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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第73章(第1/2页)
傻柱要去告何大清,这下可有乐子瞧了——易中海要是真昧下了何大清寄给雨水的那笔钱,整个院子非得炸锅不可。
易中海最近被孙秀菊那档子事儿搞得焦头烂额,南锣鼓巷上上下下全在戳他脊梁骨。
也就许富贵不在,要是那货还在,轧钢厂肯定早就传遍了。
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在厂里抬得起头。
【成长能量+1,成长能量+1,成长能量+1,成长能量+沈援朝盯着眼前跳出来的提示,心里头美滋滋的。
他发现一件好事,随着这能量蹭蹭往上涨,他那天生的力气也跟着越来越邪乎了。
而且这成长能量不光吃饭睡觉能涨,他在院子里折腾事儿也能捞着。
上次让棒梗那小子拿炮仗炸贾东旭和他妈,这次又挑唆傻柱去告何大清遗弃,每次搞完事能量都蹦得特别欢实。
沈援朝打着小算盘,这院子里的人,日子可不能过太平静了。
只有他一直搅浑水,才能快点从这小屁孩混成人生赢家。
傻柱前脚刚走,沈援朝后脚就蹲到了何雨水旁边。
这才几个月没见,小丫头瘦得跟竹竿似的,脸上都没肉了。
傻柱骂骂咧咧地杵在院子里,“许大茂,你个孙子,别让老子逮着你!”
他刚转身,迎面撞上了易中海。
“柱子,刚回来就跟谁闹呢?”
易中海眉头一皱,“你家现在什么情况,在院子里可得注意点名声。”
傻柱心里门儿清,他刚成年,何大清那破事要在院子里传开了,指不定有人想算计他。
这年头,也就一大爷真心实意对他好。
“一大爷,我懂,”
傻柱心里热乎乎的,“就是许大茂那孙子嘴太欠,胡咧咧不说,还说你不是好人。”
易中海脸色当时就沉了。
许大茂那小子跟着许富贵混久了,院子里那些弯弯绕绕比傻柱看得透,这明显是猜到他和聋老太太打的什么算盘。
“许大茂那个天生坏种,你怎么收拾他都不为过,”
易中海压低声音,“柱子,你尽管去干,捅出篓子来,一大爷给你兜着。”
傻柱心口一热,这才是当爹该有的样子。
何大清?呸!这辈子他都不认这个爹。
“一大爷,我去给雨水买点吃的,”
傻柱说,“总不能让人家刘婶子白忙活,还倒贴粮食。”
易中海巴不得傻柱跟西跨院走近点,往后也好让刘慧珍伺候聋老太太。”成,给雨水买点细粮,你自个儿也补补。
你们兄妹俩这次可遭老罪了。
我跟老太太说了,她在后院心疼得直掉泪。”
傻柱鼻子一酸,“一大爷,您和老太太这份情我记下了。
废话不多说,往后您瞧好吧。
这辈子就算您没儿子,我也给您养老送终。”
易中海听着这话,心里头狂喜。
这些年他自认摸透了傻柱的性子,典型的四九城爷们,好面子,嘴上没把门,嘴臭得罪人。
但只要他答应的事,那就是一口唾沫一个钉,准会做到。
有傻柱这话,再看看傻柱眼里那股子崇拜劲,易中海拍了拍他肩膀,“柱子,我知道你因为这事怨你爹。
但你也别怪他,他有他的难处。
你妈走得早,他一个人拉扯你们兄妹俩也不容易。
这天下,没有不是的长辈,只有做得不够的晚辈。
你得理解他。”
傻柱脸上挂着笑,“一大爷,我听您的。”
何雨柱这会儿压根没把易中海的话当回事。
他年轻气盛,喝了二两猫尿就觉得自己能上天,哪会老老实实听个老头子在耳边絮叨?
易中海这盘棋下得太急,根本没算准火候。
原时空里那老家伙是花了好些年才慢慢把傻柱给洗透了,现在这才到哪儿?柱子正是最烦人念叨的岁数,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出了院子就把易中海的话扔到了脑后。
他脚底下没停,直奔派出所去了。
他要去告他老子,遗弃罪。
这要是让易中海知道,那张老脸非得当场崩了不可。
派出所里,郑朝阳一眼就认出了他:“你不是跟小援朝一个院儿那个吗?我有点印象。”
“对,我叫何雨柱,住九十五号,厂里干厨子的。”
傻柱点点头,“我来报案。”
郑朝阳脸色一正,还以为是特务的事,把人领进屋坐下,翻开本子:“说吧,什么事。”
“我要告何大清,遗弃我妹妹。”
傻柱嗓门不低,“何雨水,七岁那年我爹就跟个寡妇跑了,扔下她一个人。
这几年全是我拉扯她,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我也不想把人抓起来,就是想请你们帮忙联系一下他,让他把雨水的抚养费给结了。”
郑朝阳听完也愣了,没想到是儿子告老子。
他刷刷记下:“行,都记了。
你父亲那边我们会联系保城核实,有消息通知你。”
傻柱出了派出所,长出一口气,顺路拐去老道口供销社买了点细粮。
想了想,又掏钱给沈援朝买了七块大白兔奶糖。
说起来,那小子自打进院就没缺过嘴。
王大厨的饭盒、春红的麦乳精、傻柱自个儿给的糖,再加上易中海不时塞的大白兔。
这个年月,这几样东西可都不是一般人能吃得起的。
跟沈援朝同岁的棒梗,见都没见过这些玩意儿。
傻柱往派出所跑的时候,易中海沉着脸转进了后院聋老太太那屋。
自打老太太的五保户被撤了,民族成分改回满族,她在院里的日子就不如从前了。
易中海本来想趁这机会甩开这个累赘,省得搭钱费粮。
老太太没那层光环,对他丁点用都没有,留着就是赔本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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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办那点救济金,连饭都吃不饱,还想靠这个养老?
易中海这人,向来只会拿别人的东西做人情。
自己出钱?做梦。
可他万万没想到,老太太在傻柱那儿还留了一手。
这下他非但不能撇清,还得想法子重新跟老太太捆一块儿。
好在他在厂里还有个七级钳工的身份。
只要把名声洗回来,混上八级,他照样能翻盘。
“老太太,柱子和雨水回来了。”
易中海压低声音,“雨水病得不轻,我看柱子对他爹的恨劲儿很大。”
聋老太太笑得一脸褶子:“往后,我就多个孙子了。
老易,你也多个儿子。
咱好好帮他,给他张罗个媳妇,他还能不管咱们?”
易中海那张脸绷得紧紧的,这事儿上他跟聋老太太压根儿不是一条心。
傻柱是乐意伺候他、给他送终没错,可万一傻柱真娶了媳妇,转头不管他了咋整?亲儿子都能娶了媳妇忘了娘,更别提傻柱跟他不过是个邻居情分。
不过这些话他懒得往外说,以后慢慢算计就是了。
“老太太,您说得对。
这几天咱们先将就着过,等雨水病好了,我找柱子唠唠,让他跟刘慧珍说说,让她过来照顾您!做人嘛,总不能光顾着自己,也得替旁人想想。”
聋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那是,还有那小援朝呢。
回头慧珍来照顾我的时候,我也得好好教教他,哪有把院子里长辈不当回事儿的道理,这可不行!”
俩人得意得很,坐那儿做起了有人养老的美梦。
这要是让沈援朝知道,准得叹气:“两位,高兴得太早了吧!”
他手里还攥着张王牌,等着釜底抽薪呢。
从那天起,易中海开始在院里各家各户串门。
他不光盯着傻柱,连何雨水、沈援朝也没落下。
隔三差五给院里几户困难人家送棒子面,特别是东跨院的胡老太太,每次去都说几句暖心话,还借给她几块钱应急。
沈援朝隐隐觉得,这四合院现在还真有点情满四合院的味道了。
“雨水姐姐,你醒啦!”
沈援朝一眼瞅见何雨水睁开眼,高兴坏了,一把抓住她的小手。
何雨水眼眶里滚着泪,可看着沈援朝还是笑了:“小援朝,你离我远点,我生病呢!”
小援朝往她跟前凑:“小援朝不怕……”
这段日子刘慧珍天天在屋里熬一大碗醋,沈援朝和沈幼楚、沈幼甜仨人每天也被傻柱灌姜汤。
除了雨水,家里谁都没病。
沈援朝翻出之前藏着的米老鼠奶糖,小手笨手笨脚地剥开糖纸,把糖递到何雨水嘴边。
何雨水摇头:“姐姐不爱吃糖,留给小援朝吃!”
沈援朝偏要塞进她嘴里。
何雨水左躲右闪,俩人一个塞一个躲,在炕上**。
最后还是刘慧珍过来帮忙抱住何雨水,沈援朝这才把奶糖塞进去。
奶味儿和甜味儿在嘴里化开,何雨水憋不住了,抱着刘慧珍嚎啕大哭:“刘婶子,我没爸了,也没妈了……”
刘慧珍心疼地拍着她:“没事,没事,以后就待婶子这儿,婶子这儿就是你家!”
“小援朝,喝姜汤了!”
傻柱端着姜汤进来,沈援朝跟沈幼楚、沈幼甜仨人齐刷刷转身,钻进被窝死活不出来。
实在是傻柱熬的姜汤又辣又冲,难喝得要命。
沈援朝一直想不通,傻柱厨艺不是挺好的吗?怎么姜汤能熬成这样?
傻柱见何雨水醒了,探了探她额头:“嘿,烧退了。
雨水,你可得好谢谢刘婶子,她没日没夜照顾你好几天!小援朝,别躲,这姜汤可是我家祖传的方子,喝完不光不生病,还能长力气。
我放了不少好东西,赶紧起来喝!”
何雨水:“知道了,我的傻哥哥!”
沈援朝和两个豆芽菜苦着脸:“……”
刘慧珍开口:“柱子,你爸看样子是不打算回来了,以后你跟雨水这日子总得好好过。
你有什么打算吗?”
何雨水仰头看他:“那我往后就叫你哥哥!”
傻柱一拍大腿:“成,谁再喊我傻柱,我跟他没完!”
“慧珍婶子,在家吗?”
“易大爷,在呢!”
易中海手里攥着轧钢厂的招工表,脸上挂着笑:“轧钢厂正招正式工,我看你一个人拉扯俩孩子,光靠救济站那份活也撑不住。
就替你报了名,你认字,应该能进去。”
他顿了顿,又递过一袋子白面:“快过年了,别给孩子老吃粗粮,好歹包顿白面的。”
刘慧珍眼眶一红:“易大爷,真的太谢谢您了。
我正愁救济站那边,不少老人自个儿能收拾了,用不了这么多人,下份工还没着落呢。
您这可真是帮了大忙。”
易中海眼睛微微一亮:“救济站那份活,干不下去了?”
刘慧珍点头:“嗯,之前我带他们学着自个儿做点简单的活儿,现在大多能自理,就不需要那么多人手了。”
易中海心里乐开了花,老天爷都在帮他铺路。
刘慧珍救济站那活儿没了,轧钢厂要是也进不去,这孤儿寡母的日子可就真没法过了。
到时候,她要想在这院子里活下去,不还得指望自己?
傻柱站在原地,脑子里还转着刘慧珍刚才那番话。
以前何大清叫他傻柱,后来易中海听见了,不知道怎么就传开了,整条胡同都跟着喊。
他反抗过,没用,何大清一走,他也只能认了。
可从来没人跟他说过,一个“傻”
字里头藏着这么多讲究。
他心头忽然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