他男人看了,也跟着叹气:“小援朝,要不你就给棒梗道个歉吧,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就是啊,你看东旭媳妇多可怜,孤儿寡母的也不容易。”
文丽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叉着腰站出来:“哎,我说你们这都是怎么回事?事儿还没弄清楚呢,就让人家道歉?他做什么了就得道歉?你们别仗着慧珍家没男人就欺负人啊!当初我跟沈家关系好着呢,谁要是敢欺负他们,别怪我不客气!”
沈援朝看着文丽这副火爆脾气,心里倒是一愣。
在原著里,这女人可是出了名的爱计较,心眼小,性子急,教育孩子也是一团糟。
没想到她还有这么爱打抱不平的一面。
这时候,刘海中和阎埠贵从后院大步走了出来。
刘海中指着自家儿子身上的棉袄,嗓门不小:“秦淮茹可未必冤枉了沈援朝!你们看看,这是我儿子的衣裳,过年才做的新棉袄,就被沈援朝往身上扔炮仗,烧了好几个窟窿!能干出这事儿来,还能说他是个好孩子?”
傻柱刚从秦淮茹那哭声里回过神来,一眼就瞅见易中海站在刘海中身后,眉头立刻拧了起来:“易中海,是不是又是你在背后撺掇他们欺负小援朝?”
易中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我撺掇?**什么了我?我就是出来看看院子里出了什么事!”
沈援朝差点笑出声。
以前的傻柱,什么事儿都觉得是易中海做的,现在倒好,院子里一有点动静,头一个就怀疑易中海。
平时不管易中海怎么想跟他和好,傻柱见到他都没好脸色。
“谁知道你肚子里那么多弯弯绕,幸亏当初没让你收养小援朝!”
阎埠贵插话:“傻柱,别说那些没用的。
眼下就说小援朝的事,我看还是得开个全院大会,好好说道说道。
咱们院子里的规矩不能破,大事就得开会,年前也得开会!”
“呵,怎么着?你们这四合院还想自己当官审案啊?把派出所的活儿都抢了?”
刘海中冷哼一声:“你不是我们院里的人,管不着我们院里的事!”
冯平冷笑了一声,本来赶着回家过年,不想多待,倒要看看这些人能闹出什么名堂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证件往前面一亮:“那你看我有没有资格管?”
秦淮茹、阎埠贵、刘海中三个人一看见那证件,脸色唰地就变了,腿肚子直打颤,差点没站稳。
“工安局?”
“我叫冯平,市工安局的,你们街道办王主任是我爱人。
今天本来是来这院里办点私事,没成想倒是让我开了眼。
这位抱着孩子的女同志,你刚才连问都不问,抱着孩子就哭,从头到尾就说小援朝多过分。
怎么着,你的孩子有娘,小援朝就没爹,好欺负是吧?还有你们两个,居然想开全院大会来审他?这是要私设公堂?建国都三年了,还当自己是封建老地主,搞那一套大家长的作派?”
杨瑞华浑身哆嗦着开口:“好家伙,这么一尊大佛,居然跑到咱们这小院里来了,随便跺跺脚,前门楼子都得晃三晃!”
冯平扫了眼冷汗直冒的几个人:“你们的情况,回头我让街道办来处理。
至于棒梗,他是跑到别人院子去闹腾,挨揍是活该!你好好问问你儿子,到底在哪家院子挨的打,问清楚了你就明白了!”
阎埠贵还不死心:“领导,我家孩子的衣服确实是沈援朝弄破的,这总得有个说法吧?损坏私人财物,我们讨个公道总行?”
冯平哼了一声:“想讨公道是吧?那我先替小援朝跟你们算算账。
你们家两个孩子,在胡同口拦住小援朝,抢人家手里的鞭炮,这算什么事?现在这俩孩子跟我走一趟,涉嫌拦路抢劫,我先送南锣鼓巷派出所,等立了案,直接送少管所!”
“这……”
阎埠贵和刘海中彻底懵了。
明明是他们家孩子的衣裳被人弄破了,怎么一转脸,反倒成了自家孩子抢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