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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44章(第1/2页)
阎埠贵捋了捋胡子,笑眯眯地摇头:“年轻人啊,就是沉不住气。
俗话说得好,老姜辣味儿足,老酒香得透。
我给你说道说道这里头的门道。”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觉得今儿个就沈家占了便宜?错!你想想,过去聋老太太在咱院里啥地位?那是老祖宗!王主任撑腰,谁不得供着她?逢年过节,谁家炖了肉、做了好吃的,能不给老太太端一碗?咱家虽说见荤腥少,可哪回过节少了老太太那份?”
“可今天王主任发话了,往后院里人人平等!老太太也好,沈援朝也罢,都一样!孝敬是情分,不孝敬是本分!我算了笔账,光这一项,咱家一年能省下二两肉!你说,这是不是占便宜?”
杨瑞华一听,眼睛亮了:“可不是嘛!往年过年,咱家包十五个饺子,得给老太太送仨去。
今年不用送了,这三饺子不就进咱自家人肚子里了?这可是实打实的实惠!”
阎解放跟阎解旷俩小子一听,眼睛都放光了:“爸!那今年过年,咱能多吃一个饺子了?”
阎埠贵摆摆手:“这只是其一。
其二,阎解成,你说西跨院不好算计,那是你不懂聋老太太跟一大爷!这俩人把持院子习惯了,吃了这么大亏,能咽下这口气?你等着瞧吧,早晚得找补回来。”
他压低声音:“再说了,你没听说吗?秦淮茹这几天天天往扫盲班跑,干啥呢?等她混出个名堂,也成了典型人物,到时候刘慧珍能是她对手?咱现在啥也不用干,等着就行。
等那没心眼儿的刘慧珍被人算计得翻不了身,西跨院的房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阎解成听得两眼放光:“爸!高!实在是高!”
阎埠贵摸着下巴,得意得不行。
贾家那边,棒梗哭得嗓子都哑了。
他脑子里全是那麦乳精的味儿,越想越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秦淮茹的奶都不肯吃了。
秦淮茹看着儿子哭成这样,心疼得直掉眼泪。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秦淮茹你个没用的东西!让你去要口麦乳精来,你都不肯去!哭坏我大孙子,你赔得起吗?”
秦淮茹抹着眼泪,声音发颤:“这能怪我吗?当初刘慧珍找我借奶,是您不让借。
现在人家有东西了,凭啥借给咱?”
她想起当初嫁到贾家来的时候,贾张氏笑得跟朵花似的,说进门就给买缝纫机,彩礼给十万,贾东旭还是工人。
她以为自己终于熬出头了,能进城享福了……
可眼下这日子,哪有一点福气?
贾家就是个空壳子,外人看着光鲜,里头烂透了。
秦淮茹进了门就没歇过脚,活儿干不完,骂挨不完,比乡下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可孩子都生下来了,还能怎么着?
贾张氏嘴里不干不净:“那捡来的小崽子拿了那么多好东西,分咱们点儿怎么了?”
聋老太太以前仗着王主任撑腰,在院子里横着走,这回脸丢大了,秦淮茹倒要看看她还有没有脸出来见人。
她心里也琢磨这事儿,对聋老太太打心眼里瞧不上。
以前她每个月五万块伺候着,不光为了钱,更因为这老太太来历不简单,靠山硬,是院儿里的老佛爷。
巴结好了,在院里日子就好混。
可现在老底都掀了,聋老太太也就是个普通老太婆,往后伺候起来,犯不着那么上心。
打这天起,秦淮茹对聋老太太越发敷衍。
粮食给得稀汤寡水,能照见人影;洗衣服就在水里涮两下,跟没洗一样。
尿盆能在屋里沤上好几天,味儿都窜到许富贵和刘海中家门口了。
聋老太太饿得前胸贴后背,心里头越发想念当初孙秀菊伺候得那叫一个周到。
这些都是后话了。
眼下,易中海咬牙在百货大楼花了六万多块,买了身好看的童装,就这么大摇大摆拎着走在胡同里。
院里的事儿还没传开,胡同里的人都还不知道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名声已经臭了。
见了易中海,还都热络地打招呼。
“哟,老易,给孩子买衣裳呢?”
“你家又没孩子,买这个干嘛?”
易中海笑呵呵地应着:“咱院里不是刚来了个没爹没娘的小弃婴嘛,怪可怜的。
我跟聋老太太合计着,既然进了院儿,就是一家人。
这不,我给孩子买了身衣裳,也算尽份心。”
“哎哟喂,都说一大爷是咱胡同轧钢厂出了名的善人,对个小娃娃都这么上心!”
“上什么心啊,你不知道?一大爷当初就因为不肯收养这弃婴,媳妇都跟他离了。
这会儿又给娃买衣裳……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啊。”
“我也听说了,一个绝户头子还不肯收养,可真稀奇。”
刚开始还有人叫好,可等易中海离婚的缘由传开,他这善举在街坊眼里就变了味儿,总觉得他另有所图。
易·绝户·中海脸黑得能滴墨。
要不是场合不对,他能当场骂娘。
他在沈援朝那儿栽了大跟头,还得给那小子买衣裳洗白名声。
结果呢?做好事都得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骂他绝户,这弃婴简直就是个灾星,邪了门了。
易中海心里憋屈得要死,感觉自己老婆被沈援朝截胡当了妈,他还得给人道谢。
第一刀,聋老太太算计沈援朝没成,反倒让沈援朝落了个纯良的名声。
第二刀,他苦心经营多年的老好人聋老太太,光环碎了大半。
第三刀,在沈援朝那儿吃了亏,他不但不能报复,还得掏出养老钱给人家买衣裳。
第四刀,破财也就算了,现在连街坊邻居都戳他脊梁,说他绝户不肯收养沈援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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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心都碎了,走到西跨院门口,干着嗓子喊:“慧珍,在家吗?”
刘慧珍推门出来,一脸惊讶:“哎哟,一大爷,您怎么来了?快进屋说话!”
易中海摆摆手:“我就不进去了。
今儿这事儿吧,其实是老太太上了岁数,脑子有点糊涂,说话没说利索,真不是成心想欺负援朝。
刚才我跟老太太在屋里琢磨了半天,都觉得挺对不住那孩子的。
这不,我俩掏钱给援朝买了身衣裳,你拿给他,算是我跟老太太的一点心意。”
刘慧珍这人耳根子软,压根看不出易中海打的什么算盘。
一听对方给儿子买了衣服,脸上立马笑开了花:“哎哟喂,一大爷,您这也太破费了!”
易中海看她那副真心实意感激的样子,心里总算舒坦了点,从兜里掏出张纸条:“这是发票,要是援朝穿着不合身,你拿这个去百货大楼换,我跟柜台上那个售货员打过招呼了。”
刘慧珍感动得眼眶都红了:“一大爷!真没想到,您自个儿膝下也没个一儿半女的,心思还能这么细,连援朝穿衣裳都想到了。
一大爷,您可真是个难得的好人!”
易中海被最后这句话扎了个透心凉,嘴角抽了抽。
能不能别再提没孩子这事儿了?
换了别人敢这么说话,易中海准保觉得对方就是指着鼻子骂他断子绝孙。
可这话偏偏是刘慧珍说出来的——她满脸诚恳,眼圈红彤彤的,一看就是真心实意想夸他,是打心眼里为他易中海的名声着想。
也正因如此,易中海肚子里憋了一团火,愣是没地方撒。
他只能忍着,憋着,还得挤出一张笑脸:“行了,你先忙着。
咱们都住一个院儿,往后有啥事,尽管来找我。”
刘慧珍又是一通千恩万谢。
易中海刚转过身,孙秀菊的声音就从屋里飘了出来:“慧珍,谁来了?”
“孙大妈,是一大爷!他心疼咱家援朝,特地去百货大楼给孩子买了身新衣裳呢!一大妈,我觉着您之前跟一大爷离了,离得对。
像一大爷这么好的人,是该有个自个儿的孩子。”
易中海脚下打了个趔趄,差点一头栽地上。
刘慧珍!
他咬紧了后槽牙,心里直犯嘀咕——总觉得这刘慧珍跟沈援朝就是老天爷派来克他的。
孙秀菊拿过那件衣服,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眉头拧成了疙瘩:“他咋突然给援朝买衣裳?”
别人不知道易中海的为人,孙秀菊心里门儿清。
易中海有多烦沈援朝,她比谁都清楚——对易中海来说,沈援朝住进这四合院,就是挡了他养老的路,坏了他掌控孙秀菊、把控整个大院的好事。
现在倒好,主动掏钱给沈援朝买衣裳?易中海那抠门劲儿,孙秀菊太了解了。
他平时做老好人,头一招都是拿别人的东西充大方,实在不行了才肯自己出点血。
黄鼠狼给鸡拜年,准没安好心。
不过孙秀菊没跟刘慧珍挑明。
刘慧珍脑子简单,每天光是琢磨妇联那点事就把力气用光了。
孙秀菊把沈援朝当亲儿子护着,该她担的责任,她心里有数。
沈援朝心里隐约猜到了易中海跟聋老太太打的什么算盘。
他不禁感叹,自打他来到这儿,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手段也跟着长进了。
以后跟他们打交道,真得多留个心眼才行。
刘慧珍招手:“小援朝,过来,试试这衣裳。”
娇憨的小丫头沈幼楚拍着手欢呼:“太好啦!弟弟又有新衣服穿啦!”
沈幼甜盯着那件衣裳,小脸绷得紧紧的。
她显然也觉出了不对头,只是说不清到底哪儿不对劲。
沈援朝心里叹了口气——这一屋子人,孙秀菊和沈幼甜心里装着事,只有软心肠的刘慧珍和没心没肺的沈幼楚,才是真因为他又得了新衣裳而高兴。
沈援朝这人天生乐观。
他会防着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但也不会整天把弦绷得太紧。
带泥的萝卜——洗一截,吃一截,走一步看一步就是。
刘慧珍把新衣服往沈援朝身上一套,“这尺寸倒是刚好,可穿着太贴身了。”
秀菊打量了几眼,“料子确实不错,不过就这么大,顶多穿一年就得扔,怪可惜的。
你不如带援朝去百货大楼换件大一号的,回头我给缝几针先凑合着,等他长个儿了再放出来。”
那会儿的人过日子,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给小孩买衣裳做衣裳,都得往大里弄,穿个几年才算值当。
刘慧珍点点头,“成,一大爷给了收据,我这就抱他过去。”
“对了慧珍,”
孙秀菊又说,“这两天别做我的饭了,王师傅在乡下接了五桌席面,我估摸着得忙上好几天。
到时候你给我留个门就成。”
这些日子孙秀菊一直在救济站给王大厨打下手,两人配合得越来越顺。
如今王大厨直接把她定成长期帮厨了。
跑乡下做一回席面,能挣一万块钱,外带一两个饭盒。
孙秀菊跟着王大厨转了这阵子,赚了快二十万,差不多顶上贾东旭一个月的工资了。
只是成天东奔西跑的,她人瘦了,也晒黑了,看着没以前那么利索。
院子里风言风语不少,有人赌她撑不了多久,早晚得回去找易中海求着复婚。
刘慧珍抱着沈援朝到了百货大楼,“小援朝,头一回逛百货公司吧?妈带你转转,就当长长见识。”
沈援朝喊了一声:“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