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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3章(第1/2页)
“老鼠奸,麻雀坏,苍蝇蚊子像**。
吸人血,招病害,偷人幸福搞破坏。
千家万户快动手……”
许大茂嘴里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一边解裤腰带,一边晃晃悠悠往茅房走。
刚走到门口,头顶上突然兜下来一个黑乎乎的麻袋!
“谁!谁他妈偷袭你爷爷!告诉你,爷爷我可不是好惹的,让我逮着了有你好看!”
许大茂嚎得跟杀猪似的。
傻柱憋着笑,闷声闷气地朝着麻袋里的人就是一顿揍,拳脚全往身上招呼。
等许大茂被打得没了声儿,只有哼哼的份儿,傻柱顺手把他裤子和裤衩子扒了个精光。
完事儿他哼着小曲儿就回了四合院。
一进院子,傻柱目光扫了一圈,想起了白天跟刘海中家闹的那一出,嘴角咧出个笑来。
他悄悄摸到刘海中家的窗户根儿底下,撬开了窗户。
屋子里,二大妈正在守夜,刘海中跑茅房去了,刘家俩小的跪在墙角抽抽搭搭地哭。
刘光齐坐在那儿看书,压根没留意这边的动静。
傻柱趁人不注意,把许大茂的裤子和裤衩子一把塞进了二大妈的被窝里。
然后拍拍手,回屋躺下,等着看院子里的热闹。
“哎呦喂……哪个缺德的敢动老子手!别让我逮着,逮着了非把他腿打折不可!”
许大茂一瘸一拐地挪回四合院,嘴里骂骂咧咧没停过。
傻柱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乐得差点没憋住。
该!谁让你许大茂这孙子没事找事惹他?挨揍就是活该!
自从何大清走了以后,许大茂有许富贵护着,傻柱没爹撑腰,已经好久没这么痛快地收拾过许大茂了。
今天这一顿,可算把憋了这么久的火气全撒出去了,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
许富贵冻得鼻青脸肿地跑回家。
许大茂他娘王秀兰一看儿子这副德行,心疼得眼眶都红了:“大茂,你这是咋了?谁打的?你裤子呢?裤衩子呢?”
许大茂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妈,我吃亏了,这次亏大了!我刚出去上茅房,不知道哪个**拿麻袋套我头上,给我一顿揍!还把裤子给我扒了!”
许小美翻了个白眼,扭头就钻回了屋里。
王秀兰赶紧去灶台边烧热水,嘴里念叨着:“快快快,先进被窝暖和暖和,这么大的雪,别真冻出毛病来!你好好琢磨琢磨,这两天跟谁结梁子了?这大冷天的,说到底也跑不出咱这院子周围那几户。”
许大茂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傻柱!肯定是傻柱那个**!今天他惦记秦淮茹那点事儿,让我当众戳穿了,他这是记仇了,故意整我呢!何雨柱,你给我等着,老子要是不把你收拾服帖了,我他妈就不姓许!”
王秀兰压低了声音:“行了行了,先安安稳稳把年过了。
等你爸回来再说,咱这院子里的事儿,没那么简单。”
“知道了知道了,别磨叽了,赶紧给我整口酒,让我暖暖身子!”
“还喝?你爸不是不让你碰酒吗?”
“哎,我说你到底给不给?”
王秀兰拿他没办法,只好**瓶子递过去。
许大茂仰头灌了一大口,肚子里一股热劲儿窜上来,身上的伤总算没那么疼了。
沈援朝回了屋,继续折腾他的翻身大业。
大概是现在身体底子好了,连着翻十几个跟头都不带喘气的。
沈幼楚拿着热乎乎的毛巾过来,把沈援朝的裤子扒下来,熟练地给他擦洗屁股。
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搁前世,三岁大的娃还整天被当成宝贝疙瘩捧着。
这一世,沈幼楚和沈幼甜已经能利利索索给沈援朝换尿布洗屁股了。
当然,要是这俩丫头能不趁他没防备的时候亲两口、捏两下,那就更完美了。
沈幼楚给沈援朝收拾干净,低头吧唧亲了一口:“援朝,你今天真厉害!用尿滋了贾东旭一身,还让二大妈沾了一屁股粑粑,看他们以后还敢欺负咱家!”
沈幼甜冷哼一声:“等我长大了,非得一个一个找回去!还有那个聋老太太,太欺负人了,咱援朝小怎么了?给棒梗包红包,给咱弟弟就给这些破烂玩意儿!”
“咿咿呀呀!”
沈援朝赶紧手舞足蹈地表示自己喜欢那些邮票——那可不是破烂,那是后世能换真金白银的宝贝啊!
刘慧珍笑着说:“瞧瞧,援朝喜欢这些东西呢。
甜甜,找个新本子,都给援朝夹好了,好好替他存着。
不管人家给什么,只要咱援朝乐意就行!”
“好嘞!”
沈援朝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这豆芽大姐沈幼楚就是个软乎乎的小包子,温顺又心软。
二姐沈幼甜就不一样了,活脱脱一个小辣椒,一点就着,小小年纪就喊着要让人家好看。
晚上,沈援朝和沈幼楚沈幼甜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刘慧珍没让他们守夜。
刘慧珍跟孙秀菊在客厅里小声唠了几句,熬到半夜才睡下。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院子里突然炸开了刘海中暴怒的吼声:“侯桂芬!你给我说清楚,这男人的裤衩子是哪儿来的?昨晚上我大半夜没在家,到底谁来过?”
“说!这裤衩子到底是谁的?”
刘海中嗓门大得整个四合院都听得清清楚楚。
二大妈侯桂芬抹着眼泪,声音发颤:“我真不知道啊,昨晚上忙活完我累得很,倒头就睡了。”
刘海中气得脸都青了:“你说睡了?谁信?难不成这裤衩子和裤子自己能跑到你被窝里去?你还搂着睡了一宿!侯桂芬啊侯桂芬,你可真行啊!藏得够深的!老子这么多年累死累活养活这个家,你倒好,给我整这出,我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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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屋里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打斗声,整个院子都跟着震。
街坊邻居从梦里被吵醒,一个个懵得不行。
阎埠贵摸黑把眼镜戴上,皱着眉头嘀咕:“这怎么回事儿?大年初一的就这么闹腾,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刘慧珍家的门被敲得砰砰响,门外有人喊:“快出来,开全院大会了!”
她连忙套上棉袄,领着两个孩子,又喊上孙大妈,一块儿往前院走。
沈援朝裹在襁褓里被抱着,心里头乐呵。
他琢磨着,这四合院的大会,他算上这次才参加了两回。
头一回,是王主任抱着他过来,求街坊邻居谁家肯收留。
这第二回,倒是因为他递了个眼神,傻柱那小子就冲出去替他办了事。
说起来,头回大会有王主任坐镇,那帮老油条没敢闹腾。
这回可不一样,全是院里自个儿的事,戳的都是窝边草。
前院已经站满了人。
杨瑞华站在人群里跟阎埠贵嘀咕:“我听着动静,像是老刘家在干仗。”
阎埠贵一脸懵:“易中海那边闹离婚的事儿还没消停呢,老刘家怎么又打上了?”
他叹口气:“好家伙,咱这院子,今年这年过得可真够热闹。”
“赶紧去劝劝,好歹别打了。
等天一亮,街坊们串门拜年就开始了,咱这院子名声可不能坏。”
阎埠贵又补了一句:“老刘家儿子还小,不愁找媳妇。
但咱家大儿眼看就要说媒了,可不能让人家姑娘家听了闲话。”
“走走走,别再磨蹭了。”
等阎埠贵两口子赶到中院,秦淮茹、何雨水、傻柱、易中海,还有几个平时不怎么出声的邻居,早都站在院子里了。
大伙儿全是让刘海中家那动静给吵醒的。
易中海沉着脸,心里头窝火。
大年初一,院子里的当家人两口子打得热闹,这成什么体统。
他刚和一大妈闹离婚,已经够给大院丢人的了,这会儿刘海中和二大妈又闹这一出。
传出去,他这当一大爷的脸往哪儿搁?
他心里头冒出个念头——自从沈援朝到了这院子,就没消停过。
可一想那孩子才多大点,拳头大的一个人,能懂什么。
要是真跟个婴儿过不去,全院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淹了。
算了,还是等他长大了再说吧。
西跨院这边,沈援朝也听见了动静。
晚上许大茂嚎丧似的哭了一场,现在刘海中两口子又打得叮当响。
他真没想到,自个儿不过是递了个眼神,傻柱那小子就这么上道。
不光把他想收拾的人给收拾了,还脱了个干净,谁都不知道是他干的。
这感觉,太舒服了。
沈援朝越想越好奇,傻柱到底是使了什么招,让这两家人在同一天夜里全炸了锅。
院里的人越聚越多,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刘海中两口子站在人群中间,脸上都挂了彩,谁也不服谁。
易中海坐在正中间,手里端着搪瓷缸子,阎埠贵坐在左边。
刘海中没有坐上席,而是和二大妈侯桂芬站在院**,跟挨批斗似的。
围观的街坊们小声窃窃私语:
“平时只听说老刘打孩子是常事,没听说他还打老婆啊?”
“你看看二大妈那脸,鼻青脸肿的,真够狠的。”
“呵,二大爷脸上不也被挠了好几道印子吗?”
易中海敲了敲缸子,扯着嗓子开口:“今天是正月初一,本该是个走街串巷拜年的好日子。
但咱们院的二大爷,非但没带个好头,反倒两口子动起手来。”
“要不是我和街坊们发现得早,拦得快,这脸可要丢到大街上去了。”
他顿了顿,看着刘海中问:“你们俩到底为什么打架?”
侯桂芬抢着回答,嗓门不小:“还能为啥?就因为他昨晚上在被窝里翻出一条裤衩子,还有一条男人裤子!”
话音一落,院里的人全愣了。
“真的假的?”
“大年初一,在被窝里翻出别人的裤衩子?”
“这……二大妈,这是怎么回事?”
沈援朝整个人都傻了,这演的是哪一出?
傻柱到底给二大爷和二大妈下了什么套?
他扭头瞄了眼许大茂,这家伙鼻青脸肿,脑袋都快埋进胸口了,压根不敢看刘海中。
这怂样,明显心里有鬼!
该不会那条裤衩子和裤子,都是许大茂的吧?
傻柱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哟,二大爷,这不多了条裤衩子嘛,你拿出来让大伙儿认认,看是谁的?说不定就是咱们院里的人呢?”
二大妈一脸委屈,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刘海中把裤衩子和裤子往地上一摔:“都给我看清楚了!谁要是能认出来,我二话不说,直接掏一万块!今天非得把这个人揪出来不可!”
阎埠贵一家子一听有一万块钱,眼睛立马亮得跟灯泡似的,齐刷刷凑过去看。
那时候的一万块,可是第二套人民币,能买一斤多粮食呢!
“这是许富贵的裤子!”
阎解成嗓门最大,一嗓子喊出来:“上次许叔下乡放电影,穿的就是这条!他还说运气背,抄近道把好好的裤子刮破了。
你们瞅瞅,这补丁和刮坏的地方一模一样!”
刘海中追问:“你确定?”
阎埠贵赶紧接话:“确定!老刘,掏钱吧!”
刘海中把钱递过去,阎埠贵手快得跟闪电似的,一把接过来,当场数出三千块塞给阎解成:“现在还没分家,按规矩,你们挣的钱得上交七成!”